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身旁男人,迟殊颜下床、出门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出门之前,她再三多瞧了躺在床上熟睡的自家老公几眼,确定自家男人熟睡没醒,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离开。

    小区十六层五栋房间,袁媛因为宝贝至今没找到,心里十分忐忑又不安一直到这会儿也睡不着,干脆去浴室洗了个脸。

    当然,除了忐忑不安,她心里更多的是愤怒和仇恨,恨所有事就差最后一步前功尽弃,恨杨吉一众人没死的同时也恨姓迟的那女人。

    一想到今天警局门口,那女人居高临下看她的眼神,她恨不得把那女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除了严丽玲,她还是第二次这么讨厌一个女人,恨不得那女人立即死就没法同她作对。

    为什么那女人要这么多事?

    就是因为迟殊颜那女人这么多事所以才坏她好事,早知道当初她就该求她的宝贝让姓迟的女人先死,哪怕付出一些代价。

    袁媛此时刚冷静一些脸渐渐又癫狂扭曲起来,手指节泛白掐进肉里,眼睛里一片阴郁。

    对面镜子里赫然将女人一张脸映的清清楚楚,只见镜子里女人脸色扭曲狰狞将一张颇为漂亮的脸蛋崩坏,满脸戾气,下弯的唇角更是衬着女人刻薄又古怪。

    此时袁媛完全没察觉她额头黑色死气汹涌,这股黑气来势汹汹隐约将她的面容全部罩住,不仅如此,黑气的死气外闪过诡异鲜红的红光,若是迟殊颜在这,便能瞧出袁媛这是必死无疑十分凄惨的面相。

    当然,袁媛这面相还是有些不同,比如此时她额头几根红线越发鲜红,红线还从她额间蔓延到她整张脸。

    这红线鲜红又诡异,隐隐还像流动的鲜血。

    袁媛毫不知情,她目光偶尔盯在镜子里眼睛里只有仇恨和不甘心。

    也不知袁媛怨恨的太过入神,深更半夜,卧室外突然传来几声‘砰砰’的声响,像是手敲木头的声响,袁媛一开始忽略没听见,还是等外面声响越来越大,她这才察觉走过去拉开浴室的门。

    因为是半夜,袁媛只开了浴室的灯,卧室的灯并没有开着,门打开,浴室里的灯光堪堪将卧室的摆设照清楚,不过视线有些模糊,到处都是阴影,也不知是不是她之前害多了人,也开始有些怕,尤其是自从她的‘宝贝’丢了,这会儿袁媛盯着卧室模糊阴影的角落头皮莫名有几分发麻,心里十分不安。

    幸好这会儿卧室里确实啥动静都没有,应该是她刚才听错了,对,是她听错了。袁媛这才稍稍安了安心,动作飞快打开灯,到处瞧了一遍,确定没啥动静,她这才关了浴室和房间的灯回床上睡觉。

    袁媛躺在床上本以为自个儿能立马入睡,谁知躺在床上后,她心里越发忐忑不安,之后没多久,‘砰、砰’响的动静再次响起,声响越发大,尤其是袁媛发现这声响是来自她床下,她吓的浑身僵硬浑身冒冷汗。

    不会的,不会的,谁出事,她也不可能出事。

    她心里安慰自个儿,袁媛抖着身体蒙住被子,逼着自个儿立马入睡。

    只是这声响并没有如她的愿立即消失,反而这动静越来越大,一开始这声响还像是敲,之后动静听着像砸门,声响十分大,就算袁媛想逼自个儿无视都难。

    有一瞬她实在怕她的床被砸塌,更不敢想象什么东西躲在她床底下,再联想之前李小嫣没死的时候,她做的噩梦。

    袁媛这会儿真要吓尿了,随着床底动静一直没停,她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格外狼狈,身体抖的跟筛子一样,脸色惨白,浑身明明都被被子裹着,可她偏偏只觉得脚底一股股凉气

    往她身体里窜,让她遍体发寒。

    她想立马打电话求救夏明城,可她连伸出手摸旁边床沿都不敢。

    不会的,不会的,她绝不会有事,袁媛闭着眼一直重复告诉自个儿,也不知是不是她念叨有用,床底动静没多久果然消失。

    袁媛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床底有什么东西爬出来的动静,声音哒哒哒黏腻的声响,听的袁媛浑身冒冷汗身体僵硬如冰,大气都不敢喘,面色要哭不哭一脸绝望崩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谁害她?

    她之前害过不少人,此时也自以为有人利用什么邪物想害她,然后她清楚听到有东西停在她床边,那东西还隐隐拉扯她的被子。

    袁媛这时头皮吓的都要炸开,浑身血液凝固,尿都吓出来了流了床一滩,面色要多绝望多惊恐就有多绝望惊恐。

    就在有东西伸手往她身上摸的时候,袁媛终于憋不住,屁滚尿流下床就要往门口方向跑,边跑边惊恐崩溃大叫:“救命啊!救命!”

    第四百九十四章 报应死

    迟殊颜刚到小区就听到一声声杀猪一般的凄厉求救声,求救声透着绝望和惊惧划破天际,听到人耳中平白让人心口发颤头皮发麻。

    迟殊颜脚尖点地,顺着声响上楼,等她停在某栋十六层熟悉的楼层和房间,如果她没记错,这房子应该是姓袁的女人住的。

    也就是说出事的是姓袁的女人?

    迟殊颜捏了捏太阳穴,没想到自个儿来的这么巧?

    当然,她也没想到姓袁的女人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她绕到阳台,停在阳台落地窗,落地窗没拉窗帘,她站在阳台外能清楚瞧见里面的情景。

    卧室里,一团黑气将大床包裹,还是她凝神才瞧清楚黑气下一个女人四肢大开手脚跟黏在床上。

    不仅如此,女人浑身捆着绳子不停勒扯女人的肉,像是要活生生勒进女人的骨缝里,把人勒断,鲜红的血不停渗出。

    其中她脖颈也勒着一根带血的绳子,女人表情越痛苦,她身上的‘绳子’勒的越紧越兴奋。

    仔细瞧,此时女人表情无比痛苦又窒息,眼底藏着惊涛骇浪和绝望、恐惧、后悔交织,身体时不时抽搐,没有一丝理智,正崩溃痛哭流涕绝望呜咽求救,嗓音十分沙哑。

    这女人不是袁媛又是谁?

    迟殊颜之前本就没打算救这女人,如今瞧见大床上绝望求救的女人倒是有一两分犹豫。

    房间里,袁媛像是有所察,她抖着身体艰难微微侧头看向阳台,等瞧见阳台外站着的女人,她身体猛地抽搐突然想弹跳起来,脸朝外,凄惨呜呜大叫求救,眼神有希望惊喜、有激动、有乞求,更多的还是害怕,害怕外面的人不肯救她!

    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强烈的求生欲本能让她挣扎呼救,有一瞬,她仇恨外面姓迟的女人同时更后悔得罪她。

    “救……我!”她不想死,她真的怕死,她不要死,她还没跟明城结婚,严丽玲那贱人再也没法阻碍她和明城的感情。

    她不要死,不要死!她还有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