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泽离开以后,席可然的生活还是照常有条不紊,只是回到家里看着昏暗的灯光,诺大的房子里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席可然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不知不觉间,那个男人已经深深渗透进她的生活当中,走进她的心里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走不出去。

    席可然坐在沙发上,从没有一刻如此清晰的认识到,裴煜泽在她心里究竟是怎样的地位。

    就连上班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精神恍惚的,害得李妍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可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席可然总是精神恍惚做事没有精神,跟失去灵魂一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她的声音,席可然顿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李妍不放心的看着她,“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席可然抿唇没有说话。

    她跟李妍说什么?难道说裴煜泽出差这几天想他睡不着觉?连带着精神都不好?

    这种话,以席可然的性格怎么可能说的出?就是打死她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见她坚持,李妍也不好说多些什么,只是叮嘱道,“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

    席可然点头,刚好有人喊李妍她就直接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刚离开,席可然就觉得胸腔一阵反胃,一股恶心涌上心头,她连忙走到旁边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好半天,然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可是胃里却十分不舒服,那种感觉席可然以前经历过,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席可然算了算,说起来她的亲戚也有好久没有造访,仔细算算时间已经推迟有二十多天左右。

    似乎想到什么,她的眸中闪过一抹惊喜,手下意识的抚摸着小腹,决定下班去医院看看。

    问她为什么不在这家医院,主要还是席可然的性子感觉有些别扭,而且这事是真的,那么她希望第一个知道的人是裴煜泽。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这样想着席可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席可然挑个远点的医院,下班以后就去挂号做了检查,检查的结果正是她想象的那样。

    医生告诉她,“恭喜你怀孕了,怀孕还不到五周,现在还很虚弱所以平时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马虎”

    给席可然做检查的是个中年大妈,大概是看她年轻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席可然微微笑着一一点头认真的听着。

    她将手放置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孕育着一个属于她和裴煜泽的小生命,脸上情不自禁的挂着淡淡的笑容,如果裴煜泽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高兴。

    第122章 怎么是你

    想到裴煜泽,这段时间席可然脑海中想的最多的就是他,抚着肚子忍不住幻想着如果裴煜泽知道这件事,该是怎样的表情?

    她自顾自的走着,因为太过投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前面人,直到撞进一堵肉墙才回过神来,懊恼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是你?”

    席可然撞到的人还算个熟人,就是那天包扎伤口的那个冷面帅哥。

    严子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实际上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他的记忆力一向都很好,哪怕是一面之缘也会记得。

    更何况席可然那天帮他包扎,严子墨还看到她的胸牌,似乎是叫席可然。

    他脸上没有表情,面部线条蹦的很紧一看就是很严肃的那类,“没关系,席医生没撞到吧?”虽然是询问关心的语气,但是因为语气生硬,显得有些别扭。

    就连旁边的助理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他他他他听到了什么?

    大老板居然在关心女人?女人?!助理瞪大双眼看着严子墨一脸吃惊。

    他们大老板性格冷漠,不管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更别提什么关心人的话语,绝对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席可然也有点意外,本来就是她没注意撞到人,反倒让人家先开口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捋了捋头发道,“我没事多谢关心,刚才抱歉我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撞到你”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刚才人家喊她的名字,席可然想起自己带着的胸牌有些了然。

    严子墨看着她,眼前的女人在他看来其实并不多么惊艳,比她漂亮的好看的并不少,妩媚柔情也不少。

    处在他的这个位置,身边会围绕着很多女人,优秀的更是多不胜数。

    可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席可然的时候,严子墨的视线就不自觉的落在她的身上,还特意看了一眼她的名字。

    “严子墨,这是我的名片”严子墨说着然后掏出一张私人名片。

    席可然看了一眼,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有他的名字还有电话,这种名片一般都不会轻易给人的。

    “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席可然礼貌的朝他点点头,然后就错过身离开。

    严子墨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将手插进兜里冷漠道,“走吧”

    助理连忙跟上去,却在心理暗暗记住这位席医生,毕竟那可是让自家大老板第一个注意到的女人。

    席可然走出医院,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顺着马路慢慢的散步。

    天色越来越晚,席可然看天色差不多就返回去往家里走,不过由于走的太远这医院本来就有些偏僻,所以一下子也拦不到车。

    席可然有些懊恼的垂头,“早知道就快点回去,散什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