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人类的幸福果然是建筑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的呢。

    长川这边,组长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请假条,又揉了揉眼睛。

    他没忍住,把一粒米给叫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和今上沟通好,不会学那些人断更了吗?那他今天怎么就请假了!”

    组长越说越气!

    他今天还等着爆更的!

    “什么?他请假了?”

    一粒米大惊,刚打算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忽然冒出了一句,“组长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对啊!

    组长怎么知道了?

    他都还不知道呢!

    组长绷着脸,“难道都像你这样不关心自己手里的作者吗?”

    他是今上的忠实读者这种事情能说出去吗?

    呸!那必须不能!有损他的形象!

    “我没有不关……”

    一粒米声音在组长的鲨人目光下越来越小,他灰溜溜地说道,“那我现在就去问一下他。”

    天大地大,组长最大。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原濯躺在床上,眼角瞥了一眼,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理会手机。

    他挺尸在床上,继续发呆。

    电话铃声疯狂响起。

    原濯缓缓扭过头,他伸出手,把手机关了。

    好,世界总算清净了呢,太棒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

    一粒米差点没哭出声来。

    “他关机了!”

    组长脸色铁青。

    “你继续打!今天绝对不能让他请假!而且那家伙明明就还有存稿,请个屁的假!”

    当他不知道呢?足足三十章的存稿!

    他今上也配请假?老实发出来赚钱吧!

    一粒米委屈巴巴,“好。”

    今上误我!

    躺了又躺,原濯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并不是很想动。

    但是,他的肚子想要他动起来。

    作为一个三餐进食准时的肚子,它正在疯狂抗议原濯的这种行为。

    啊,好惨一个男的,连生病了都没有人照顾不说,连口热乎的吃的都没有呢。

    原濯想。

    他默默把手遮在眼睛上,无视仿佛打鼓似骂骂咧咧的肚子……

    算了,无视不了。

    原濯默默地开机。

    一开机,就看见了一粒米的电话。

    他微微皱眉,暂时拉黑此人三分钟。

    ???

    !!!

    一粒米震惊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又再打了一次。

    没错!他肯定是被拉黑了!

    他被拉黑了!他居然被拉黑了!

    一粒米整个人缓缓裂了开来,风化成了渣渣。

    今上从来没有拉黑过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脸上的肉忽然微微抽搐,表情变得凶恶起来。

    这个今上是不是认识了他们长川的哪位鸽王?

    怎么忽然就什么咕咕手段都会了?

    到底是哪只王八鸽?

    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手机,心里恨不得将那个带坏了今上的鸽王给撕成十八瓣。

    还是旁边组长语气古怪地喊了他一声。

    “你不用打电话了。”

    组长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复杂。

    这真的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一粒米不解地抬头看他。

    ?

    不用打电话了?组长,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组长摸了摸鼻子,有点无语,“他按时更新了,嗯,也爆更了。”

    如果不是有那张请假条,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张请假条,好像只是挂着‘好看’而已。

    一粒米:……?

    他连忙打开自己的电脑登录上去。

    一看!居然还真的是!

    今上按时更新了。

    那他拉黑我做什么?

    那他发一个请假条做什么!!!

    病在头上越发恶趣味的原濯深藏功与名,他在手机上翻出了钱多速,点了一份普普通通的病号粥。

    钱多速接单员第一次沉默了。

    山珍海味就算了,烤乳猪还得带厨师过去也忍了。

    白粥您也下单???

    然而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钱多速的接单员火速接下单子,保证会立即送一碗病号粥过来。

    十五分钟之后。

    接到了送货员的电话,原濯沉默了。

    两秒之后,他无情冷酷地说道。

    “算了,你放在门口就行了。”

    是他错了。

    作为一个病人,他实在是——并不是很想下床去拿。

    钱多速的送货人:……。

    行吧。

    他!给!多!

    挂了电话,原濯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外卖送到了,就当做是自己吃过了吧。

    他无视肚子的反抗,缓缓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原濯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谁?”

    一开嗓,原濯把电话那头的人给吓了一跳。

    「原先生!你病得这么严重吗?你看医生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原濯愣了一下。

    脑子里猛地闪过两个小梨涡,那两个小梨涡挂在一张紧张兮兮的脸上。

    他闷声笑了一下,没想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