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喊着老虎的名字,要老虎和白胥一起去。

    裴老虎身强力壮一看就不好惹,省的有人打鬼主意。

    “要不我去吧。”楚拂衣自告奋勇,“我可以保护白兄。”

    “谁要你保护?”白胥怒怼。

    “不……”何悄悄摇晃着一根手指一本正经道:“楚楚你武功盖世留下来保护我比较合适。”

    何悄悄还不懂他那点小心思,这家伙就是不想干活,宁可去跑腿。

    白胥冷哼一声,拾起包袱走了。

    开了酒楼的门,何悄悄倚坐在柜台前接替了白胥的记账工作。只是她的狗爬字实在不能看,只能先打个草稿,撩撩记上几笔,回头再让白胥誊抄一遍。

    正当她埋头算账的空档里,只听着大堂里突然传来一道摔桌子的声音,紧接着砰砰啪啪的响声,何悄悄急忙放下笔去看。

    只有有一胖一瘦两名男子正扭着脸色,一个劲儿呸呸呸,吐着唾沫。

    “大家快别吃了,她这菜里有苍蝇。”

    “给我把厨子叫出来。”大嗓门嚷嚷着。

    整个大堂里一下子就炸窝了,谁也不敢再去碰那些菜。

    “何掌柜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啊。”有些人还愿意相信何悄悄忍不住替她辩驳道。

    “你懂什么,店大欺客,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部分人泛着恶心,嚷嚷着要退钱。

    还有一部分人等着看热闹。

    一时之间大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何悄悄人刚过去就被殃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陈二狗也听了吵闹声拎着菜刀出来,眼看到楚拂衣站在那客人面前,与人对峙,何悄悄娇小的身影躲在楚拂衣身后,正捂着脸,脸颊处一块红,像是被打的。

    “老、老大,怎么了?”陈二狗走过去,有些害怕。

    “这位客人说我们的菜里有苍蝇。”

    “不可能……”陈二狗高声笃定道,他做菜向来干净,绝不是那种下三滥之人,旋即对上那吵闹的胖男人,被人瞪了一眼,气势一下子又弱了下来,脚步挪了挪躲在了后面。

    何悄悄见状也没说什么,这娃就是老实,但胆子也是真的小。

    “没事。”何悄悄拍了拍他肩膀柔声宽慰。

    “我相信你,你自己也要相信自己,自信点儿。”

    有了何悄悄这通安慰陈二狗胆大了一些,但依旧有些畏畏缩缩。

    “我看就是你们互相包庇。”

    “就是,哪有人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赔钱……”

    “对,赔钱!”

    众人喊着口号,一步步朝何悄悄逼近,大有一副逼迫的架势。

    那起初挑事的两个人双手环胸面露凶光躲在人群后面,正在看好戏,何悄悄一挑眉,她知道了,这两个人就是来挑事的,没准儿那苍蝇还是他们自己放的。

    “各位,大家听我说。”

    “各位……”

    何悄悄站在板凳上,试图用声音吸引大家,但客人几乎已经被带跑偏了,甚至还想动手。

    楚拂衣见状,拎起一块被砸坏的长板凳往地上一摔,一根木头出现在他手里,砰地响声吓坏了众人,百姓多为欺软怕硬,如今对上楚拂衣冷冷的眼神有些退缩。

    “我看谁敢上前。”楚拂衣气势冷厉,手中虽然只是拿着一根木头却好似一名剑客,风萧萧兮,剑客的手上都是沾过血的。

    众人脚步渐渐后退。

    那看热闹的二人见情况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展开,又开始嚷嚷,居然直接抓了一盘子菜朝何悄悄丢过来。

    “店大欺客,我们不怕他们。”

    众人被这一下子气势又上来了,纷纷学着他们,拿着菜朝何悄悄丢过去。

    楚拂衣拿着棍子将那些盘子打飞,盘子四散,清脆的声音落在地上,满地狼藉。

    “老大!”陈二狗惊呼一声,挡在何悄悄面前,替她挡去了那飞驰而来泼了热油的热,砰地打在他胳膊上,但他又死死地护着何悄悄。

    胳膊被烫的死疼,几乎要废掉,但他又死死不放手。

    “够了!”

    何悄悄大吼一声,反夺过二狗手里的菜刀,啪地朝人群中看挑事的二人扔去,众人一时之间吓坏了,那二人也没料到是这个情况。

    菜刀直愣愣飞去,插在那瘦男人头顶的墙壁上,就差一点就能将脑袋劈成两半。

    大堂彻底安静了下来,挑事的那二人几乎吓尿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何悄悄怎么敢?

    “二狗,报官!”何悄悄声音轻柔却十分严厉地震在所有人心头。

    这一下众人彻底慌了,他们原本也是从众心理,想着敲诈一笔,若是衙门来了,发现何悄悄的菜并没有不干净,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这里面不乏是一些老实的小百姓,听到衙门就发憷,脚步开始渐渐移动,想要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