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备好了,在里面。”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白玦推开门走了进去,偌大的旧工厂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

    跟在白玦的黑衣人伸手按下墙上的按键,刹那,工厂敞亮了几分。

    罗欣被绑在椅子上,如同她绑战明嫣的时候一样。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寒冰般的眸子,她背脊爬上一股凉意。

    “你,你想干什么?”

    白玦淡淡地斜了她一眼,然后摊开手,身旁的黑衣人会意把鞭子递到他的手上。

    “白少,你给的那瓶药粉已经全部洒进这桶水里了。”黑衣男人提来一桶水,无色无味的水却让人莫名心惊。

    罗欣看着白玦比拇指还粗的鞭子,上面还带着尖刺,她惊恐地瞪大了眼。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罗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你要是敢动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玦轻蔑一笑,大手一甩,鞭子的末端浸入水里。

    几个黑衣人会意退到一旁站着。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女人。”冷若冰霜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戾气,仿佛从地狱深渊里传出一般。

    “啪--”

    “啊--”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脸上,罗欣眸间满是血丝,冷汗瞬间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

    白皙的脸颊,一条长及嘴角的鞭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罗欣痛得表情模糊,双唇颤抖着,“求,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玦不理会她的求饶,反手又是一鞭子落下。

    “啊!”

    罗欣仰头嘶吼着,左边的脸颊也被印上一条鞭痕,这下双颊的伤口都对齐了。

    她的脸,她的脸毁了。

    她激动地跺着脚,双眼赤红地看向白玦。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放开我,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她喋喋不休地骂着脏话,白玦不气不恼,随手一挥,鞭子准确地落在她的身上。

    一下,两下……

    周而复始,都数不清了。

    白玦医术好,专门挑着不是致命的位置鞭打着,饶是如此,罗欣一个女人也是吃不消的。

    昂贵的连衣裙满是裂开的口子,白色的连衣裙几乎快要被染成了红色的裙子,衣不蔽体,风一吹,她浑身一凉。

    白玦甩下鞭子,“泼水。”

    还没缓过气来,罗欣听到白玦的话,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黑衣人提着水桶走近她,她嚎哭出声,“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道歉。”

    黑衣男人神色平静地提起木桶,然后朝着她泼了过去。

    冰凉的水触及鲜血淋漓的伤口,罗欣痛到无法呼吸,声音卡在喉间发不出来。

    “这桶水,我让人加了点好东西,你的伤口碰到的这些水,三个小时之后你就会感觉伤口的地方痒到极点,你会不停地挠,直到你死为止。”白玦脱掉手套,缓缓解释道。

    罗欣瞳孔放大,连忙晃动着身子,想要把水给甩掉。

    “这三个小时之内,你就留在这好好陪着他们三个人吧。”白玦眼角瞥到快要醒来的三个男人,唇角微勾。

    “三个小时后,让他们三个永远做不成男人,然后把他们四个人送回你们总部的蛇窟。”

    言简意赅,就是把他们变成太监。

    “明白。”黑衣男人会意点头。

    白玦看了眼腕表,他家小辣椒应该快醒了。

    他扔下手套,快步走了出去。

    满是蜘蛛丝和灰尘的大门合上,连半点月光都钻不进去。

    没一会儿,里面响起凄凉的哭喊声。

    有白玦照顾,战明嫣身上的伤好得很快,脸上的红肿没两天就消了。

    “那个疯女人脑子坏了吧,别人不喜欢她是她自己的问题,还找上你麻烦了,要是落我手里,我非得整死她。”西娅看着战明嫣手臂上还未散去的淤青,气得咬牙切齿。

    战明嫣无奈一笑,“算我自己倒霉。”

    “对了,你知不知道白玦怎么收拾他们?”西娅看了眼楼上,挪到她身边和她说起悄悄话。

    “我问过他一次,他说把他们剁碎喂狗了。”战明嫣道,她一听就知道是玩笑话来着。

    她听说的就是罗家一夜之间破产了,而且罗家人没几天就消失在京城了,说是搬到别的城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