“他可是我亲哥丨”洛秋以瞪了陈崇凛一眼,“你的心思怎么总是这般龌龊!”

    “罢了罢了。”陈崇凛起身更衣,“那就现在去看看你二哥吧。”

    “走吧。”

    随即,两人就一起往大牢走去。

    在大牢门口,两人意外地见到了陈临树。

    “你们也是来看辰枫的吗?”陈临树见了陈崇凛,如同见到了救星,“无论我怎么软磨硬缠,他们就是不同意让我进去!那我随你们一起吧!”

    “拜见摄政王。”守门的狱卒朝陈崇凛行礼,“属下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怎么?”陈崇凛冷冷一笑,“你们连本王也要拦?”

    “属下不敢!摄政王请进丨”两个守门的狱卒连忙退开,把牢门的位置让出。

    陈临树率先激动地冲了进去。

    “急什么?”陈崇瘭却是不紧不慢,“你知道他关在哪间牢房?......你,”他随意看向一个狱卒,“给我们带路。

    “是。”那狱卒只有乖乖答应的份儿。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

    随后,狱卒就将三人带到了关押洛辰枫的地方,打开了牢门。

    只见洛辰枫正趴在牢房冰冷的地上,双腿处有明显的血迹。

    “辰枫?丨”陈临树心疼地冲了过去,“他们把你怎么了?!”

    “......是你?”洛辰枫扭头看了陈临树一眼,想换个姿势,但只要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直流。

    “二哥!”洛秋以也冲进了牢房,“他们对你用刑了吗?!”

    “......你们都来干什么。”洛辰楓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转回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手臂之中,“我这个样子很好看吗?都走。”

    洛秋以知道洛辰枫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忍不住对狱卒道:“你们怎么连条被子都不给?”

    “我这就去拿被子!”

    因为洛秋以和陈崇凛是一路的,狱卒对他的话同样也不敢怠慢,连忙依言拿来了一床被子,盖在洛辰枫的身上。

    洛辰枫立刻把整个人藏在了被子里,连头也盖了起来。

    就算是并不喜欢的洛辰枫的陈崇凛见了他此刻的惨状,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恻隐之心,暍问狱卒:“谁许你们用刑的?”

    “摄政王赎罪!”狱卒们立时跪了一地,“这都是朱大人的吩咐!属下们也是依令行事啊!”

    “刑部尚书朱贵?”陈崇凛眉头紧皱,“他好大的胆子。”

    “他们......”这时,洛辰枫以略显嘶哑的声音开口插嘴道,“逼我承认我是受爹指使,故意要伤害崔林,让崔家绝后......想不到我一个无心之过,竟被人处心积虑用来对付爹!”

    “岂有此理!”洛秋以闻言不禁十分恼怒,“这个国舅太过分了!”

    “我知道了。我会让崔汉离和朱贵都付出代价的。”

    陈崇凛声音低沉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吩咐一个狱卒:“去叫何太医来。”

    “属下这就去!”

    “多谢皇兄!”陈临树朝着陈崇凛深深鞠了个躬。

    “你和洛辰枫都不必谢我。”陈崇凛淡淡道,“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们,只是因为洛辰枫是秋以的哥哥罢了。”

    “你这人,”洛秋以淡淡笑了笑。

    “明明内心也是很善良的,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二哥,”洛秋以转头看向洛辰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被担忧所取代,“他们到底对你用了什么刑?”

    “他们用了夹棍。我这腿......怕是不中用了。”洛辰枫的语气虽平淡,但当中却隐约透出了一种浓重的悲农。

    “不会的!”洛秋以连忙安慰了一句。

    然而,当何潇泽赶到,诊治了洛辰枫的伤情,得出的结论一样是......“洛二公子的左腿已断。能不能恢复如初,这还不好说......我会尽力医治的。”

    “他们怎能这般残忍!!”洛秋以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二哥,你放心,一定能养好的。”

    “养好?成一个瘸子?”洛辰枫的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我这辈子便只能这样了,就做个废人吧。行了,你们都不用管我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洛秋以可以理解洛辰枫此刻心中的巨大痛苦一一他从小生活优渥,自己又努力且优秀,是多少人仰慕和羡慕的对象。

    可是如今,他却突然遭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今后等着他的只怕只有世人同情的目光。

    “辰枫,你怎么能这么说?丨”陈临树忽然吼了起来,“什么废人!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你怎能这样自暴自弃?!”

    “最好的?”洛辰枫的神情仍旧如同一潭死水,语气也仍旧冷淡极了,“你这些话也就只能拿来哄那些无知女孩儿了。对我没用。滚!”

    “......好!那如果你真要成一个瘸子,那就让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