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颜看着匕首,嘴唇吓得发白,抬头就望见黑着脸的君逍暮,她刚想撒娇,却见君逍暮把梁遗怀一把抱起,并对柳柔颜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会忘,但不能肆意妄为。”

    随后,又对梁霖铃说:“抱歉,梁公子治疗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待梁公子的伤好后,我会送他回去的。”

    梁霖铃没说话,默认了。

    “君哥哥。”柳柔颜欲言又止。

    只见君逍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天,安分点。”

    回到府中,君逍暮带大夫给梁遗怀诊断。

    大夫看了看梁遗怀的伤口,道:“伤口有些深,休息几日便好,但加上之前受的伤……额,这倒有些严重了。”

    “之前的伤?”

    “嗯,之前的伤势更大,你不会忘了吧?”大夫指了指梁遗怀侧腰:“尤其是这里,以后注意些。”

    “好。”

    大夫拿了些许药材,便走了,叮嘱君逍暮一定要按时敷上。

    等大夫走后,君逍暮才把梁遗怀的衣服解开敷药。刚解开,只觉得一片血肉模糊,没粘上血的地方倒是干净白皙。

    他打了一盆水,给梁遗怀稍稍擦拭后,一片雪□□嫩的皮肤显露出来,看的君逍暮有些目瞪口呆,但美中不足是那狰狞的伤口。

    君逍暮轻轻给梁遗怀上好药,盖上被子,才松了一口气。他见梁遗怀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睫毛微微翘起,细细观察一番,才觉得这人的鼻子更是美轮美奂,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柔刚结合却不矛盾,粉嫩的小嘴更是为脸颊添上了几分姿色。

    唉,这个美艳动人的小妖怪啊。

    君逍暮头疼了一下,他脑海里隐隐闪过几张照片,模模糊糊地见一个人在池塘里淌水、捕鱼,静静躺在床上,仿佛死去般,轻轻吻自己额头,扑倒在自己身上。

    但太模糊了,怎么也看不清。

    “嘶……”君逍暮敲敲自己的脑壳。

    直到夜晚,君逍暮才发现梁遗怀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可没地方睡了。去哪里?柳柔颜那里?不行不行,君逍暮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去凤阁?要是梁遗怀半夜醒了怎么办?

    睡地上?自己堂堂少爷怎么能谁地上?

    思来想去,内心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告诉他:睡在梁遗怀身旁。

    诶~这个可以哟,毕竟两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柳柔颜见了难不成还能上天?

    于是,君逍暮轻轻将梁挪到里面,自己则微微挤在一角,生怕弄疼了他。但刚躺下,梁遗怀的暗香就无时不刻地吸引着他,再靠近些……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夜,君逍暮整个人都抱住了梁遗怀,他不知怎的,只觉得这种姿势比较舒服,仿佛之前经常这样。

    君逍暮很惊讶,自从失忆后,睡眠就很少,经常失眠,但每次靠近梁遗怀时,自己都会睡得特别踏实。

    梁遗怀在夜晚也不老实,就算受了伤,但还是常乱动,毕竟伤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也没剖骨鞭那次重。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已相互搂抱了。梁遗怀像只粘人的猫咪,一直蹭着君逍暮,蹭的人心里好生痒痒。

    天一明,梁遗怀仍旧没醒,但君逍暮却醒了,他见梁遗怀还昏着,又不自觉地搂紧些,在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抱着梁遗怀睡得很踏实?自己之前到底怎么了!

    穿好衣服,轻飘飘地走出去,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

    “唉,我到底怎么了?”君逍暮叹气,只觉得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些暗香。

    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正思考时,柳柔颜又出现了,她却不为昨晚而懊恼,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君哥哥,我们的婚服做好了,给你的。”

    柳柔颜把一个盒子递给君逍暮,满脸通红。

    “嗯。”

    “君哥哥,你昨天说的话,说……我是你未婚妻,倒是让我心里欢喜。”她停顿一下:“你也是我的未婚夫哦。”

    “嗯。”

    柳柔颜自顾自地捂着脸跑了。

    但君逍暮的欣却飘到了四海八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种种,不过呢,既然梁遗怀跟自己有关系,那么就问他好了。

    回到屋中,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君逍暮的眼神一直望向梁遗怀那里,他给梁遗怀又擦拭了一遍身子,见他肩窄腰细腿长,身材好过女子……虽然他也没见过女子的身子。

    君逍暮又帮他穿上里衣,盖上被子,才觉得安心。

    这时,天“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君逍暮皱皱眉,他斟酌一杯酒,顿时觉得有些心烦意燥。

    不过还好,梁遗怀福大命大,听到这细雨绵绵的声音,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自己而独自饮酒的君逍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