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走了过去,脱鞋躺上床,健臂一伸,将她勾入怀里,“怎么还没睡?”

    磁性浑厚的声音,宛如拉响的大提琴。

    “睡不着。”简清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

    “因为老太爷的事情?”

    “嗯,白玦说情况不容乐观。”

    “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声说道。

    “小景,我觉得这次的事情和赵璇有关。”在病房里的时候,洛洛说起老太爷是中毒的时候,赵璇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权景吾,“怎么说?”

    “我让人查过了赵璇最近的行踪,发现向承最近都是赵璇负责派人在照顾。”简清道。

    按照赵璇的性子,怎么可能突然接手照顾向承,虽然安曼是她的大姑子,但是她们两的感情可没好到这个地步,再说了当时安曼刚刚出事的时候,她可一直都是袖手旁观的。

    权景吾紫眸一深,菲薄的唇溺出冷笑,“你觉得最在意向承的人是谁?”

    简清仰头看他,幽吐道,“安曼!”

    安曼出事后,向承的父亲就完全抛弃不管他了,向承一直都是周琴在照顾着,直到前阵子赵璇才忽然接手周琴,担起照顾向承的事情。

    能让她忽然做出这些举动,里面肯定有什么内幕。

    “找人查一下安曼就知道了。”权景吾薄唇轻勾,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事交给我,早点睡觉,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

    “嗯。”

    ……

    牛毛细雨飞扬着,不见一丝金芒。

    医院里,酒精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走进病房,正好白玦在替安老太爷检查身体,简洛和莫枭在一旁看着。

    “姐!”

    看见简清来了,简洛喊道。

    “怎么样,太爷爷有醒过吗?”简清低眸看着病床上的人,轻声问道。

    简洛摇头,眉目间带着几分担忧。

    白玦放下针筒,神情凝重,“简清,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白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安老太爷中的是慢性毒药,但是他年岁已高,所以……”后面的话,白玦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莫枭几人也明白他的意思。

    莫枭看向安老太爷,面上难掩悲痛。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简清冷静地问道。

    白玦道,“最快待会就能醒了,最晚下午。”

    “我知道了。”

    简清眸光微沉,侧头看向权景吾,“小景,你去把十七和十九带来吧,我想太爷爷见到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嗯。”

    权景吾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旋身离开。

    “洛洛,秋伯呢?”

    简洛说,“秋伯在这守了一夜,我刚刚让他去休息了。”

    简清颔首,垂眸看着还未醒来的安老太爷。

    太爷爷,我一定会揪出给你下毒的人,我保证!

    另一边

    空荡荡的走廊里,赵璇头发微乱,脸上的妆容也很是简单,匆匆忙忙出门就连包也没带。

    她来回走动着,视线不时飘向紧闭着的病房。

    该死的,怎么什么事都凑到一起了。

    向承要是出事了,她还拿什么来威胁安曼。

    葛地,病房门打开了。

    赵璇小跑两步,迎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她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激动地问道。

    医生面露为难之色,在她殷切的目光中,摇摇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

    赵璇垂下手,身形踉跄了下。

    她瞪大眼看向医生,脸色难看,“你们不是医生吗,我花了这么多钱请你们来,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想办法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