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猊想,若灵稚随他走,带着他放在身边也不是不行。

    虽然呆一点,但放在身边至少不会容人欺负,他要什么,自己什么不能给?

    也许他没有付出与灵稚一样对等的心思,他没有那么喜欢怀里任他掌捏的小药人,更甚至起初的目的本就不单纯。

    可经历这段时间以后,放一个纯洁天真的灵稚在身旁,心情的确不错。

    萧猊失控的加重了掌心的力道。

    此刻的灵稚就像一条急着张大嘴巴呼吸的鱼,在他掌心,在他怀里急促地汲取空气。

    萧猊拿起一旁濡湿的被褥扔开,灵稚眉眼霞红涌动,小巧的喉结翕动不已。

    他失神叫:“君迁……”

    萧猊搂紧少年,目光越过床榻看着那脏了的被褥,嘴角浮起几分奇异的笑来。

    他轻柔捏了捏灵稚下巴浅浅的美人沟。

    “乖,灵芝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待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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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alpha上位了》

    素有联邦四大古装美男之称,颜值与演技并存的影帝封 ,早在五年前就和程秋声私下结了婚。

    程秋声漂亮,内敛,可太过内敛就变得无趣呆闷。

    封 看着程秋声拎起一把小锄头在后院里自说自乐的种菜,对他说:“现在种植果蔬的技术虽然提高了,但是催化剂使用太多的蔬菜总没有原生态长出来的安全好吃。”

    封 神色温和,可类似的话从程秋声嘴里反复听了五年早已厌倦。

    1

    程秋声在自己稳妥安分的生活中,慢慢计划着跟封 的每一天。

    封 会给予他亲吻,温热的抚碰,唯独很少在他的腺体上标下印记。

    那天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封 温柔地将他抱在腿上轻嗅,说:“我的信息素太多粉丝都知道它的味道,抱歉,等以后时机合适了我就会公开,我们结婚五年了,声声你还不相信我吗?”

    程秋声望着与自己相握的手,张了张嘴,想说可你今天又没戴戒指。

    他没问,再后来他就知道了。

    程秋声成为自治州第一位提出离婚的omege。

    2

    离婚当天,程秋声独自去往医院消除标记。

    一场大雨,停在面前的轿车里走出一个眉深目阔的男人,男人向程秋声递出一把伞。

    彼时的竹马已成了权高位重的人物,程秋声早已褪去少年时懵懂悸动的眼神,他似乎已经不认得这个男人,瘦弱的身躯在雨雾中犹如随时折断的花枝。

    瞥见沈意山目光里包含的淡漠怜惜,程秋声只是很轻的点了点头:“你好,谢谢。”

    3

    最近给学生上课的程秋声发现学生的这位“家长”似乎不太对劲。

    楼起出生在优秀的世家,才华斐然,待程秋声这个“老师”总是温和得体,两人在相同的兴趣面前交流也总会止步在适宜的状态下,至少像楼起这样温雅稳重的人从不会出格的事。

    程秋声却发现得体端正的楼先生忽然做了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彼时楼起郑重温和的解释:“在你拥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时我选择尊重你,不会干涉。如今你已经离婚,我对你的怜惜和情感已经不需要隐藏。”

    4

    离婚后的封 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独狼,他在煎熬中认知到狼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他早就沉陷在程秋声从前规划的美好平静的婚姻生活中,没有了婚姻,没有了程秋声,他就不再是他。

    “声声,我们复婚好吗?”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后来封 在一家公馆门前看到传说中神秘的大人物为车里走出来的程秋声撑着伞。

    隔天,封 又从某个行业新闻版块上瞥见一行瞩目的标题。

    “著名音乐家现身紫荆剧院疑似与秘密恋人暗中幽会。”

    新闻图片中被楼起微微揽在身侧护着的背影赫然是他无法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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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射杀

    苦涩药香混加了几丝诡异细微的香熏的灵稚头脑昏涨, 他意识涣散,濡湿的眼睫怎么都揭不开。

    可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恍如梦幻般落在耳旁,他没听清楚, 又或者听了个大概。

    萧猊掌心垫在灵稚那一截细白如雪的颈子后,指腹还带着滑腻轻柔徐缓的按摩,好像某种无形的诱蛊和催促。

    灵稚痴茫的目光呆呆落在萧猊眼中,见怀里这小药人没反应, 隐有一声喟叹。

    萧猊俯下脸孔, 神态似乎放低, 若有若无地吻了吻灵稚两片软红湿润的唇。

    “小小一个,性子如何那么犟。”

    男人温声:“告诉我灵芝在哪里,我想要它。”

    萧猊紧了紧手臂, 以商量的口吻说道:“当是我提前收了聘礼, 如何?”

    灵稚睁大无神的黑眸,往时清澈透亮的眼睛仿佛蒙上一层迷雾。

    光洁细腻的额头发髻不断有汗珠渗出,萧猊为他擦拭片刻,灵稚身上的汗都带着一股浅淡药味。

    面红唇红的少年终究没抵住飘散的倦意,脸蛋乖顺地贴在萧猊怀里睡下。

    从始至终,无论萧猊怎么诱引, 灵稚都没告诉他关于灵芝的下落。

    萧猊把人放下,黑衣暗卫送来两张干净轻柔的被褥,他接到手里,裹在了灵稚身上。

    暗卫掏出一封信递出, 萧猊一目几行, 看完便烧成了灰。

    燕朝皇帝年少, 朝政大权多数收揽在萧猊手里。

    此次离都两月, 虽有得力心腹在各处斡旋, 可还是被人隐约泄露出一点萧太师毙命的消息、

    此事无关真假,只要萧猊不现身,这两个月就叫燕都翻了个天,有几只老狐狸差点就没把夺权挂在脑门上,就是欺负那小皇帝没了萧猊这个大靠山。

    黑衣暗卫难得话多了几句:“老狐狸们没多少耐心,等了那么久,好像这次分外笃信太师离逝,非要小皇帝将太师的权瓜分出去。”

    信中写了小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不见那些逼权的老狐狸,不过只能糊弄老狐狸们十天半月。

    老狐狸心急,等不了多长时间,直接闯进殿里要求拟旨分权了。

    黑衣暗卫又道:“小皇帝起初还在装病,如今是的生病,一病就是大半个月,宫里御医都看过了,说没什么问题,可小皇帝愣是没了意识,昏昏沉沉又热又冷的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那些老狐狸强闯进宫,见小皇帝的确没办法拟旨,才不甘心的等到现在。

    暗卫谨慎道:“太师,咱们是不是该回燕都了?”

    左右看这小药人细皮嫩肉的,金银珍宝,加上太师的美□□惑不了他,干脆让他吃些皮肉苦头得了,屈打成招不是什么好方式,但不失为一种办法,试过才知道。

    萧猊轻笑:“打他?”

    话音落下,摇了摇头:“还犯不着使这些手段。”

    黑衣暗卫干干“哦”了一声,心觉自己好像乱出法子了。

    雨水连连,连绵的山谷笼罩在这片墨灰湿蒙的湿雾当中,洞内岩壁都因渗水而发起潮意。

    萧猊体内余毒未除,又有一段时间没喝过灵稚特别熬制的汤药,他掩唇低咳,寒冷之意从心脏沿四肢百骸发散,尽管没有了最初千万冰刃由内刀刀割裂的冰痛之感,但这细密绵绵针刺般的在潮湿的雨天下并不好受。

    一开始萧猊只是忍,在梦中睡着都要勾着他手指的软软指尖十分温暖,丁点儿暖意无形化开一丝寒毒。

    萧猊垂眸,目光由审视转而露出轻少的迷惑。

    他合衣躺下,没怎么动灵稚,隔一层被褥将少年抱在怀里,暖意从胸怀沿周身驱散。

    半晌,萧猊又嫌捂不够这团暖,被褥松松掀开,从里面贴紧肌肤抱稳了。

    他有些疲倦,想着睡一会儿还不错。

    一觉睡醒,萧猊精神恢复大半。

    灵稚红扑扑的脸蛋贴在他身前,姿势实在太乖了,没变过,一边脸颊都压出了一片深红。

    他把怀里的少年转了个角度,吸入迷迭香的灵稚睡得昏昏沉沉,额发间都是汗,眉心轻拧,似乎不太高兴。

    迷迭香由医仙梅若白所制,人吸入后意识涣散,身躯发麻,哪怕用来对付一头凶猛野熊,在羽箭涂抹小圈即可见效,为了让灵稚半昏半睡,萧猊有心加了点剂量。

    小药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抗药,迷迭香多用了两份才昏沉至此。

    萧猊就像最温柔的情人,掌心抚碰少年滑嫩的面颊。

    他希望灵稚能听话一点,他把他留在身边,毕竟不反感,留着就留着了。

    带灵稚回燕都放在府邸,不做一身破烂在山里乱晃由那些村民乱讹的小药人,去当个太师府的无忧无虑的小公子不是更好。

    穆将军已带兵入山从这座洞府向周围搜查,兵如密网,上天入地都要把那株灵芝找到。

    萧猊心想自己对灵稚应当存有几分情意,与他无论是逢场作戏还是存了心思在,已经浪费不必要的时间,该启程回燕都,会会那些坐不住的老狐狸了。

    雷声轰响,山内的林兽因为这支入侵搜山的军队狂乱的躁动。

    灵稚睁眼时洞内光线阴暗,潮湿的水汽氤的他看不清四周物景。

    他摇晃懵茫的脑袋,手脚软乏,下床时差点一脸往脚底栽。

    灵稚轻唤:“君迁?”

    洞内几处贴有喜字,还落了几幅字画未贴。

    本该充满喜庆之感,灵稚瞧着那贴一半还有一半没粘的大红 字,洞口湿潮的风一吹,他莫名缩了缩脖子,有些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