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告别吻吗?平常早上睡死的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剧情?

    我早起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抿唇笑了笑,“不是,我决定以后早上都要起来跑步锻炼。”

    “为何?”

    这个问题……就很尴尬……才不会说是因为要加强体能,和秦王一较高下之类的…

    “就、就是锻炼一下身体……”

    他突然沉了沉脸色,“可是听到了什么流言?”

    流言?什么流言?我一脸蒙圈,“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无事,寡人正好要去练剑,一同过去吧。”

    我和秦王都换了一身窄袖方便运动的胡服,我摸了摸腰腹,好像……胖了?

    “王上,我是不是胖了?”

    秦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头认真道,“确实。”

    晴!天!霹!雳!

    悲愤交加中,我下定了每天跑步的决心。

    黑色窄袖胡服衬得他线条利落,蜂腰宽背,身材好得令人捂脸。尤其是手上长剑出鞘,更是气势无双。

    我看着秦王练剑,一边赞叹一边心虚,夫君的身材这么好,我要是胖起来可不行。

    于是我围着空地开始跑圈。

    跑着跑着我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经痛苦地跑过圈,恍若隔世。

    我跑了五六圈,才停下来接过女侍递上来的手巾擦汗。极目望去,可以看到太阳从宫殿的屋脊上升起,给整座章台宫披上了一层绚丽的金色。

    “日出了!”

    “飒飒飒!”破风声响起,却见秦王手持长弓,一弓三箭,准确地刺入百步外的树干中。

    666。

    我忍不住拍手称赞,“王上真厉害!”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是取了三支箭在手。

    “飒飒飒!”

    后面的三支箭与前面三支箭刺入相同的位置,并且把之前的三支震了下来。

    这是在炫技吗……我很捧场地继续称赞,“好棒!”

    我哒哒哒跑到他边上,“王上,我也想试试,你可以教我吗?”

    他点点头,示意边上守着的王贲,“取□□来。”

    我有点疑惑,“□□?”

    他伸手将弓箭递给我,“你要试试此弓也可。”

    玄色弓箭入手就很沉,我差点没拿住。看他拿在手里轻若无物,根本想不到有这么重。

    我准备学着他的姿势,一手抓着弓,一手拿箭搭在弦上。

    但是!我一只手根本拿不稳弓,这把弓死沉死沉的。

    秦王笑了一声。

    嘲笑我也就算了,居然还笑出声,这也太过分了吧,我敢怒不敢言,悻悻地放下了弓箭,偷偷瞪了他一眼。

    他笑意尚未从眸中敛去,显得眼神格外柔和,里面还映着我的身影。我只感觉心脏跳动了一下,有点尴尬地低头摆弄箭上的羽毛。

    他上前一步站在我身后,伸手圈着我,帮我调整好姿势,慢慢拉满弓弦。

    “蹭!”

    弓弦的震动声还回荡在耳边,箭稳稳地刺入了树干。我的背依在他的胸前,瞬间竟有种心里软乎乎的,站不住的感觉。

    王贲小跑着回来,才让我回过神,从秦王怀里退出,我好奇的接过□□。

    这把弩只有巴掌大小,跟秦王的弓比起来,就像一个玩具。不过外观打磨得很精巧,箭袋里装了三支短箭,青铜色的箭身上还雕着精美古朴的花纹。

    不像武器,像工艺品。

    “知道怎么用吗?”

    我笑了笑,动作不怎么熟练地将箭放进了□□的槽中,上弦,然后瞄准千苍百孔的可怜的树。

    “嗡!”

    按动板机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杂音,短箭飞射而出,精准地刺入树干。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第一次使用弩,就可以射得这么准。

    “厉害。”秦王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赞道。

    我摸着□□上的纹路有点爱不释手,“这□□做得如此小巧,真是稀奇。”

    “韩国的弩,向来闻名天下。”

    “这是韩国的?”

    秦王点点头,“此弩可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我愣了一下,面见秦王是不能带剑以及其他任何武器的,而且以章台宫的防备森严,几乎也不会有用到这□□的时候。

    莫非……是因为我之前的那次失踪吗。

    日出后,我和秦王沐浴用了餐,送他去前殿廷议。

    秦王挺拔的身姿消失在拐角,我转头看向春,“近日有什么与我有关的流言?”

    春愣了一下,皱眉,“王上明令禁止谈论宫中之事,已经没有了……”

    “哦?那以前有什么流言?”我说要锻炼身体,秦王的反应很不正常。

    “之前…”春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凑近压低声音道,“王上独宠殿下,又无所出…有那不知所谓的流言,说,说殿下不能生养,是褒姒妲己一般的妖后,迷惑了王上,要坏了秦国宗庙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