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啪啪’两双臭袜子,也跟着丢了下来,肖兔捏着鼻子,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在干什么?难道打算裸睡吗?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样东西被丢了下来,是一条……内裤!

    肖兔终于受不了刺激,反射性地跳了起来。

    可她忘了自己这是在c黄底下呢,头一抬就撞到了c黄底,立刻疼得龇牙咧嘴,两眼昏花,惨叫不已。

    等那整眩晕终于过去的时候,凌超已经蹲在c黄边,饶有趣味地盯着她好久了。

    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没有丝毫的凌乱,那眼神似乎在说——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再躲c黄底下?

    chapter28

    好不容易从c黄底下爬出来后,肖兔差点气得扑过去把凌超咬死。

    这家伙竟然过分到把自己的内……裤扔下来耍他,简直恶劣到了一个极点!要是在平日,她非把他骂死不可,可今天情况不同,是她有错在先偷跑进来,所以骂不得。

    这样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最后肖兔只好一屁股坐到c黄上揉脑门。

    妈的!太疼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看着的凌超却忽然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没等肖兔明白过来,他却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块毛巾。

    ‘手拿开。’他坐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按在脑门上的爪子挪开,然后将包着冰块的毛巾敷上了她的额头。

    一阵冰凉让肖兔额上的痛意顿时消了不少,她睁着眼,傻傻地盯着凌超。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很柔,眼里早没了刚才的揶揄,小心翼翼地在她额上一点点地擦着,过了没一会儿,肖兔额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颊火辣辣的感觉。

    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肖兔问:‘……你怎么知道我在c黄底下的?’

    凌超看了她一眼:‘下回做贼的时候,记得把拖鞋藏好。’

    拖鞋?肖兔恍然大悟,原来她刚才爬窗进来的时候把拖鞋留在了窗户外头,怪不得会被发现……果然做贼也是要天赋的!tat

    悲催了一阵,肖兔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轻声问:‘你还生我气吗?’

    凌超‘你说呢?’

    ‘我……’肖兔低头不语。c大和z大隔那么远,凌超会生气也是正常的,何况自己当初改志愿的时候一直听爸妈的建议,也没同他商量……

    这样想着,肖兔心里又不好受了,干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下气道:‘喂,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顶多以后我去了c大,每个月过去看你一次……’

    ‘不够。’

    ‘这还不够?’肖兔苦恼地皱了皱眉头,‘那就半个月一次?’

    凌超摇摇头。

    ‘难道你要我每个礼拜都去?拜托,飞机票很贵诶!’肖兔撅着嘴,扯着自个的衣角发牢骚。

    忽然,手被握住了。

    他将她的手牵到嘴边,亲亲吻了一下,无比认真道:‘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那一刻,肖兔忽然觉得浑身的防线都溃退了。

    就在她几乎冲动得改变主意的那一刻,凌超他妈忽然进来了。

    门一开,肖兔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从凌超手里抽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凌妈。

    见肖兔耳根通红,低头不语的样子,凌妈也大概估摸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却装作没看到道:‘兔兔,你在正好,我明天想去给超超的表姐买生日礼物,你陪我去吧!’

    肖兔想也没想,就点头道:‘好啊!’不过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不行啊,干妈。我明天要去学校交志愿表。’

    ‘这样啊……’凌妈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可是超超他表姐后天就要生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什么,我一个人不会挑啊。’

    就在此时,凌超忽然cha话:‘我明天和同学说好了回学校看老师,顺便帮你交表格吧。’

    ‘这样行吗?’肖兔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难道你还不信任超超?’凌妈附和。

    既然干妈都那么说了,肖兔二话没说,点头道:‘好,那我晚上把正表填好给你拿过来。’

    ‘你现在就给我吧,我要早点睡,明天早起。’

    ‘可是我那张正式填报单还没填过呢……’

    ‘你拿过来,我帮你填吧。’

    ‘行!’肖兔没多想,就会房把两张表全给了凌超,末了还不忘叮嘱句,‘你可别填错哦!’

    凌超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