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挺喜欢面前小姑娘,也确定给时间给彼此,两人准能培养出深厚的感情,可惜还没等两人培养感情,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景恒然心里十分不甘心,这会儿灯光下,他也看清楚床上的男人,上一次在餐厅他只是匆匆一扫,男人长相冷峻十分惊艳,如今仔细打量,他一个男人都不得不承认床上这男人皮相是真的惊艳好看。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分开瞧还是合在一起,怎么瞧怎么惊艳。

    怪不得姝颜会这么喜欢人?

    到底女人都爱男人皮相,他长的虽然也不错,可远没有床上男人皮相长的好。

    景恒然同时颇为忌惮床上昏迷的男人,如果他没认错,当初第一次见面并不在餐厅,而是在姝颜家别墅门口。

    当时对方和车辆停在他车辆不远处,人站在黑夜里阴森森盯着他同姝颜瞧,让他心生忌惮和危机的就是床上这男人。

    景恒然又瞧了一眼,同姝颜说了几句话,再不甘心也得乖乖先离开。

    等景恒然出门,迟殊颜松了一口气,继续把床上男人扒光,用被子裹住人后,她才去洗澡。

    因为祁臻柏昏迷,她洗澡也不敢拖太久时间,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便出来。

    刚好,没过多久,李御厨端着开水敲门。

    迟殊颜打开门接过李御厨的开水,也不麻烦李御厨,让他去休息。

    李御厨一开始还想帮姝颜小姐照顾人,虽说姝颜小姐没把她当仆人,可他真实身份一开始确实是被姝颜收下当仆人的。

    迟殊颜没打算麻烦其他人,拒绝了李御厨的好意。

    李御厨这才作罢,只叮嘱她早休息。

    说起来,迟殊颜的睡意早被床上男人撞她家门搅合的一干二净,这会儿她脑门十分清醒也精神,真让她睡她也睡不着。

    等李御厨离开后,迟殊颜关门目光复杂看床上男人,叹了一口气,怕对方着凉,认命用毛巾混热水给人上下都擦洗一遍。

    两人以前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她也不矫情把人身上衣服全扒光,然后给人擦的仔细又干净。

    之后又换了一张新的床单,等做完所有事,迟殊颜大口大口喘气,累的慌,瘫坐在床上。

    怕今晚这男人淋雨水太多发热,迟殊颜坐在旁边搭上对方的脉搏,她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转眼,脸色骤变,面色越发凝重。

    搭脉博的时候,她边瞧床上男人,之前几次见面,她没仔细瞧人所以并未察觉异常,可这会儿她仔细瞧发现对方周身的紫气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还有这男人体内一团黑乎乎深不见底的旋涡让她头皮发麻。

    她越瞧脸色越难看,试探性推推昏迷的男人,只可惜男人一直没醒。

    迟殊颜沉思片刻,突然发一条短信给祁皓,约对方明天上午是否有空见面。

    第三百六十六章 迟殊颜的悔意

    因为照顾人,迟殊颜一晚没睡,床上男人虽然没有发热,可越搭她的脉搏她脸色越发凝重沉沉。

    第二天上午,没等对方醒,迟殊颜先去赴约,让李御厨帮忙照顾人,李御厨如今在御餐厅培养了不少徒弟,餐厅倒也不用他天天看着,腾出一天时间还是可以的。

    赴约之前,迟殊颜一早给祁皓发了地址,然后过去。

    她到达的时候,祁皓已经到咖啡厅,迟殊颜订的是包厢,除了一开始服务员打扰,包厢里谈事还是十分安静。

    祁皓这次好些日子没见自家嫂子,突然见还是十分兴奋激动的,这不眼尖瞧见人,脸色激动的涨红,立即起身兴奋喊道:“嫂子,嫂子,我在这里。”

    包厢就祁皓一个人,迟殊颜哪里会没瞧见人,许久没瞧见祁皓这小子,再瞧见人,她心情也极好,等落座,立马拿单子给他让她随便点饮料,她请客:“吃早饭了么?”

    祁皓立即点头表示吃了,然后接过菜单点了他爱喝的饮料,迟殊颜也点了一杯热奶茶,没多久两人饮料上桌。

    相对心情极好的祁皓,迟殊颜心不在焉抿了一口奶茶,心里颇为担心家里昏迷的男人,幸好有家里有李御厨照顾,她这才放心不少。

    “嫂子,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么?”祁皓用吸管吸了一口奶茶,又露出笑容道:“还是嫂子你突然想我了?我也特别想嫂子,嫂子你什么时候回我家瞧瞧好不好?跟我哥一起!”

    不等迟殊颜回话,祁皓迟疑片刻,继续说道:“嫂子,你跟我哥最近……真没什么事?你们没吵架没分手吧!”

    老实说,这些日子,他还是十分担心他哥的状态,幸好这几天他妈说他哥都有去医院瞧爷爷。

    “嗯?”

    “嫂子,如果我哥哪里真有惹你生气,你别生我哥的气好不好?我哥最近特别可怜,家里近来也出了不少事。嫂子,你还记得我四叔么?”

    不等迟殊颜试探,祁皓这小子先全盘拖出,不过在提及自家四叔的话题,祁皓眼底还是犹豫几分,不知道该提还是不该提。

    思前想后,祁皓最终还是决定提这事,反正嫂子迟早是自家人,祁皓想清楚后吸了一口奶茶突然道:“我四叔已经死了,是我哥动的手,不过嫂子你千万别误会我哥,是我四叔居心不良联同外人和一个邪修先对我哥动手,我哥是正当防卫,我四叔也是罪有应得。因为这事,我大伯和我哥也闹翻了。”

    祁皓把事情全盘而出,这事有些还是他偷偷听他爸说的,他嘴巴一碰说完,却完全没想到这些话在迟殊颜心里的震荡和震惊,她手里的热牛奶没端稳,手一抖,有些都洒出桌子,她立即拿抽纸擦干净桌上洒出的牛奶,却突然想起上辈子祁臻柏被他四叔害的早死的事,手一顿,这次杯子全翻了,杯子还在桌上打了几个滚,牛奶湿哒哒洒了大半在桌上。

    还是祁皓眼疾手快赶紧帮忙拿抽纸擦桌,边擦边嘴唇哆嗦瞧自家嫂子,就怕把人给刺激大发了。

    而此时一直呆滞的迟殊颜脸色终于彻底大变,脸上红润的气色腿的干干净净,她脸色煞白煞白,手一直发抖,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祁皓擦完桌上,又立即坐回位置,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人,可他嫂子一直死死盯着他瞧,最后祁皓没办法,只能把自个儿知道的事情都给说出,当然,他刻意隐瞒他哥对他四叔家赶尽杀绝的事,只道:“嫂……嫂子,其实我哥人特别好,要不是我四叔触及我哥底线,我哥肯定不会对他做啥。不过幸好我哥已经没事。”否则他四叔是再死几百遍,他都觉得赔不了他哥这条命。

    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尊敬长辈,但他对他那位四叔是真没啥好感,再说他四叔就算有一百个脑子也比不上他哥一个。

    祁皓说完这事后,很快一再强调他哥已经没事,迟殊颜苍白的脸色却始终没有好转,唇上的血色也腿的一干二净。

    等等!

    明明上辈子祁家老四这时候还没动手。

    迟殊颜不敢想象祁家老四联合别的邪修对付祁臻柏让他深陷险境的画面,一边一再想上辈子男人早死的事,又想起昨晚搭男人脉搏的诡异,面色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