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这个家伙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修复他的精神力。

    “嗯?”

    索拉仰着头看他,却没闪躲,眼底写满了信赖。

    啧。

    真可爱。

    原濯在心里想着,微微闭上眼睛。

    他的神念很快在索拉身体里游走了一圈,睁开眼,原濯缓缓沉思了起来。

    有点奇怪。

    索拉虽然精神力大幅度消耗了,但是,清醒的时候应该能记起所有的事情才对。

    为什么他都清醒了,反而还和不清醒的时候一样,会忘记事情?

    原濯看着索拉,陷入了深思。

    想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系统,这个世界气运之子夺回气运了吗?」

    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冒了出来。

    「经检测,气运之子气运被夺进度200/100,并未触发气运夺回,请正式玩家原濯再接再厉。」

    难道是因为这个?

    原濯的脸色微沉。

    「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夺走气运的了,能直接杀了他吗?」

    系统立即提醒,「请正式玩家注意,需要气运之子自行夺回气运,另外,请玩家尽快触发气运夺回,经检测,该小世界崩坏程度87/100。」

    这么高?!

    原濯震惊了。

    这岂不是已经到了快要小世界直接毁灭的地步了?

    但是那个怀特,他似乎也没有做什么?

    怎么会这么高?

    「系统提示,该小世界曾经遭入一次入侵,请正式玩家原濯尽快解决气运之子气运夺回问题,另外,入侵者尚在小世界中,请正式玩家原濯注意。」

    入侵者?

    原濯愣了一下,旋即冒出来一个想法。

    是光明神教的创建人,应该是他没有错了。

    索拉的记忆问题,应该是因为夺走气运的怀特造成的,但是光明神教和这片大陆的现状,应该是因为那个入侵者。

    想来想去,原濯决定,还是先给索拉挂着牌牌在手腕上。

    总不能,索拉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

    其实他觉得挂在索拉的脖子上更好看一些,但是又莫名觉得有点太像狗牌了。

    只好退而求之,选择挂在了手腕上。

    索拉拨弄了一下手上的的小牌子,眼睛闪闪发光。

    “你真聪明!那这样以后,我就不会忘记你的名字了!”

    就算忘了!低头看一眼就能记起来啦~

    见他高兴,原濯也微微扬眉。

    下一秒,他忽然一招手把人抱在了腿上,放在一旁的面具也飞到了他的脸上自动带好。

    索拉呆住。

    然后门被推开,一个红衣大主教怀里抱着另一个资质不错的男孩正走进来。

    “怎么?”

    原濯的手指把玩着索拉的光洁白皙的脚趾,语气傲慢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飞快捋了一边他知道的情报,很快得出了结论。

    来人是杜鲁,三位红衣大主教之一。

    “啧,你怎么就知道玩脚,那有什么好玩的?”

    进来的红衣大主教加他这架势,随手摘了面具放在一边去,露出一张眼袋浮肿气血虚弱的一张脸来。

    原濯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沉。

    他得到的情报里,只说是圣子候选有问题,他在那个红衣大主教的记忆里找到了不少不堪入目的东西,但是没想到,现实里对他的冲击更大一些。

    这个光明神教果然很有问题,红衣大主教私底下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这个教会内部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他装作鄙视的声音,有些唾弃道。

    “那是你不懂欣赏,少拿你的那套来和我比。说吧,找我做什么?”

    他说着,悄悄趁机给了索拉一个眼神。

    又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脚趾头。

    索拉依旧脸上有点呆呆的,心里却浮起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杜鲁看了他一眼,眼睛滴溜溜落在了索拉的身上。

    他看了又看,忍不住露出一个垂涎的表情来。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换着玩一玩?”

    他说着,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怀里的男孩。

    之前还觉得这个看起来挺不错的,没想到内里是个呆子,他才看了两眼,就失去兴趣了。

    啧。

    想着,杜鲁忍不住去看面前这个家伙怀里的男孩。

    这个,好像是叫做索拉是吧?

    可恶,这家伙资质可要好太多了,就算是傻子,但是如果是他手里的,把这个索拉带回去,以后如果选不上圣子的话,岂不是就能让他的法杖上面多一个新的水晶了?

    这个资质,应该能做出一块非常不错的水晶吧?

    他眯起眼睛,又试着说了句。

    “怎么样?交换吗?”

    只要把人骗到手里,后面随便找个借口不还就是了。

    原濯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身上缓缓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怖的气势。

    交换?

    这些光明神教的人,到底把人都当成了什么?

    随口竟然能说出交换这样的话来?

    而且……

    原濯下意识用衣袍挡住了索拉的大半身体,目光扫过面前这个目光呆滞的男孩身上。

    那个红衣大主教的记忆他没有摄取太多,只知道圣子候选并不如明面上那么神圣。

    甚至很多候选人会被各个红衣主教们带走亵玩,但是具体的记忆他看不到,那个红衣大主教的记忆仿佛把更重要的事情都上了锁,他没办法看到最深处的秘密。

    只能先将计就计了。

    原濯横了杜鲁一眼,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就他?杜鲁,你是脑子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种货色,你也敢提出交换?”

    杜鲁表情一僵。

    他讪笑一声,“我也知道他一般,所以就换两天,就两天,怎么样?”

    可恶!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

    原濯眼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遮住的袍子下,索拉忽然小声地惊呼了一声。

    杜鲁的眼睛一亮!

    原濯却露出更多的不屑来,“不了,在我没玩腻之前,我都没有兴趣交换,你快滚吧,别在这里碍着我。”

    杜鲁贪婪又遗憾地看了他的袍子一眼,像是想要把里面都看透似的,好半天,他才舔舔嘴唇。

    “行吧,但是你要是玩腻了,就早点来找我!我随时都可以交换的!”

    “滚吧!”

    原濯毫不客气地挥手。

    杜鲁这才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孩,叹了一口气,把人带走离开了。

    走出门外,他还忍不住看了一眼门口,露出一个惋惜的眼神来。

    真可惜,那个声音,索拉应该很快就会被玩烂吧?

    到时候,说不定就变得没什么意思了。

    门内。

    索拉半躺在原濯的怀里,他左躲右躲,还是没躲过那只小章鱼的骚扰,被他爬在脖子上,八只小须须巴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旁边乱蹭,让他又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哈哈哈哈哈,别、别!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原濯看了一眼门外,想了想,也没有多做什么。

    这个光明神教里面感觉还是很多内幕,还是尽量别打草惊蛇的好。

    还有索拉的气运,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夺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