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猊顺着灵稚缠过来的姿势将他托起往上一抱,修长的指尖裹着柔软的棉花那般捏了捏。

    灵稚浑身颤抖,却始终乖乖趴在萧猊肩膀,胳膊抱紧他的脖子。

    修长的手指加重力气,萧猊掌心包拢。

    灵稚呼出的气息一阵阵,热得荒,偏偏不挣扎。

    夏衣轻薄,一层布有等同无。

    萧猊停下,喉咙紧哑。

    他叹息道:“总觉得你在勾我。”

    灵稚闷声辩驳:“没有……”

    方才滋生的委屈烟消云散,灵稚从萧猊怀里跳下,腿脚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推开萧猊扶接的手,小跑进屋后趴在床上翻身几次。

    尻子触感犹在,萧猊脸上温柔,下手按揉时却不太温柔。

    萧猊立在门外:“灵稚。”

    灵稚将红扑扑的脸闷在被褥底下:“你不要进来。”

    萧猊一顿,出声询问:“是不是我弄疼了。”

    灵稚背过身躺好,他不发一言,门被萧猊推开。

    萧猊坐在床边:“让我看看。”

    灵稚伸手推他:“你先出去……”

    萧猊握紧灵稚手腕:“当真没有弄疼?”

    灵稚难得露出恼色,:“没有。”

    萧猊:“那……”

    灵稚眼睫沾着濡湿:“你不要问。”

    他方才实在太奇怪了。

    作者有话说:

    尻(kao)

    emm大约就是明明有人对你很好,心里也很满足,但就是偶尔忽然觉得有点委屈,不是那种受了委屈的委屈。

    很困,脑子混乱,全章待修,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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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洗裤子

    起了夜色, 庭院连续响起 的动静。

    隔着窗纸,灵稚看到树下挂上了纸灯笼,人影绰绰, 萧猊在树下的凳子上坐着。

    萧猊要来了一条鱼,他站在门外,隔着窗户对灵稚说:“晚上给你做烤鱼吃可好?”

    院里酱料充足,比在山上养伤时有条件做出味道更浓郁香鲜的烤鱼。

    萧猊倾耳听房中的动静, 屋内还没起灯, 灰暗朦胧。

    半晌, 灵稚才慢慢有了动作。

    萧猊耐心等在门外,先听灵稚小声说了一句“想吃烤鱼”,而后嘀咕一句“屋里好暗啊”。

    灵稚约莫刚睡, 睡得比较懵。或实在懒了, 总之没动,骨头慵懒地坐在床上。

    萧猊忍着笑意,和灵稚商量:“我进屋给你点灯。”

    他挑一盏灯笼,手摆了摆,灯笼晕黄的一团光晃在门口。

    此刻的萧猊恢复成那副克制守礼,又温柔得不行的模样, 压低声音问:“可以吗。”

    灵稚盯着弯膝垂在地板的腿,慢吞吞收回,对门外那人“哦”的应声。

    萧猊推门走进室内,迎上灵稚漂亮安静的眉眼。

    他取出火折子点燃油灯, 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榻旁。

    “睡得可好?”

    灵稚觉得不太好。

    他拉起被褥盖在身上, 主要还是遮一遮腿。

    月色从门窗落进屋内, 庭院里微小的虫鸣愈发热闹。

    灵稚吸了一下鼻子, 黑幽幽的眸子盯着地板, 轻声催促:“你怎么还不去烤鱼。”

    萧猊笑着把灯笼挂在边上:“这就过去。”

    灵稚等萧猊出去以后,被褥卷在腿下从床榻站起身子。

    午后为了躲避萧猊躲进房内,衣裳还沾泥和渍树叶就躺下来了。

    这一觉又长又久,伴随光怪迷离的梦,夹杂潮湿又燥热的感觉。

    灵稚深深呼吸,胳膊一抖,弯腰收拾揉乱的床被,从柜子找出另外一套干净的铺放整齐。

    他在门后探出脑袋张望,萧猊在庭院中央升起架子摆弄火炭,一时半刻不会找他。

    灵稚胳膊搭着换下的被褥跑去后院,一股脑把它们塞进木盆换上清水浸泡。

    搓完被褥,灵稚拎了桶水钻进一旁的屋子。

    他背着萧猊悄悄跑回房间,取出睡觉穿的宽松里衣,再轻手轻脚地钻进澡房。

    萧猊将烤好的鱼晾凉些许,到后院找灵稚时,人正站在栏杆处,伸长胳膊晒一件棉白的小裤子。

    萧猊站在原地定睛细看,目光高深莫测的。

    灵稚晒好棉白小裤子,继续把外衫晾在最外层,恰好遮住小的那件。

    他拎盆转身,看见默不出声等在身后的萧猊,就像做了坏事被发现一般,声音小小的说:“去吃鱼吧。”

    月下树影轻摇,林曳趴在风口吹风睡觉。

    灵稚靠在椅子上,撕开已经凉下的鱼肉往嘴巴里塞。

    萧猊倒了碗冰镇的西瓜水,灵稚手指沾了鱼油油腻,还没捧到碗,萧猊故意抬手绕过他的动作,将碗送到他唇边。

    灵稚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萧猊,就着对方投喂的姿势喝了。

    他喝得慢,萧猊喂得也慢。

    灵稚移开湿润的唇,摇头道:“不喝啦,好饱。”

    鱼肉才撕了不到一半,他把烤鱼放回端盘推给萧猊,对两人分食一条鱼的行为乐此不疲。

    “萧猊,你快点尝尝。”

    萧猊食用鱼肉,喝的是酒,跟灵稚喝的西瓜水不同。

    以竹叶酿的酒清澈干洌,入喉味佳,制造成本便宜,是普通人家常做的小酒,在山野之间小酌竹叶酒,别有一番风趣。

    这壶竹叶酒是村民送给灵稚的,他自己都没喝过,此刻进了萧猊的肚子。

    他凑近问:“好喝么?”

    灵稚抿一口冰凉的西瓜水,对酒心怀好奇。

    萧猊轻晃酒杯,慢条斯理地问:“是不是想尝一口?”

    灵稚顺他的话点头:“是啊。”

    萧猊当着灵稚面一饮而尽,笑问:“方才是不是在晾弄脏的小衣。”

    灵稚:“嗯……啊?”

    他低头质问:“你怎么问这个。”

    萧猊道:“不能问么?”

    灵稚吞吞吐吐的,侧目窥望萧猊,这人闲适慵懒,没有为难取笑他的样子。

    灵稚紧张的心松了口气,支吾道:“男人嘛,不都这样……”

    在八云村做大夫以后灵稚比从前知晓更多,他扬声质问:“难道你不这样?”

    他横手夺过萧猊的酒,仰头连续们了几口,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酒水沿灵稚小巧的喉结没进衣襟,似乎连肌肤抖沾染了竹叶酒的气息。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故意粗声粗气地开口:“反正你不要问嘛。”

    萧猊笑着点头:“好,我不问。”

    他面露忧色,举止神态却温柔异常,没有出手制止灵稚。

    萧猊说道:“饮酒伤身。”

    灵稚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水,意外的觉得这壶竹叶酒并不呛喉,淡淡的,带有几分苦涩清新的味道。

    他当着萧猊的面摇晃酒壶,咕咚咕咚又喝两口。

    萧猊道:“竹叶酒后劲大,刚入喉时没什么感觉。”

    灵稚“哦”一声,不太相信萧猊说的话。

    他放下西瓜水还想喝几口竹叶酒,萧猊握住他的手腕拿走酒壶。

    “已经够了。”

    灵稚皱眉。

    萧猊拿走酒壶陪灵稚坐了会儿吹风,灵稚比他料想的醉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