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然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烫了一下,刚才她居然盯着裴煜泽走了神,要是让他知道必定要嘲笑她的。

    她掩饰的轻咳一声,连忙朝着餐桌走过去。

    裴煜泽看着她窘迫的神色,联想刚才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但是并没有拆穿。

    因为女人这个生物,有时候你即便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因为她们会害羞。

    如果他表现出来,不说席可然害羞肯定会恼羞成怒,一怒之下将他扫地出门都有可能。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有点进展,裴煜泽可不想作茧自缚。

    裴煜泽替她剥了个鸡蛋道,“一会吃完饭我要去部队一趟,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医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席可然一愣,掏出手机这才发现今天是周一,那两个孩子?

    她刚要站起来,就听见裴煜泽十分淡定的道,“还有件事跟你说,我妈很喜欢朵朵,他们兄妹在家里妈跟爷爷都挺开心,让我跟你说声希望能让他们多呆几天。”

    席可然又是一愣。

    这人怎么,感觉自己想说什么他都知道,咬了咬唇不放心道,“真的可以吗?朵朵她…”

    朵朵不喜欢裴煜泽,席可然就害怕她在裴家会出什么乱子。

    “放心,我妈打过电话说朵朵很乖很喜欢她,你就放心吧!”

    裴煜泽勾唇说道,才不会告诉席可然只是想把两个小电灯泡送走。

    他忽然觉得,二人世界什么的十分美滋滋,裴煜泽就直接跟她老妈说帮忙多照看两天。

    裴老爷子当然是求之不得,裴妈妈也高兴的合不拢嘴,直说没问题。自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裴煜泽似乎真有事,饭还没吃完电话就来了。

    没办法只好去穿衣服,“小然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嗯我知道!”

    席可然也没去送他,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这才继续慢吞吞的吃着早餐。

    但不知怎的,总感觉家里一下子就好像冷清了许多,只剩下她一个人。

    席可然吃完饭,将家里稍微收拾了下就回了房间。

    原本她是想躺一会,但是躺在床上却总是在胡思乱想,而且总觉得旁边的柜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席可然出于好奇就站了起来,走过去发现是一个亮片,太阳顺着亮光折射出一道光,她随手翻了翻却被后面的两个字母给吸引。

    这个字母——

    她脑子忽然‘轰’的一下,联想到什么。

    记得小时候,她经常淘气还会跟妈妈玩捉迷藏,后来有一次她走丢了妈妈也找不到她。

    那次之后,虞锦兰就告诉她,“小然以后如果找不到妈妈,就记得留下这个字母,妈妈就能找到你了!”

    字母是‘yr’其实就是虞锦兰跟席可然名字的缩写。

    同时她也想起来,妈妈有一次曾经跟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妈妈回不来了你就去杨行长那边去取我的东西。”

    杨行长跟妈妈关系不错,妈妈说她在那边放了东西,但是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如果不是想起这个符号,席可然都不会想起这件事情来。

    她激动的站起来,眼角已经被泪水打湿,飞快地从房间就跑了出去。

    当站在那高楼大厦前时,席可然的眼光还是复杂的,她很期待可是一想到妈妈心里缺非常难受。

    杨行长今天五十多岁,看到她的时候并不意外,“当年你出国,我还遗憾这东西没能交给你,如今你终于想起来了!”

    说着杨行长找人带她去了存取东西的地方,那里是高级客人才能去的地方,而虞锦兰一直都是。

    席可然看着眼前的箱子,几乎是颤抖着双手输入那个密码,果然是——

    里面装的就是股权转让书,而且妈妈已经全部都过户到她的名下,也就是说只要签了字,这份股权书就彻底属于她的。

    席可然捂着唇忍不住哭出了声,随即缺翻到下面还有一封信。

    “小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妈妈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给你当嫁妆。

    小然,对不起!妈妈以后不能陪你了,希望你找个疼你的人,一辈子幸福快乐不要像我一样!”

    话很短,席可然却再次泣不成声。

    从很早之前,虞锦兰就写了这份股权转让书,从一开始她就打算把这个东西留给自己饿女儿。

    席可然蹲在地上,想到虞锦兰再也忍不住捂着唇哭,却又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想让人听到。

    此时,军区

    裴煜泽沉着脸,“苏景睿你办事能不能靠点谱,第二次了!席小雅这已经是第二次撞破!

    你这人犯冲吧,我每次跟你在一起喝酒就没好事!”

    “我靠!裴煜泽你想打架是不是?怪我咯!我怎么知道那女人在那里!”

    苏景睿气的不轻,说道最后却眼神闪了闪道,“她又做了什么?”

    “满身吻痕闯进来,脱光衣服诬赖我,不过后来我丢给林子,她老老实实交代说喝醉了记不清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