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稚只得耐心地再将自己不小心滑倒的意外告知,他边说边乐:“我还是头一次踩到西瓜皮。”

    萧猊无言,对他简直无计可施,苦笑不得道:“有谁踩到西瓜皮摔倒还乐呵。”

    灵稚道:“我呀。”

    萧猊牵起灵稚,顷刻间将人抱起。

    灵稚看见小奴才跟在后边眼睛不敢乱看,他不太强硬地挣扎:“我衣裳都湿了。”

    萧猊抱他上楼,热水和干净衣物有奴才及时备好,人全部退出后,萧猊二话不说就把灵稚剥笋子似的剥干净。

    灵稚拉扯最后一件小裤,萧猊黑幽幽的眼睛注视他,正当以为这人要做什么,却见蹲下,指腹轻轻碰灵稚微微青色的膝盖。

    “疼不疼。”

    灵稚摇头:“不疼的,我是大夫,一会儿擦些药膏就好。”

    他又轻声道:“我都光着了,你别看啦。”

    萧猊抱他,小心放他入水。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问:“真的不疼?”

    灵稚点头。

    沐浴后灵稚给膝盖擦药,小奴才送了水果进屋,垂首说道:“公子,今儿有您的信到了,还有一份包裹。”

    灵稚叫小奴才把东西拿过来,是梅若白写给他的信,信上说他攥写了一本医籍,医籍誊写一本送给他一份。

    梅若白总结出来的东西都是珍宝,灵稚打开包袱,摸着典雅的书封,感慨:“梅大夫真好。”

    旁边的男人短笑一声,灵稚扭头,萧猊不冷不热道:“是吗。”

    灵稚慢吞吞点头,专心地翻书。

    晚上萧猊还是抱着灵稚睡觉,却没说几句话。

    深夜时分,灵稚迷迷糊糊地睁眼,他借留在房内微弱灰暗的光线打量萧猊,迟钝许久,此时反应过来。

    萧猊觉不深,察觉灵稚看着自己,就让对方多看一会儿。

    片刻后,萧猊被灵稚轻轻摇肩膀。

    萧猊睁开深邃清明的眼,灵稚微微仰头,彼此气息抵得十分相近。

    灵稚悄声开口:“萧猊,你没睡啊。”

    他又问:“你……是在吃梅大夫的醋吗?”

    作者有话说:

    全章待修~~

    先写个吃醋番外,以及小奴才终于拥有了姓名emm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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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以夫人名义

    窗外虫鸣间响, 夜风吹晃了室内的纱幔,清凉舒适,两人挨太近了显出几分燥热和悸动。

    灵稚怕自己压的萧猊胸口闷, 正欲后退好好躺平,腰后一紧,萧猊掌心贴在他脑后摩挲,沿细腻纤细的颈子往上一滑, 张开手指, 穿进他的严密乌黑的发丝里。。

    萧猊五指微微合拢, 缓慢且力度合适的摩挲灵稚的后脑。

    灵稚腰一软,枕在萧猊身前乖乖地由对方碰他。

    他舒服地眯起双眸,萧猊指腹放在发后一处轻轻拨开, 那株小蕈菇自两人心意相通, 肉身欢好之后就不冒出来了。

    灵稚迷糊开口:“萧猊你怎么吃梅若白的醋呀……”

    萧猊问:“他送你亲手攥写的医籍。”

    又道:“我不会叫你断了跟他的往来,他写的都是好东西。”

    吃醋归吃醋,给自己的人揽些好物也是应该的,萧猊内心清明得很。

    萧猊今日回来早,左右没有睡意,索性也不让灵稚睡。

    他微微抬起灵稚下巴, 指尖一捏,捏开条缝,舌尖顺着灵稚的唇缝滑了进去。

    灵稚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一下,挣扎过程, 胳膊温顺地环上萧猊的脖子, 被他一边亲一边摩挲后脑勺和颈子, 舒服得晕晕乎乎的。

    等灵稚更迷糊时, 轻薄的秋衣落了, 膝盖一抬一高,张合喘气的唇连忙抿紧,很快又张开,发出嘶嘶的音。

    萧猊停下,深深吸着气,端详掌心环起的膝盖。

    顷刻后蹙眉,把灵稚的双腿平放好。

    灵稚回来不见异常的膝盖此刻两边各有一圈泛着青,萧猊指腹维按,灵稚含糊地嚷:“疼……”

    灵稚膝盖伤了,两块淤青扩散后对比他那白透光润的肌肤看起来伤势挺重,施力弯一弯膝盖就生出撕裂般的疼。

    萧猊坐在床边捧起灵稚的腿重新为他上药,望着自己衣下的地方,目光里的无奈渐渐涌过炽热。

    灵稚羞愧地笑:“我下次绝对不会再摔跤了。”

    余光窥萧猊衣下的方向,他将胳膊伸近,支吾道:“我,我的手可以费力一些。”

    萧猊笑意暧/昧:“是么。”

    灵稚迟疑地点头。

    他被萧猊的笑笑得抬不起渐渐发热的脸:“如果你不想……”

    话没说完,萧猊包着他的手背紧了紧,低声道:“那就多用点力。”

    萧猊额头和脖子都是汗,深邃晦暗的眼睛一直盯着灵稚手。

    几分力道,换到哪里都会指点一二。

    灵稚右手累了换左手,都没劲就两只手齐齐握着。

    他哑声哼哼:“我都累了……”

    萧猊不管他怎么哼,没有轻饶他。该用力用力,该轻就轻。

    灵稚眸子湿雾雾的,埋怨萧猊。

    又过良久,萧猊忽然拥紧灵稚,彼此汗湿的脖颈交蹭。

    浅淡缭绕的檀木香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加,灵稚耳尖红得能滴血,萧猊偏过脸吻他耳尖,拿起干净的绸布给灵稚擦手。

    平复下来后,萧猊转头吩咐奴才打盆清水送进门。

    两人清洗一番,置换被褥,深夜敞开窗户让风吹散屋子里的气息。

    每每做完事情灵稚睡得特别沉,脸上无忧无虑,跟方才那副潮红湿润的模样完全不同。

    萧猊沉静端详,再次检查灵稚的膝盖,而后才在一旁空余的位置躺下,揽他入眠。

    翌日,灵稚因膝盖的淤伤不能去百草庐坐诊。萧猊让人到百草庐为他传话,需过一段日子能走了才过去。

    灵稚在庄园静养,白日见不到萧猊。

    第三日,他觉得自己膝盖不是特别疼了,就跟萧猊说能不能随他去巡视封地。

    灵稚垂眸,乖得不行地说道:“我就坐在马车里,不出声不乱动,保证不会让人发现车上有另外一个人。”

    他抬脸眸子亮亮地盯着萧猊:“若你要下车,我也在车上等。我这次好不容易的有空闲,不能白白浪费了。”

    萧猊注视灵稚亮晶晶的眸子,既不开口又不点头。

    灵稚满满当当的底气逐渐像个戳破的米袋子,他轻声开口:“假如觉得麻烦,那就算了……”

    萧猊再绷不住平静的神色,忍俊不禁道:“做什么要鬼鬼祟祟的,要去便与我光明正大去。”

    又解释:“我担心你膝盖动了会疼,前两日才不带你。”

    灵稚笑了:“哦……”

    灵稚随萧猊出门,他本想安分不惊扰任何人的坐在车厢内,碰到热闹就隔着帘子看看。岂料萧猊到了目的地就抱他,走哪儿都抱着。

    跟在身后的官员没敢抬头,偶尔和灵稚碰了个眼神,连忙讪笑,重新低头。

    萧猊问话,官员答话。

    走了一路,官员看得出来安定候不想放下怀里的公子,所以差人用轮椅推这位公子的念头彻底打消。

    在封地走,灵稚趴在萧猊肩膀,认真看沿途的风光。

    鼓楼繁华,街道清洁,城郊的农地也干干净净,栽种的农物果蔬茂盛,等秋日来临,这些地方会飘荡着大片熟透的金澄澄颜色。

    傍晚设宴,萧猊放灵稚坐在身侧低一些的座椅上,叫人拿张矮榻来给他垫腿,避免膝盖悬空了弯曲。

    灵稚半倚着吃吃喝喝,萧猊还不让人看他,两侧置屏风。

    灵稚脸皮只有丁点儿,若被人这边悄悄看一眼,那头看一眼,饭就不用吃了,只想叫萧猊回家。

    如此一来,灵稚行动不便的这段日子,萧猊抱他外出巡视,走哪都抱。

    一轮下来,各城各县的官员熟悉了灵稚的的脸,对他十分客气。

    萧猊此举还打消了一些官员私下里向往他身边送美人的念头。

    这帮官员已经不敢想通过此种手段笼络讨好安定候,怕手里的美人送过去后还没等到奖赏,若官位不稳就得不偿失了。

    又过一段时间,灵稚膝盖的淤青消了,不用再被萧猊抱来抱去的出门。

    他从百草庐回来不久,找到萧猊后直接拉他到停在门外的马车。

    萧猊看他急急忙忙,挑眉问:“何时如此着急。”

    灵稚皱眉,爬上马车掀开帘子,露出里面的各式锦盒。

    “你快叫他们不要往我身边送东西啦……”

    这帮官员送萧猊不成,变着法子送往百草庐交给灵稚。

    萧猊道:“有的人心肠花,下次让暗卫给你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