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然忍着恶心站起来,“抱歉我没有兴趣!”说完就想转身离开,这地方她一点都不想待下去。

    跟这样的人待在一个地方,呼吸同样的空气,她觉得那简直是一种酷刑。

    男人显然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上钩,眼底也不由升起一抹兴趣,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入手的光滑让他舍不得松手,盯着她的背影两眼散发着让人恶心的眼神。

    “别急着走呀!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这样我给你一张名片你就知道了。”

    他无比自信,席可然直接想也没想的甩开他的手,“没兴趣!”

    “哎!小姐别走啊!其实我是一名导演,是真的觉得你条件不错,想捧红你。”

    导演?席可然挑眉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确实跟那些大腹便便的导演形象很符合。

    不过,就算是导演这幅尊容估计也是什么三流小角色,她可没有那个兴趣不过却是没再往前走。

    看她停下来,那男人眼底飘过一抹得意,掏出自己的名片介绍道,“鄙人黄和楼,是天河集团旗下的导演,目前正在导一步电影,我觉得你形象不错,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聊聊。”

    黄和楼?天河集团?

    光是这名字,席可然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这名字不觉得有点搞笑吗,黄和楼,黄鹤楼?

    至于天河集团她倒是知道,a市比较有名的一家影视公司,只是没想到手底下竟然有这样的人?

    席可然接过来看了下,名片确实是真的,不过她对此并不感兴趣,“抱歉我对演戏不感兴趣,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明明白白的拒绝黄和楼,但凡是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她的意思。

    偏偏黄和楼不仅好像没听懂,还又跑去抓着她的手,“没关系,这兴趣嘛都是可以培养的,什么事儿都得慢慢来不是?”

    说这话,他抓住席可然的手还用拇指轻轻挠了下她的手心,吓得席可然一个哆嗦连忙离她一步远。

    也可能是看出她的态度,黄和楼终于有点不耐烦,眯着眼睛道,“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席可然就有些搞笑,这人莫名其妙坐到她身边,还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如今竟然非要强迫她演戏?

    怎么着?这还是想逼良为娼不是?

    席可然只是这样想,然后下一刻就忍不住瞪大双眼,从来没有想过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只见那黄和楼,突然伸手将红酒倒在了自己的西装上面,然后只听见杯子‘啪’的一下摔碎在地上。

    虽然动静不大,但是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黄和楼扯着嗓门,“这位女士你怎么能这样?就算我有万般不对您也不能搅乱宴会。

    要知道,今天可是方家大小姐跟顾少的订婚宴,你如此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订婚宴上闹事?

    是男方的爱慕者,还是男方的旧情人又或者什么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人们都不会缺少一颗看八卦的心,尤其是黄和楼故意将两位主角的名字抬出来。

    “咦,这不是天河的黄导吗?这是怎么回事啊?那女人是谁?”

    “不知道啊!看起来穿的不错长相也挺清秀,却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们说会不会是来找茬的?”

    “有可能,外界反正没有那位顾少的半分信息,不过我可不信!”有人嫉妒的说道。

    席可然俏脸一红,“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泼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位黄导演居然这般没品,一言不合就上演污蔑博同情的大戏,还真不愧是演戏出身。

    然而她的话太过苍白,加上在场的多半都不认识她,相比较起来还是有人知道黄和楼这位籍籍无名的导演。

    第98章 私下解决

    所以,“这位女士说的也未免太过可笑,黄导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看你还是不要惹事。

    该道歉道歉,该赔偿就赔偿私下解决,可不要闹到方顾两家面前去。”

    有一人应声,其他人就开始声援,表面上却是为了方清颜和顾西城考虑。

    席可然气的发抖,却空口无凭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在这时,那黄和楼看准机会走过来说道,“算了,这位女士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这样我们找个安静地地方私下解决,我也不需要你怎么样就给我道个歉就行,你看如何?”

    说是道歉,却又说什么安静地地方,他的目的太过明显,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明白过来。

    然而并没有人同情席可然,因为她没有背景,看起来似乎是无意间跟着进入这里,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当然会被欺负。

    席可然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包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又走进来一人,单手插兜威风凛凛的走过来,“黄先生这是想带我老婆去哪?嗯?”

    一个嗯字,明明很简单的字眼却让人听出一丝威胁的味道。

    席可然抬头,站在她眼前的不是裴煜泽又是谁?她想也没想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老公!”

    这一个多月,两个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或许是解开心结席可然整个人都变了很多。

    对裴煜泽也渐渐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彻底接受,一看到他刚才所受的委屈就涌上心头。

    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