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封妃,他才不稀罕。

    “是,奴才就在外面守着。”

    娘娘为什么不开心呢?小栗子不解。

    贺闵想翻个身都没有力气,没办法只好就这么躺着。

    脑袋昏昏沉沉的,开始做起了梦。

    梦很乱,却又很真实,有福利院的园长妈妈,还有甜品店和蔼的老店长,还有他曾经养的一只拉布拉多……他想他们了……好想回去……

    *

    萧天辰被赶出去后回了御书房,独自坐在龙椅上,也不许李公公进来。

    整个御书房一片漆黑连个灯也不点。

    萧天辰就这么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命人将安楼和若洁都宣了过来。

    安楼被通知觐见的时候正坐在安王府欣赏着醉香楼的姑娘们给他弹琴唱曲儿,旁边还坐着一小丫鬟喂他吃葡萄,惬意得很。

    突然的一宣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推开一旁的小丫鬟,起身往皇宫赶去。

    结果到了御书房萧天辰先是一言不发,急得若洁和安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终于萧天辰开了口。

    “我同阿闵……”

    若洁:“你同皇嫂怎么了?”

    安楼:“你同阿贺怎么了?”

    “圆房了。”

    若洁、安楼:“……”

    急匆匆叫他们来是来秀恩爱的?

    整个皇宫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将贺闵一举晋升为妃位,这还用特意把他们叫过来说一遍?

    “洁儿,散了散了吧。”安楼甩甩手。

    “可是,朕好像伤着他了,他不愿意理朕。”

    若洁一听,眼睛一亮,来了兴趣,这还带讲细节的?

    “天辰哥哥,皇嫂一定害羞了,你要好好安慰他,给他爱和温暖。”

    若洁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还当是萧天辰突然开了窍将贺闵骗到手了。

    安楼觉得此事并不简单,昨夜当时阿辰气的不轻,照他的脾气一定不会好好说话,怎的当晚就圆了房。

    安楼将萧天辰拉到一边,悄声问道:“阿辰,我问你,你是不是强迫阿贺了?”

    萧天辰不说话算是默认。

    “阿辰,做这事本就讲究两厢情愿,你如此一来伤了阿贺的心,阿贺自然不想理你了。”

    若洁想凑上来听听他们在讲什么却被安楼拦住。

    “大人讲话,小孩别听。”

    “安叔叔,若洁已经及笄了,已经可以嫁人了,有什么不好听的。”

    “我们在讲男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若洁哼了一声,想着:不说拉倒,我回去问熙哥哥。

    “阿辰,阿贺和那些贪图利益荣华想接近你的人不一样,你此番行事不妥,至少不可如此莽撞行事,你对这些个事又不懂,男子与女子不同,许多方面都要注意,过几日我再给你带几本册子你好好学学。”

    萧天辰也自知有错。

    可是安楼怎么懂这些?莫非……

    “看来你很有经验?”

    “咳咳,我们现在在说你的事。”安楼若说他只会纸上谈兵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怎么对得起他风流世子的称号?

    “阿辰,你同我说实话,你对阿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他同云霖长的像了些,你是否……”

    “不一样,他们俩。”

    萧天辰这话说的很坚定。

    安楼松了口气,他这侄儿好歹脑子还算清醒。

    “那你这几日定要好好关心他,切不可再与他争吵。多多顺着他一些。”

    不然到手的鸭子,呸,侄媳妇儿迟早要飞了。

    “可是他都不想见朕。”萧天辰泄了气,他对感情之事却是一知半解,所以才会向久经情场的安楼讨教。

    “有些时候,男子也会口是心非的。”

    “什么时候?”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天辰似懂非懂。

    安楼拍了拍萧天辰的肩,叔叔只能帮你到这了。

    追媳妇之路任重而道远。

    *

    萧天辰每次来找贺闵,不是已经睡了,就是根本不想跟他说话。

    而贺闵连着躺了几天,身子也已经舒缓了不少。

    第三日早晨,贺闵睡的浑身是汗,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为他擦汗。

    睁开眼便见到萧天辰,立刻转过头。

    “阿闵,你醒了。饿了吗,朕让人备了些燕窝炖着,太医说你这几日只能进一点汤水。”

    贺闵不理他,往窗外看了看,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太阳了。

    “你想出去吗,阿闵?朕抱你出去。”

    “小栗子,扶我出去走走吧。”贺闵全当听不见萧天辰的话。

    他今天终于觉得有些力气了。

    小栗子看看贺闵,又看看皇上,得到同意后上前将贺闵扶起来。

    贺闵慢慢起身,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已经没那么疼了。

    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一瞬间刺眼阳光让已经两日没见到太阳的贺闵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