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殊颜之前也看过这综艺节目,节目名字和内容都挺乐呵,迟殊颜边吃饭边看,她一开始还怕这男人第一次下厨,味道没法保证,哪知道等尝起来,这几样菜的味道出乎意料颇为不错。

    虽然比不得皇家御厨的厨艺,但是比起平常的家常小菜是真的不错。

    迟殊颜一时间十分有胃口,边喝粥边吃菜顺便边看综艺节目,有几次太搞笑,粥都差点喷出来了。

    倒是面前男人偶尔目光瞥过综艺节目,依旧不苟言笑又严肃,让人十分有距离感,一点也不像刚才刚下厨的人。

    “你要不要看新闻?我给你换个台?”见男人不感兴趣,迟殊颜打算给这男人换台。

    祁臻柏将遥控器扔到边上,淡淡道:“不用,这节目挺好看的!”

    说完男人还真抬眼认真看,不过看这种搞笑综艺节目,这男人神色十分严肃,炯炯有神,绷着脸时而眉头微蹙,就是不笑,薄唇紧紧抿着,跟谁惹到他一般。

    男人这表情看的她有些发乐,渐渐,迟殊颜觉得自己都在看面前男人的表情去了,反倒是这男人神色表情比综艺节目更吸引她。

    既然这男人下厨,吃完饭,迟殊颜主动捡碗筷准备洗碗。

    祁臻柏没打算让他媳妇洗碗沾手,直接捡起几个碗搁厨房的洗碗机里,出来坐在沙发跟他媳妇继续看综艺节目。

    不过这综艺节目没多久就结束。

    迟殊颜也懒得换台想看看这频道还有什么好节目看,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周曼清惨死和被顶替三年的事情闹的太大。

    只见几个广告后,又开始转周曼清惨死的播报。

    不知怎么,看着周曼清和周曼宁的各种新闻,迟殊颜有几分心虚,介入周曼清和周曼宁两人的事,她一直没跟这男人说也没明说,今天下午这男人还以为她乖乖呆公寓也没坦白,一时间,迟殊颜颇有些心虚不敢瞧旁边男人的冷脸。

    她总觉得这男人刚才早就知道周曼宁伏法的事情,毕竟这事闹的这么大,想到刚才这男人莫名的冷脸,她觉得这男人十之八九生她气了!

    这时候,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没什么说的?”

    第五百九十六章 我是你什么人?七更

    这男人的声音磁性又太好听,听的人耳朵能怀孕,两人同居这么久,她现在竟然越陷这男人美色越久,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

    所以这男人一问,迟殊颜老老实实把介入周曼宁、周曼清的事情一一说出,包括背后邪术士接谢明轩运势的事情。

    迟殊颜不提谢明轩还好,一提谢明轩,整个人跟打翻醋瓶。

    他可一直没忘了这男人是他媳妇唯一喜欢过的偶像,以前的谢明轩就跟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他媳妇背后默默为了谢明轩做了这么多,他再有自信此时也不由怀疑他媳妇是不是喜欢过谢明轩?

    想到这里,男人眼眸暗沉升起一丝暴戾一闪而过。

    迟殊颜继续说着,没注意面前男人脸色越发紧绷的异样。

    主要事关紧急人命,还有周曼宁这个女人太过丧心病狂,周曼清又太惨,正常人都看不过眼,她要是无视这事,以后这事迟早成为她的心魔,否则这白做功没钱的好事她也懒得干。

    当然,找到这周曼宁背后的术士后,迟殊颜也发现这女人请的术士竟然是抓李御厨几个的人渣,她自然更不会放过对方。

    迟殊颜越说越有底气,眼睛发亮巴巴看着面前男人,希望男人别生气。

    祁臻柏听完脸色却越发沉沉,他媳妇说的轻描淡写,可他却听清楚里面的各种危机起伏,说来他最芥蒂的还是他媳妇隐瞒他遇险隐瞒那个邪术士的事情。

    一想到那邪术士有可能伤害他媳妇,祁臻柏眼底厉光一闪。

    迟殊颜也知道自己隐瞒身旁男人邪术士的事情有些不对,她开口道;“其实我也不是真想隐瞒你,我是觉得你太忙也不好打扰你!”再说邪术士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有底。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不过最后一句话还没吐出,男人突然冷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侣?”迟殊颜愣了一下赶紧回话。

    “只是情侣?”男人嗓音更低也更冷。

    这答案不对?

    “男女朋友?”迟殊懵逼又回答,眼见男人周身气压越来越低,迟殊颜更懵了,她又答错了?可他们不是情侣不是男女朋友难不成还是路人陌生人关系?

    迟殊颜想不懂男人想要什么回答,只听男人再次开口:“我是你什么人?”

    这次,迟殊颜打死也不敢再轻易吐出‘男朋友’这三个字,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可脑袋愣是一片空白。

    祁臻柏面无表情起身,从头至尾没吭一个字,转身去卧室准备洗澡。

    迟殊颜:……这不是情侣不是男女朋友难不成还是夫妻?

    等等,夫妻?

    迟殊颜这会儿总算明白这男人想要啥回答,可惜这会儿人家人影消失在客厅,迟殊颜赶紧推门进卧室,男人已经进入浴室,卧室空荡荡的一片,浴室穿啦哗啦啦的水声时不时传来。

    早知道这男人刚才要的是那答案,她刚才就该豁出脸皮直接喊老公!

    就在这时候,迟殊颜听到周曼清的声音:“迟大师,我想报仇!”

    第五百九十七章 周曼清报仇一 八更

    迟殊颜刚还想着同自家男人的事情,周曼清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不过迟殊颜立马冷静,走到阳台外,把她放出来,低声问道:“想明白了?”

    周曼清此时眼睛猩红时不时闪过,不过最终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是,迟大师,我想报仇,我这辈子做太多好人了,死后却不像再做什么好鬼。我的人生被周曼宁那个亲妹妹毁的一干二净,不论是事业、男人还是人生。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她更不知道我一个大活人当初被她用水泥封在墙上,浑身的骨头活生生被凝固的水泥一点点碾压碎裂,有多痛苦有多生不如死,看着水泥一点点凝固,自己却丝毫不能动只能绝望等死,那种痛我也要她亲自尝一尝,哪怕魂飞魄散也无所谓!”

    话一顿,不等迟殊颜开口,周曼清又道:“迟大师,我也清楚周曼宁这个亲妹妹是我种的苦果,自己种的果再苦也得自己尝,当年若不是我一时因为亲情的同情收留周曼宁那个‘亲妹妹’,现在我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我不怨别人,只恨自己识人不清,所以您放心,我不会伤及无辜,只会对周曼宁一个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