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声音软软的,说出的话却让席可然面色更加尴尬。

    这孩子,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严子墨还在等她的回答,席可然有点为难却还是道,“回头我问问院长,请几天假跟你去”

    说罢严子墨没有再问,一家三口吃完饭就回了家,将两人送回去后他才返回家中。

    严子墨其实不想逼她,只是既然席可然已经答应,那么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有些事他就必须去做。

    这一晚席可然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得着,看着旁边席朵朵香甜的睡颜心中一阵平静。

    其实从答应严子墨开始,她就已经做好准备,只是当真的面对他的时候又十分慌乱。

    心中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直到被身旁的闹钟吵醒。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七点半,糟糕要迟到了!

    席可然连忙把女儿摇醒,“朵朵快起床,迟到了!”

    席朵朵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嗯,妈咪抱”说着就像无尾熊一样爬到她的身上。

    席可然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快速的替女儿换衣服,直到下了床席朵朵才完全清醒。

    匆忙洗漱完毕,然后就带着女儿去了幼儿园,在门口替她买了些早餐才挥手告别,“朵朵再见,下午乖乖等妈咪来接你!”

    “我知道了!妈咪再见!”

    将女儿送走席可然才松口气,然后回到医院上班。

    换上白大褂看了看时间,有几个病人需要她去看一眼,顺道还要去查房。

    席可然捏着手机走出办公室,首先去看了那几位病人。

    等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办公室居然坐着一个人,他转过身来席可然一愣,“裴煜泽?”

    他怎么会在这?

    裴煜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的位置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锁骨。

    他剑眉星目,一张脸五官如同上帝雕刻的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

    看到席可然,他顿时捂住胸口虚弱状,“小然,我胸口疼!”

    胸口疼?难道受伤了?

    想到他的职业席可然不禁猜测,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中弹,难道这次又受了什么伤。

    她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裴煜泽一看都猜的一清二楚,捂着胸口的位置继续道,“小然你快替我看看”

    说着伸手就去解开纽扣,席可然回头去准备了酒精,然后刚要拿过来就看到他上衣敞开,哪里有一丁点的伤口?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裴煜泽,你到底在搞什么?”玩她呢?

    亏的席可然还以为他受了伤,没想到只是玩弄她!席可然狠狠的瞪着他,将手中的东西重重放下。

    其实席可然自己都没发觉,在裴煜泽面前她的情绪总是无法控制,不会像在严子墨面前一样,从来都只有淡漠。

    光是这一点,就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差别。

    裴煜泽站起来走过去,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然,我真的很想你!想的胸口疼!我想我大概是得了相思病!

    不信你摸摸,你看它跳的多快?”

    说着就执起席可然的手,然后放在他胸口的位置,瞬间炙热的温度还有强而有力的心跳就从她的手心传遍全身。

    席可然被烫的不自在,快速收回手道,“有病就去治,右拐上二楼精神科,慢走不送!”

    这男人,一大早就来耍她!席可然气都快要气死了!

    裴煜泽看着她恼怒的样子,只觉得多了几分别的味道,慢慢将纽扣扣上然后走到她身边。

    “不,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好!”

    此时席可然坐在椅子上,而身旁裴煜泽则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说出的话让她俏脸一红。

    “裴煜泽!大早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席可然将笔一扔,颇为头疼的看着他。

    这人究竟想怎样?

    裴煜泽眨了眨眼,“我想你了!”

    短短的四个字,我想你了!

    不知怎的,席可然只觉得心跳加速,尤其是面对他深邃的目光,突然觉得有些无法直视。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轻易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觉得心跳加速!

    不行不行,席可然你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你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结果。

    这样想着席可然便平静下来,淡漠的看着他,“裴煜泽,我下个月就要跟严子墨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下个月?

    虽然已经接到消息,可裴煜泽心中还是有些不悦,他的女人要带着自己的女儿嫁给别人,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话他不能说,要不然怎么给他们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