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然以为他有些紧张,想着在家陪他打打游戏做做饭也是蛮好的。却没想到,frank和art的到访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于是变成了户外烧烤和扑克牌游戏。

    宋煜然全程不温不火的情绪很快引起了棠熠的注意,趁着宋煜然去厨房拿调料的时候,他跟了上去。

    “煜然哥!”他拦在了宋煜然的面前。

    “嗯?”宋煜然不知道他要干嘛。

    棠熠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煜然哥是不是不太高兴?”

    宋煜然也回抱住他:“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棠熠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他侧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煜然哥今天从frank他们过来开始就一直叫我的大名,我不喜欢。”他感觉到宋煜然抱他的手臂紧了紧。

    半晌,宋煜然叹了口气,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轻柔叫了一声:“糖糖”

    棠熠宽了心,也更紧的搂住宋煜然:“糖糖最喜欢煜然哥了!最喜欢!”

    棠熠难得撒娇,让宋煜然心中一软,又吻了他一下:“我也是。”

    周一,棠熠结束了第四轮,他十分忐忑地打开更衣柜的门,里面除了衣服再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他松了口气。

    这一轮,frank和art都止步于此,art又要先行离开,他在球场门口等到了棠熠。

    “atteo!”art有些情绪低落。

    “哦art!”棠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art打起精神,他看了一眼正在往这边走的宋煜然,凑近棠熠低声说:“为了庆祝你进入八强,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哦!”

    棠熠惊讶道:“是什么?”

    art故作神秘的一笑:“保密!”

    棠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收到一束红玫瑰。

    宋煜然却已经变了脸色,他注意到了棠熠见到花束的瞬间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

    棠熠都没敢接过来,只是看了卡片后,就让人拿走了。

    是art送的,卡片上写着一句话:“眼里的光线会消失,玫瑰的花瓣会凋零,而你会留在我心里。”

    宋煜然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转身走回了屋中。而就是这样什么也不说,更让棠熠的心里七上八下。

    “是art送的”他跟在宋煜然的身后。

    “我让快递员拿走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煜然哥”棠熠终于拽住了宋煜然的胳膊,“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宋煜然终于停下了脚步:“嗯。”

    棠熠有些着急:“煜然哥我以后都会离他远远的!我”

    “你喜欢红玫瑰吗?”宋煜然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棠熠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点了下头,缓缓道:“昂”

    “哦。”宋煜然又答了一个字。

    “煜然哥!”棠熠终于急了。

    宋煜然仿佛才醒了过来,温柔一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揉了揉他的发顶:“今天下午加油哦!”

    四分之一决赛,棠熠就再次对上了三号种子瑞士选手卢卡·格拉夫。

    上次在哈雷的草地上,棠熠惜败,这一次在温布尔登,他想要夺回主动。

    很幸运的,棠熠拿到了开局的发球权,第一盘他顺利的拿了下来。

    第二盘,老将格拉夫的稳定心态逐渐占了上风,他也接连发出了优质的ace球,赢回一盘。

    第三盘和第四盘,二人又各赢一盘。

    比赛再次进入了第五盘。

    草地果然要比红土轻松许多,棠熠几乎没有感觉到气喘和腿酸,他在底线守得滴水不漏,给格拉夫制造了不少的麻烦,他的正手斜线,角度大而球速多变,让他频频得分。

    格拉夫终于增加了他的绝活“网前截击”,终止了让棠熠连续得分的局面。

    比分进行到了6比6平,即将进入“长盘决胜”。

    不同于其他比赛,温网的决胜盘在6比6后将进入“长盘决胜”,而不是直接“抢七”,即一方必须比对手领先两局才能获胜,若比分到达12平,则再进入“抢七”。

    棠熠丝毫不慌,在自己的发球局连发三记ace球,率先下了一分。

    格拉夫也表现得很沉稳,顺利保下自己的发球局,比分7比7平。

    观众席上的球迷们看起来都要比两位球员要紧张许多。

    当棠熠再次保下自己的发球局时,一个握着他手幅的小姑娘喊得声嘶力竭。

    宋煜然也显得略有紧张,自从和棠熠告白后,他才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容易紧张。

    想要拿到冠军。

    棠熠的目光变得敏锐,他在格拉夫的发球局拿到了破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