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宋景域被一个中年男人架着。

    一经询问,才得知这是宋景域找的代驾。

    她看着醉的跟一淌泥一样的宋景域,微微皱眉,再麻烦了代驾一下,将他扛上了楼。

    怀孕期间,对气味特别敏感,宋景域身上带着的那股酒味和汗味让她有股恶心感,强忍着恶心给宋景域擦拭。

    宋妈妈听到动静也从对面房间出来,看着摊在床上的儿子,问,“这是怎么了?”

    “他不知道怎么又喝了那么多酒,醉的不成样子了。”

    宋妈妈走上前,只见儿子脸色通红,眉头皱起,“他以前喝酒是喝酒,但从没见过他喝那么多。”

    儿子自小有分寸,每次喝酒都会注意量,喝的有些迷糊就停了,再加上本身酒量就好,就是她也从没看过儿子这副样子。

    突然,那阵恶心感又上来了,云昭快步走去卫生间,一阵呕吐声传来。

    宋妈妈很担心,跟在了后面,轻轻给云昭拍着背,“怀孕的时候对气味很敏感,昭昭你今晚跟我睡吧,你先去休息,我等会就过来。”

    云昭微微点头,吐完再漱了下口就去了对面房间。

    宋妈妈将毛巾重新打湿,简单给儿子擦了下脸,看着他这副醉样,宋妈妈也有些生气。

    都什么时候了,媳妇怀着孕在家,自己却跑去喝酒。

    气的宋妈妈狠狠拧了下宋景域的胳膊。

    迷糊间,宋景域皱了下眉,他感觉有一个大螃蟹钳子钳了他一下,用的劲还挺大...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安利一下我的预收文《我成了徒弟的白月光》,详细戳专栏。

    文案:

    【美艳撩人惹祸精师父x一本正经小狼狗徒弟】

    (一)

    在修仙界的几百年,叶拂苓混的如鱼得水。

    自从被冠上修仙界第一美人的称号后,她一直坚持两件事:炼药!撩汉!

    她自觉纵观修仙界,凡是长得好看点的男修都被她占过便宜。

    可后来她发现——

    1. 那清风一般的徒儿时常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2. 她成了将要飞升徒弟的情劫。

    *

    在徒儿的飞升之宴上,各派掌门:

    修仙界数千年来就出了江闹这一个大乘境界,叶宗主,为了天下苍生,烦请你委屈一二。

    叶拂苓:???

    (二)

    八岁那年,叶拂苓将他从黑暗深处拉了出来。

    十九岁起,他所想所梦所念皆是她一人。

    暗暗情愫,一朝却成了真。

    提一句:

    轻松师徒修仙文,男主真的是只小狼狗。

    第58章

    第二天早上, 宋景域从宿醉中转醒,还有些头疼。

    他侧过身, 将手臂往一边探去, 想搂住云昭,不料,触及之地一片凹陷。

    他再摸索了一番,睁开眼, 却没看见云昭。他按耐住那股阵痛,起身去找她,走路有点晃荡。

    “昭昭?”

    他先是下楼找了一遍,客厅里只有保姆一人在打扫卫生,还是没有看到云昭。

    “云昭呢?”他问。

    “今天早上都没见到过太太。”保姆摇摇头, “倒是老夫人今天一大早出门去了。”

    宋景域微微蹙眉,“昨晚上她在家吗?”

    保姆想了想,“昨晚上您喝醉回家的时候, 太太还在家,把您送房间后就不见下楼了。”

    宋景域眉皱的更加厉害, 难道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他上楼将手机拿了起来, 拨了云昭的电话。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听到手机铃声, 宋景域将被子掀开, 一个小熊外壳的手机在那。

    她出门怎么都不带手机?宋景域越想越担心,拨了宋妈妈的电话。

    “妈,知道昭昭在哪吗?”

    正在健身的宋妈妈听到手机来电, 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到儿子的问题,她有些火大。

    “自己媳妇找不到了才知道着急是吧?你还记得你媳妇啊?”

    “妈,您说些什么呢?”宋景域被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在我房间睡着呢,昨晚上你发酒疯你知不知道,昭昭闻到酒味就想吐,昨晚肚子闹了一晚上。” 宋妈妈憋着一肚子火,故意把事情说严重。

    “你媳妇怀了孕,你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

    宋景域额前青筋颤了颤,“我昨天...”

    “我不想听你说,你快去看看昭昭怎么样了,看看她还难受不难受,还有记得让她吃早饭。”跟儿子通完电话,宋妈妈也无心锻炼了,收拾了下东西,从小区门口包子铺买了一碗粥几个包子往家里赶。

    宋景域推开对面房间的门,被子隆起一团,云昭果真在那睡着。

    他放轻脚步往床前走去,到了离她半米处的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她闻不得酒味,他还是先去洗个澡。宋景域又走出房间,缓缓将门关上。

    直到将自己收拾完毕,他仔细嗅了下,没有什么酒味了才重新进到对面房间。

    见她睡梦中都皱着眉,俨然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宋景域更愧疚了,请了半天假陪她。

    看了下时间,大概十点,他才轻推了下云昭,“昭昭,起床吃早饭了。”

    云昭处在浅睡中,宋景域轻轻一推她就醒了,微微颤了颤睫毛,“唔。”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来?”

    宋景域的三连问,让她意识渐渐清醒了起来,“我感觉挺好的...”

    除了昨晚吐了一次,晚上做了个噩梦,其他感觉一切都挺好的。

    宋景域以为她在逞强,自责感漫上心头,将被子拢了拢,“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

    云昭点了点头,“你还不去上班吗?”

    “今天上午请假了。”

    “哦。”估计是晚上喝多了酒现在有些不舒服了,“那你去睡会吧。”

    “我不困,不用睡。”宋景域点了点她的小翘鼻,“要吃早饭了,是下去吃,还是我端来。”

    “我下去吧。”她只是怀个孕,不是老弱病残,不至于让人这么照顾。

    洗漱过后,云昭下楼,这时,正好宋妈妈也回来了。

    宋妈妈走上前,“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云昭面露疑惑,怎么一大早都问她怎么样了,还难受吗,她只是多睡了会觉而已,这段时间嗜睡,睡得就有些多,晚上睡完,白天睡。

    宋妈妈眨了眨眼,“景域这混小子,我已经骂过他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喝酒。”

    “不敢了。”宋景域回答的很快。

    云昭不知道他们母子两在玩什么把戏,她看着宋妈妈手上的小笼包,眼冒金光,“妈,小笼包是给我买的吗?”

    “不是给你买的,还能是给谁。”她弯着眼睛,看了云昭的肚子一眼,“哦还有给我的大孙子”

    “妈,是孙女。”宋景域纠正。

    宋妈妈嗤了一声,不想搭理他,云昭则笑了笑,接过包子和粥,在一旁吃了起来。

    昨晚吐完之后,她肚子一直是空的,这会儿已然很饿了。

    宋妈妈只给云昭一人买了早餐,宋景域看着有些饿,让保姆去给他煮了碗面。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宋妈妈则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

    吃到一半,宋景域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提示,微微蹙眉,一脸严肃走到阳台处去接电话。

    “怎么样了?”宋景域问。

    听到手机里的答复,宋景域沉吟片刻,随后问道,“会判几年?”

    “宋总,这件事情已经触犯到华国上面一些人的利益了,初步考虑,应该是五到十年左右。”

    宋景域握手机的手紧了一紧,“你尽量去周旋,我妻子怀孕了,就算是坐牢我也要等到孩子出生。”

    “至于判几年,你尽量缩短时间,你的薪酬不会少给。”声音略带了些苍凉。

    马能在平地上放肆驰骋,可一旦遇到山峦就会变得寸步难行,人也一样,商场如战场。

    挂完电话,宋景域垂下手,转身却看见了他妈。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宋妈妈刚刚正准备去阳台修剪下花草就听到儿子在跟人打电话,还听到一些“坐牢”之类的词。

    宋景域垂下眸,微微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既然总归是要说出来,早说一步也没有太大关系,只要...云昭还不知道这件事就行。

    听到儿子说出的话,宋妈妈面露震惊,担忧,而后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