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了,还有哪疼,我帮你看看。”

    贺闵赶紧把裤子捞起来,这皇上的药酒果然好用,好像真的不疼了。

    但还是傲娇的转过身,“以后不许打我屁股!”

    “贺闵,你如今胆子倒是大了,敢命令朕了,嗯?”

    见贺闵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萧天辰开始皱眉,若是以后要他管理这后宫,首先就得磨磨他的性子。

    虽说不能当皇后但若是封个娘娘之类的也不可像如今这般没大没小的。

    一看萧天辰脸色一便,好似在沉思什么,贺闵立刻开始嚷嚷着,“哎呦,哎呦,萧天辰,我哪都疼,腿疼,胸口疼,膝盖疼,反正浑身都疼!”

    “胸口疼?你这胸口怎会疼?”

    “你看嘛!”贺闵生怕萧天辰不信,猴急似的将自己的衣带解开,将上身衣裳脱下。

    萧天辰还未反应过来,白晃晃的肉体就这么赫然出现在眼前,胸前两颗肉粉色的凸起小巧精致,晃来晃去。

    晃得他有些不敢直视,目光微微闪躲,一时之间竟觉得口干舌燥。

    萧天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这贺闵果真是不知羞,就这么随便将自己的私密之处裸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萧天辰你看啊,我这好疼,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咳咳。”

    “你,这怎么来的?”萧天辰这才注意到原本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有一大片青痕,隐约看得出是被谁踹的。

    到底谁这么大胆。

    “还不是那个王公公,那一脚踹的我真疼,嘶——我看你那个药酒挺好的,给我这也抹抹吧,对了对了,还有我膝盖上。”说着贺闵又将自己的裤脚掀到膝盖处,也是大片青紫。

    王公公是吧。

    慈寿宫那位暂时动不了,但一个太监而已竟敢这么嚣张。

    贺闵没有看见萧天辰微微握紧的手。

    “萧天辰,我胸口疼,你也给我揉揉。别说皇上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贺闵乖巧的坐在萧天辰面前等着给自己上药。

    “萧天辰,萧天辰?”贺闵见萧天辰没有动静,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咳咳好。”

    萧天辰再次将药酒涂抹在掌心,往贺闵的胸前探去,可是久久未放上去,贺闵直接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那片青痕上。

    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感让萧天辰再次咽了咽口水。

    胸口的温度同手上的温度还是有所差异,贺闵不由自主的一声嘤咛就从嘴里漏了出来。

    萧天辰身子一颤,一时之间不知道掌心的湿润感是药酒还是出的汗。

    身上的燥热感愈发浓烈,萧天辰立刻将手抽回,将药酒瓶子丢在贺闵身上,立刻起身,有些生气的朝贺闵喊道:“你当朕是什么,你的下人吗?自己涂。”

    “嘁,小气。”贺闵白了一眼,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手冷,谁稀罕似的。

    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

    贺闵将药酒倒在自己手上,冷冰冰的手触碰到温热的胸口时,贺闵再一次忍不住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萧天辰觉得自己的下身好像有隐隐要抬头的趋势。

    立刻转身出了里屋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喝掉。

    他不由得怀疑贺闵是不是故意来勾引撩拨他的。

    不过这些年来虽有不少美人送进宫来,甚至还有的直接送到他床上,可都毫无例外的被他丢了出去。

    可为何到了贺闵这就……

    莫不是因为他长的像霖儿,可是当年他与霖儿也同榻而眠过,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喝了好几杯茶水后,还是没忍住走进了里屋。

    见贺闵十分随意的揉着,一把又将药酒抢过来。

    “涂个药酒都不会,你还有什么用。”

    “哎,萧天辰,你别瞧不起我,我会的可多了。”贺闵不服气,他从小自己生活,什么不会干?

    “哦,那你说说,都会干什么?”萧天辰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下。

    “洗衣,做饭,打扫,照顾人,该会的我都会,不该会的我也都会。”贺闵骄傲的看着萧天辰,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既然你什么都会,就留在朕身边,恰好朕身边缺个……”

    “不行!绝对不行!”贺闵还未等萧天辰把话说完,就立刻出言拒绝。

    萧天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将药酒盖子合上。

    “为何?”萧天辰不解。

    “我不要,这样还算什么男人!”贺闵捂着自己的裤裆子。

    萧天辰瞧见了贺闵的动作,轻笑出声。

    “你紧张什么,朕何时说过要你净身了?不过是留在朕身边照顾朕的生活起居罢了。”

    “呼,不做太监就好。”贺闵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不然他怎么对得起贺家的列祖列宗啊,他还没娶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