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传递给她一个意思,不单不认她,连带着不认生父。

    这让冯露一想起就气闷、恼怒,以至于晚饭都没吃,回到家便躺上床。

    而韩斌下班有个饭局,他九点半左右才被司机送回家。

    “先生回来了?!”

    保姆看到韩斌走进客厅,忙出声打招呼。

    韩斌“嗯”了声。

    “锅里有煲好的鸡汤,先生要不要喝点,我再去给你下碗面条?”

    听到保姆的话,韩斌摇头:“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顿了下,他问:“太太已经睡了?”

    “不太清楚。”

    保姆回应,继而说:“太太下午从外面回来就上楼躺着了,晚饭没下楼吃,我说给送上去,太太说她不饿。”

    韩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在临上楼之际,他转头看向保姆:“把厨房收拾收拾就去睡吧。”

    闻言,保姆应了声。

    目送韩斌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保姆转身返回厨房。

    二十来分钟后,韩斌冲了个澡,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敲响冯露住的那间卧房门。

    “有事?“

    拉开门,冯露看向韩斌,见韩斌迟迟不做声,她眼里染上一抹不耐烦:“有事就说,没事不要影响我休息。”

    韩斌打量她片刻,说:“为什么不吃晚饭?”

    “你这话问得很奇怪,我不饿自然不吃,还能为什么?”

    冯露一点都不客气,她面无表情:“有事说事,不然,我关门去睡了。”

    “和我说话能不能别带刺?”

    韩斌皱眉:“我也是关心你。”

    冯露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关心我?这话我怎就不信呢?你要是关心我,就说明你心里有我,可你心里既然有我,为何又要和别的女人有染?”

    “事情不是都过去了,你有必要揪着不放?”

    韩斌捏着眉心,神色间明显有些疲惫:“再说,房子和支票我都交到了你手上,你要这么继续和我闹,就有些较真了!何况男人在外面难免和女人有点什么,但这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当真?”

    “我揪着不放?你以为我想吗?”

    冯露冷脸:“还有你的逢场作戏,这说得未免太过想当然,而我是因为那一件事就要和你这样吗?不是,我介意的是你的态度,是你对我们夫妻关系的态度!婚姻最重要的一点是忠诚,你有吗?“

    “我知道在婚姻里面,忠诚对方是首要的……”

    没等韩斌说完,就被冯露截断:“你知道?你知道还在外面乱来?要是真知道,为什么在和你那个女秘书断了后又搅和在一块?”

    “露露!”

    韩斌加重语气:“我对你解释过,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不意外的?你如果够克制,我不相信那你位女秘书的肚子能大起来。”

    冯露的情绪一点不见激动,但嘴巴一点都不饶人,听了她的话,韩斌瞬间上了火气:“你和我谈婚姻需要忠诚,那么你拍着胸脯问问自个,你配谈这个话题吗?”

    冯露怔了下,旋即恼怒:“你……”

    “想起来了?”

    韩斌表情微冷,他说:“在你前面的婚姻里,你要是忠诚你的婚姻,能和我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你混蛋!”

    冯露扬手掌掴韩斌,结果被韩斌轻而易举抓住这只手的腕部,他说:“今晚是我多事,日后你愿意饿着随你,我不会再过问一句。”

    将冯露的手松开,韩斌转身走向主卧。

    他走得很干脆,一进主卧,就随手关上了门。

    冯露见状,眼底尽显愤怒和委屈。

    和她翻旧账?

    这算什么?

    如若不是他示好,又对她举止言语暧昧,她能在孤独寂寞的时候……与他有了见不得光的关系?

    怀上洛明睿那次,是她稀里糊涂和肖瑾过了线,然后得知有孕,在无意间看到洛晏清后,凭借父亲的人脉嫁给对方。

    既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出处,同时因为洛晏清的眉眼和气质像极她爱慕的男人,看着他能让她心里得到些许慰藉,于是才有了她和洛晏清的婚姻。

    婚后,她没想过出轨,因为她不想被人唾弃,但一次偶遇,韩斌这个男人闯入她的生活,一来二去,两人关系暧昧,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可她记得很清楚,不是她主动要怎样,是狗男人勾搭她的,现在,竟然用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来攻击她,说她在第一段婚姻里不忠。

    他哪来的脸说她?

    心里有气,冯露走向主卧门口,随手拧门把手,主卧门被她推开。

    进门,她随手关上,死死地盯着韩斌:“你之前那么说我是几个意思?为什么不好好回想下,要不是你在言语举止上主动暧昧,我能着了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