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从那家人认领张晓阳后,刚开始对小家伙还不错,只是随着没多久自个儿亲生孩子出生,这对小家伙的养父养母开始对小家伙动则打骂各种虐待,常年吃不饱饭还是轻的,不管刮风下雨寒冬腊月,让一个不满八岁的孩子睡狗笼。

    迟殊颜这会儿瞧见画面里瘦骨嶙峋、浑身被冻的发青只穿了一件浑身补丁的薄衣小家伙。

    完全不似此时病床上躺着的无忧忧虑白胖胖又可爱的小家伙,相反,画面里的孩子满脸惊恐,偶尔捡着地上的苹果核贪婪舔着裹腹。

    最后这孩子是被活活冻死的,在狗笼里被冻死的,死后还被那对养父母扔井底。

    “姐姐,我们还要握多久?能不能换一只手?”

    第三百六十三章 事情生变 五更

    小家伙清脆的嗓音突然响起打断迟殊颜的沉思。

    迟殊颜从不是个泪腺发达也不是心软的人,可转眼看完这孩子的一生,迟殊颜都忍不住眼眶发红,手里青筋一根根凸起。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因为巧合让她碰见张辅导员,知道他一家下场太过凄惨,所以决定插手,那么此时看完这孩子的短短小半生,迟殊颜打定主意强势干预。

    也不枉这孩子一脸信赖喊她‘姐姐’两个字。

    迟殊颜怜爱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又掏出一枚充满灵气的玉牌递给小家伙,边替小家伙带上。

    张晓阳垂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盯着脖子上的玉牌,奶声奶气道:“迟姐姐,这个好漂亮,你是想送给我么?”

    迟殊颜点点头:“阳阳带着以后都不要摘下,也不要送人,以后保你一生平平安安运气好!”

    这玉牌是平安符,但里面有转运的加持,只要带着,运气会特别好,即使以后这孩子真成孤儿,她也希望这孩子运气好,被好人家收养。

    张晓阳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见面前这个迟姐姐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虽然他现在还小分辨不出珍贵,也不懂珍贵两个字的意思,但他心里就莫名信任这个迟姐姐把身上最好的东西给他。

    张晓阳小家伙毫不犹豫也把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符箓解下来,奶声奶气道:“姐姐,你头也低下来,我也把我最喜欢的这个符符送给你,我妈妈说带了这个,一辈子都不会摔疼疼!虽然你也有一个,可我觉得我们的不一样。”

    迟殊颜也没有拒绝小家伙的请求,垂头等小家伙把红绳挂在她脖子上。

    就在这时候,有护士过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果,这护士跟小家伙以及小家伙一家都挺熟的,把一盆水果搁在桌上,然后同张晓阳小家伙打完招呼,边冲迟殊颜道:“你是张老师的学生吧?对了,黄老师临时有急事让我跟你转告一声抱歉,说你一会儿要走,不用顾及阳阳,顺便让你留个电话。”

    迟殊颜只听到对方护士那一句‘黄老师临时有急事先走’脸色登时一变,同护士说了几句,又同小家伙交代了几句表示过几天再来看他,抬脚立即走人。

    张晓阳依依不舍,不忘礼貌招手道:“迟姐姐再见!”

    迟殊颜现在已经确定张晓阳小家伙因为带着符箓摔断腿临时逃过一劫,但其他两位就没这么好运,张辅导员老婆死气更严重先死。

    原本这一家深夜凌晨会遇到那群歹徒,但因为她的干涉以及张辅导员和张辅导员媳妇霉气和死气都在加剧,恐怕这事提前在傍晚发生。

    说不定张辅导员媳妇这会临时回家,先碰到那伙歹徒,而张辅导员之后也误打误撞回了家,瞧见自家老婆惨状,随后也被杀害。

    同时,她也发现一点,人的命还真不是这么好改的,哪怕这会儿一时改,将来说不定还会延续之前的轨迹发展,比如杨岚,比如张晓阳小家伙,若是杨岚以后作风仍然不改,她以后同样死在烂桃花里的横祸里,而若是此次张辅导员以及张辅导员媳妇惨死,小家伙同样是早夭的命。

    好在她先洞悉先机给她们多留了一条后路,迟殊颜此次也算真正了解天师因果,幸好她现在完全跳出因果,成了修士,否则她一再干预,这后果也不是她能承受的,而今她成了修士,跳出因果,自然没事。

    这也是天师哪怕在算命的时候也是点到为止,不敢多透露天机的真正原因。

    第三百六十四章 迟殊颜救人六更

    张家,张辅导员临时因为自家老丈人摔伤赶回来,刚开锁,他隐隐觉得不对头,还听到他媳妇的惨叫。

    张辅导员心底一惊,走进去觉得家里十分安静,客厅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人闯入的痕迹,刚才应该是他听错了,他觉得自己是受自家班级那小姑娘洗脑了。

    这几天每每那小姑娘那一句‘全家死亡’的话能惊的他浑身毛骨悚然,又想着自家儿子在医院,他刚才还刚通了电话,哪里可能‘全家死亡’。

    张辅导员关上门,喊了自家媳妇几声,刚才他明明同他媳妇通电话了,难不成先去老丈人家里了?

    可他媳妇不会开车,他老丈人又在乡下,哪里可能不等他?

    张辅导员以为他媳妇在卧室没听到他的喊声,干脆推卧室的门,等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瞧见里面几个男人压着他媳妇边。

    他媳妇身上衣服被扯的差不多,脸上两个红肿的巴掌印,其中还有一个满脸怒火的男人往他媳妇凸起的肚子上踹,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触目惊心的厉害。

    他这会儿甚至听不到他媳妇出的气。

    张辅导员登时看的眼睛血红一片,浑身气的哆嗦,想也不想冲进去想救他媳妇。

    旁边为首的一个穷凶极恶的光头歹徒瞧见张辅导员把人踹的砸在墙上,然后立即开口:“赶紧把那男人砍死了,别引起人注意!”

    旁边那个刚还踹张辅导员媳妇肚子的男人听完他们老大的话立即伶起旁边的斧头往张辅导员走过去。

    张辅导员捂着发痛的胸口边怒道:“你们到底是谁?再不放开我媳妇我就报警了!”

    “阿强,赶紧砍死这傻逼,还想报警?”其中一个还扯着张辅导员媳妇裤子的男人突然开口,而后一脸猥亵笑道:“这女人滋味不错,等老大尝过之后,我们再一起上!”

    张辅导员这会儿瞧着大床上奄奄一息挺着大肚子流着血的老婆,这些畜生竟然还要强上他媳妇?

    张辅导员眼眶通红,爬起来又要起身去就救他媳妇,却被伶着斧头的人再次踹在门上,踩中张辅导员的背。

    这会儿张辅导员被人踩在脚下,动也没法动,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就要强上他媳妇,目眦欲裂,两夫妻本来感情就好,这会儿张辅导员恨不得床上凄惨的人是他,咬着牙拼命磕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老婆,我老婆怀孕七个月了,快生了,我有钱,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老婆,我卡里的钱都给你们!”

    “谁稀罕你的钱?这女人要不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我们还没兴趣上她!”为首的光头男人露出淫邪的笑声,不再拖时间,立马示意那个叫阿强的人道:“赶紧砍死这傻逼,别让他惊动一旁的人!”

    叫阿强的人得到他们老大的命令拿起斧头往张辅导员脑袋上坎,迟殊颜赶来的时候就瞧见这场景,脸色一变,直接扔出一道符箓,登时那斧头立即从那个叫阿强的手中脱手,反着轨迹冲他自己肩上坎了一斧头,阿强登时惨叫出声。

    旁边几个恶徒也被这诡异的情景惊的毛骨悚然,抬眼就见一小姑娘冷着脸凭空出现,为首的光头直吞口水又垂涎美色:“你……你是什么人?劝你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