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吾派他来,无非是想彻底绝了安曼的后路。

    闻言,安忠辉脸色变得铁青。

    半响,他方才开口,道,“算了,这件事你们都别插手了。”

    正面和权景吾杠上,对他们来说绝对有弊无利。

    “阿崇,外面那些报道想办法压下去,一旦事情闹大了,我们安家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

    “我知道。”安崇了解地点头。

    这京城可有不少人对他们安家虎视眈眈,这要是落人话柄,被人拿这件事来大做文章,那可就不妙了。

    周琴面如菜色,“忠辉,难道你不管阿曼了?”

    “我怎么管,安曼这可是杀人罪,要是救她,除非简清自己愿意撤诉放人。”安忠辉神色不耐地道。

    依着简清那丫头狠戾的性子,她能饶过安曼一名都是奇迹了。

    被自家老伴这么一喝,周琴终于老实了,低着头抹眼泪。

    一时之间,整个安家被搅得乌烟瘴气的。

    ……

    出了安家老宅,权景吾也没回公司,直接让沈皓将重要的文件送到世锦豪庭。

    美言其曰,养伤,还有陪媳妇。

    简清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她的身旁,某位爷正在处理着成堆的文件。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简清眸光一闪,这个时候会是谁?

    “我去。”

    男人好看的大手拉住她,自己起身走去开门。

    “您好,您的快递。”

    大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权景吾拿着笔,大手一挥签下名字。

    然后,关上门,抱着一个箱子走了回来。

    “小景,你买什么了?”简清看着他手上的箱子,精致的面容闪过一抹疑惑。

    “没什么。”

    他紫眸深处掠过一抹幽芒,抬脚朝楼上走去。

    他越是不说,简清就好奇。

    她灵光一闪,对了,那天晚上他好像拿她的平板干什么来着,后来她忙着处理别的事情就忘记那事了。

    难道,这个快递就是他不让她看平板的理由?

    想到这,简清蹭地从沙发上滑下,急速追了上去。

    “小景,给我看看。”

    她赤着脚三两步跑上楼梯,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修长的腿环上他的腰肢,整个人像似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她倒是要看看,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遮遮掩掩的。

    “想知道?”权景吾将箱子调了个方向,不让她看清上面贴着的订单内容。

    简清见状,不满地啃上他的脖颈,却没真的用力。

    “到底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权景吾一手拿着箱子,一手绕到他的身后托着她的臀,“别乱动,待会摔了。”

    “才不会。”简清蹭着他的颈边,软声威胁道,“给不给看,不给看我就不下来了。”

    权景吾轻笑,背着她上楼。

    推开卧室门,简清眸光一转,跳下他的背,从他的臂弯下钻了进去,顺手牵羊地夺过他手上的箱子。

    “成功!”

    她跑到床边,转过身朝着权景吾挥了挥手上的箱子,挑衅一笑。

    权景吾眸色渐深,关上房门。

    末了,还将门给上锁了。

    床边,简清坐在地毯上很是欢快地拆起快递,没用剪刀,她动作粗暴地直接撕开箱子。

    三两下,箱子便成了几块碎片。

    “哗啦”一声,箱里的东西都被倒了出来。

    看清地毯上散落的东西时,简清嘴角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