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怂兮兮的模样,转变成兴师问罪的态度:“老实交待,你跟我哥讲什么悄悄话了,我就拿个伤药的功夫,你俩就变得奇奇怪怪。”

    裴矜昱看他一眼,沉默。

    闻野急了,拽住人的衣襟往自己面前扯:“你说不说?”

    裴矜昱歪头,莫名有种不说会怎样的挑衅。

    闻野磨牙:“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说到末尾几个字,可委屈了。

    裴矜昱摸摸他的头:“真的想知道?”

    “想。”闻野肯定,也不躲头上作乱的手,抬起眼睛盛满对方的身影。

    如此纯良乖巧的姿态,裴矜昱不是个轻易能被诱惑的人,依然觉得自己的神经似乎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好。”他的嗓子略显干涩,吐出的语音都是喑哑的,在寂静夜晚里显出别样的含义。

    闻野心跳加速了半分,呆呆地任人低下头,吻住他本就肿胀的唇。

    一股温热的湿意浸软了他麻木的唇瓣。

    氧气似乎不够用了,他微微启口想以此获得更多的空气,但被对方抓住机会挤了进来。

    逐渐激烈的掠夺,让他稳不住自己的身形。

    双手无助地攥紧对方的衣服,希冀可以得到点点怜惜。

    可这个人惯会得寸进尺,察觉到他类似于放任的动作,勒在他背后的手臂收紧,带着一种要将他揉进骨血的蛮横。

    闻野不得不更加紧密地与人贴在一起,否则背脊都要压碎了。

    过去不知多久。

    闻野捂住自己的唇,摇头,嗡着声音道:“我要去接我爸。”

    裴矜昱咬住嘴边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地吮,直使那手不堪其扰地松懈下来,令他品尝到后面甘甜的汁液。

    “我与你一起。”他摸了摸闻野满是红晕的脸,轻吻顺着下颚,落至锁骨,在那精致白皙的颈窝加重了力道,留下一枚艳丽的痕迹。

    闻野抱着对方的肩,没有反抗,只是听到他的话,刚想拒绝。

    “你的处境并不安全。”裴矜昱表情认真,若不看他此时此刻的行为,真算是格外正经,“如果不小心连累到你的父母,你一个人无法带着两个普通人全身而退。”

    闻野被说服了。

    “而且……”裴矜昱的手不动声色地撩开闻野的衣摆,注视着他陡然睁大的眼,微微笑了,“你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

    闻野想拉住对方作怪的手,但敏感点的捉弄令他没办法积累起力气,眼眶立时就被欺负得红了一圈。

    裴矜昱脸色阴沉了几分,颇为恶狠狠道:“那人不止亲了你?”

    闻野神经猛地跳动了下。

    裴矜昱也不指望得到他的回答,啃住近前的肌肤,坚硬的牙齿在上面恶劣的碾压。

    闻野有些害怕地瑟缩起来:“矜昱,我不好吃,你别咬我了。”

    裴矜昱抬眼,眸底翻滚着幽暗的浓雾,吞噬着闻野不太清明的理智:“我不想等了。”

    “?”闻野。

    裴矜昱却不解释,而是道:“去接人吧。”

    闻野:“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裴矜昱:“不着急。”

    闻野无言:我挺急的……

    但看着对方不容置喙的目光,他扯了扯凌乱的衣襟,企图掩盖什么。

    他们去找了俞夫人,闻野简单找了个借口,让自己和裴矜昱去接人,俞夫人原本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被劝了回去。

    后面,闻野拉着裴矜昱告别了她。

    “你有驾照吗?”闻野问。

    裴矜昱拿过他手中的车钥匙,给了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闻野嘿了声:“我这不是赶着走嘛,免得被人追上来,忘记自己还没考驾照嘛。”

    裴矜昱淡淡地勾起嘴角,那意味。

    闻野忍不住狠狠锤了人一拳。

    旋即,又惊道:“你怎么知道是哪辆车?!”

    裴矜昱坐到驾驶座里,微微偏头看向他,言简意赅:“上车。”

    闻野嘟囔:“搞得像你的车一样。”别别扭扭地坐在了副驾驶座。

    裴矜昱忽然道:“我的存款是一亿三千五百万,固定资产是七套房、两栋楼、五辆车,如果你想换车或房的话,你可以从里面挑一个。钱也行。”

    “……”闻野。

    啊,人比人气死人。

    想他还要为了生活费四处打工,才勉勉强强养活自己。

    闻野想着自己十八岁,对方也是十八岁,呵呵。

    “我的父母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他们从不轻易为难别人。”裴矜昱还在补充,“应该会和你的父母成为好友的关系。”

    闻野听不下去了:“裴矜昱,你到底要干嘛!”

    裴矜昱斜睨向他,理所当然道:“将你移进我的户口啊。”

    闻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