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死了吗?

    呵呵,我讽刺的笑着,怎么可能呢,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将三国的千军万马玩耍于鼓掌之中的窥命师,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没想错的话,那是他第一次使用窥命师的力量而已啊,最多,就是满头白发而已啊,怎么可能会死呢?怎么可能?

    是我想太多了吧,一定是的,是明子流不愿再见到我,所以才会让文乐扬演的一场戏,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努力这样的告诉着自己,就这样,回了宫。

    之后,直到将死之前,我都没有再出宫门半步了。

    在我躺在病榻之上时,我交代了遗言,在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之后,突然,就这样泪流满面。

    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那不过是我自欺欺人而已,那个人,那个清冷孤傲的人,已经不在了。在那天早晨之后。

    我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着为什么当时要出兵,为什么不去帮助他。

    他是我最想要的人啊。我成了杀死一生中最想要的人的刽子手。

    可是我一直没有勇气承认,直到现在,将死之时,我才认识到这点。

    孩子,一定要保护自己一生最想要的人啊。

    颤动着声响,我这样对即将传承下一个王位的孩子说着。

    眼光空洞了起来,恍惚间,我似乎见到了那个透着月光,眼中总是流淌着哀伤的人。

    你原谅我了吗?来接我了,是吗?

    翎匀番外

    我抹去眼角的泪痕,好哀伤的感觉,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

    身边有四个很俊美的男子,为什么看着他们好像觉得很熟悉,是熟人吗?可是为什么没印象呢?

    为什么?

    他们似乎也很迷茫,也打量着四周,打量着身边的人。

    只除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匠心。那是一个很粗犷的男子,只是他现在似乎也很哀伤。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们也遗忘了一切,幸福的走吧。

    匠心见我们都醒了,这样说着。

    我们,遗忘了什么?是很哀伤的过往吗?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哀伤呢?

    这,不是我问的,是一个叫做梓楠问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期待着匠心的回答。

    这个,你们不用知道,之所以会遗忘,不就是因为那是很哀伤的事情,不愿想起,所以才会遗忘。

    匠心似乎不愿多说,只是这样子敷衍着我们。

    我转身便打算离开,匠心不说,我直接会去找到答案。

    其他三人似乎也是保持着这样的想法,都朝着出口走去。

    出于私心,不管你们将来怎么样,希望你们永远都能记住有一个人,曾经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名字,叫做明子流。

    你们,是他曾经活着的证明。

    明子流?是谁?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就突然停滞了一下呢?他就是我们所遗忘的人吗?

    是怎样的一个人?和我,有着怎么的过往?他死了吗?

    其他人似乎也有着这样的疑问。

    在他们眼中,我看到了一样的执着的光芒,下了山,我们并没有走在一起,我们都是很高傲的人,习惯独自行走于世,同伴,只是个名词。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找不到那个叫明子流的人呢?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听闻过。

    累了,我决定先回去见见父亲再继续寻找那个明子流。

    奇怪,我跟父亲从来不亲热,为什么会想回去看看他呢?

    算了,回去再说啦。

    景城的天已经开始下雪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喜欢景城的雪的我,突然很害怕这雪会伤害什么人似的,为什么?又是跟那个明子流有关吗?

    走在回府的路上,突然看到了一摊卖着早茶的摊子,突然间,便失了神,很好喝,这个摊子的早茶。

    回过神后,我愣住了,在我失神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摊上,喝着早茶了。

    奇怪,我明明没喝过这里的早茶,为什么会知道这里的早茶很好喝?

    邢老汉,今天生意好吗?

    这句话说出口,我又愣了愣,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茶摊主人的名字?

    哦,最近生意都还不错呢。咳……我很期待今年的冬天,希望再见到那个很喜欢喝我的早茶的小伙子。可惜啊每天看着形形色色的很多客人都来来去去的,都没见到那个孩子,大概是搬家了吧,搬到温暖的地方去了,那个孩子,似乎很怕冷的样子。

    哦,真是不好意思,人老了,就总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没关系,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做明子流?

    突然间,我觉得好像见过那样子的人。

    哦,好像是吧,这个名字,挺适合那个孩子的。

    不过,那个孩子,总是很哀伤的样子,看着他,有时候,会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