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胥!”她大喊一声,直接扑了过去。

    白胥张开双臂接住她,任她像八爪鱼一般环在他身上,姑娘身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耳根子一下子就红透了,莫说那温热的唇瓣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颊。

    轰的一下他脸色开始发烫。

    “你怎么这么久?”何悄悄有些不悦。

    一旁的张之翰叹了口气摇摇头,人家考完试便急着出来,白兄他考完试非缠着人家借了些水梳洗了一番,还自带了一身新衣裳。

    “自然是压轴出场。”白胥轻摇折扇,依旧是光风霁月,看不出半点狼狈。

    何悄悄撇撇嘴,臭屁精!

    “快回去,晚上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何悄悄话音刚落,一个丫环一个小厮二人一左一右迈步而来,似乎还互看不顺眼,走到白胥和何悄悄面前道。

    “太长公主殿下(侯爷)请二位前去。”

    张之翰见状,连忙道:“白兄,我先行告辞。”说罢脚底抹油般溜了。他可不想再面对那种大人物了,浑身不自在。更何况人家家宴他又何必跟着。

    那二人说完相互瞪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

    何悄悄扯扯嘴角,“去看看吧。”

    跟着那二人一路走到街边,两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明明空气中寂静无比,但何悄悄和白胥仿佛闻到了火药味一般。

    果然,很快两辆马车的帘子都被掀开了。

    太长公主道:“本宫在飞云楼摆了宴席。”

    武安侯简直哼了一声,“巧了,本侯也在飞云楼摆了宴席。白胥,你爹娘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太长公主又道:“你既接你孙儿,那悄悄你跟本宫走。”

    武安侯道:“那不可,悄悄是我外孙媳妇儿。”

    太长公主怒道:“放肆,悄悄乃是本宫外孙女,岂能随你而去。”

    眼前这俩人几乎都要打起来了,何悄悄和白胥连忙劝架。

    “既然是吃宴,不如一起去?”

    “是啊,一方宴席两家人。”

    驸马和侯夫人见状也连连劝架。

    这俩人才消停了些。

    “悄悄,过来,坐本宫的马车。”

    “白胥,过来,坐本侯的马车。”

    两个人互看不顺眼,各自冷哼一声,放下帘子,马车摇摇晃晃驶向飞云楼,就连驾个马车都谁也不服谁,非要争个前头。

    此时的飞云楼内冯正正指挥着手下人清场,有人传话道太长公主和武安侯要来此处吃饭,为了迎接他们二位,他几乎是将来吃饭的客人都赶了出去。

    “冯老板,你这不地道啊。”客人骂骂咧咧的。

    冯正歉意地笑笑,“抱歉了,您二位,今日这顿就当我请您了,的确是有贵客来访。”

    那客人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冯正则继续在酒楼布置着,区区几个客人算什么,有太长公主和武安侯大驾光临,他的飞云楼很快就能名扬京城了。

    不多时,两辆马车在飞云楼外停了下来,冯正正与账房先生、几个伙计在门口等候多时。

    “草民参见太长公主殿下,侯爷……”

    “平身。”太长公主下车,一身华服,虽已年迈,但仍不减风华。

    何悄悄紧跟其后,看到冯正后眉梢一挑,那日来的急,倒是没看到原来冯正开的这家便叫飞云楼。

    冯正看到何悄悄的一瞬间也有些吃惊,然而更吃惊的还在后头。

    只见太长公主面带笑意地牵过了何悄悄的手柔声道:“这家是新开的,但据说风评不错,我便差人选了这里,你瞧瞧可还合你心意。”

    “非常合心意。”何悄悄道。

    那是自然了,在这里如同在她的飞云楼一般,有家的感觉。

    几人上了二楼,转角处房间内白梅和谢南风已经百无聊赖的等候了多时,一想到九天前被武安侯逮住一通骂白梅就心有余悸。

    幸好,老丈人不知怎的转了性,骂完后什么也没说,便把他们带到武安侯府了。

    战战兢兢待到了白胥出来的日子,又让他们来这里提前坐在这里看看有什么菜肴。

    不曾想,见了这飞云楼好似见了岳阳楼一般。

    几人推门而入,白梅和谢南风正要行礼,长公主摆了摆手,算是免了。出门在外,也省得那繁多的礼节了。

    “爹”谢南风喊道。

    “那我让他们上菜了啊。”

    没过一会儿伙计们一个接一个地将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席间无话,只待太长公主优雅地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你们两个,何日成亲?”

    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问到了点子上。

    白胥淡定道:“待放榜后便成亲。”

    何悄悄:“???”

    一脸懵逼地望向白胥,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好吧,就算她答应了,她的嫁衣还没绣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