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被老爹牵着的肖雨栖,听着亲爹的风凉话,她莫名的庆幸,幸好先前二哥先一步蹦跶了出去,如若不然,眼下她老爹教训的人就该是自己了吧?

    毕竟她也只会撸起袖子干干干呀!

    幸好,幸好……

    到了家里,肖文业跟妻子讨要药品,所幸流放路上因为家有小机灵,又得了方仲和明里暗里的帮助,除了一开始跟最后了的时候他们受了点伤,遭了点罪外,其他倒还好,所以准备的药品也没怎么用。

    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药酒,肖文业倒了些在手掌心,搓热了就亲自给俞大郎上药。

    “哎哎哎,叔,肖叔,你轻点,轻点啊……”。

    俞大郎鬼哭狼嚎,肖文业手上的劲却一点没减,“大郎,不是叔手重,实在是,要不把你身上的淤血揉散了,遭罪的还是你。”,说着手上再度用力。

    “啊啊,啊……”。

    “行啦,你个大男人,被打成这样,还好意思叫。”。

    “叔!啊!我那不是……”。

    “不是什么?”。

    俞大郎本想说,他那不是心有顾虑,所以一开始才被动挨打不敢还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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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你不行不等于我不行

    可随即想到后来,看到陈万田想动两小的,自己倒是还手了却依旧打不过的事实,他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了壳。

    想到即便是还手,自己也是被压着打的那一个,俞大郎憋屈啊。

    回头看着正给自己抹药的肖文业,他越想越憋屈,不行自己必须得改变。

    看着身边的肖叔,想到他的厉害,连狼都怕他,那他是不是可以?

    “叔,不然我跟你学武功吧!你教教我行不?我保证,我一定用心学!”,这样的话,等将来自己会了武功,一定就不会再憋屈的让人压着打啦!

    听到俞大郎突然秃噜出来的请求,肖文业上药的手顿住了。

    “学武?”。

    “嗯嗯嗯……”。

    “就你?”。

    “嗯嗯嗯。”。

    “你确定?”。

    “嗯嗯嗯!”。

    “那好吧。”,肖文业点头。

    揉开俞大郎后背心的那团淤血,肖文业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手,转身前,却还不忘了补充道:“教你习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大郎啊,你得吃的了苦,学武功是很辛苦很累的一件事情,如果你确信能坚持,确信依旧要学,那么很好,从明天早卯时初来找我,我教你。”。

    “哎,好嘞,师傅!”。

    刚才也是自己想一出是一出,顺嘴就提出了请求。

    其实等提完请求他就后悔了的,因为太冒失了。

    结果倒好,人肖叔是真好人,居然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俞大郎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幸运了。

    至于吃苦,那没啥呀,他不怕呀!

    然后不怕的结果就是……

    第二天开始,一大早天不亮,冒着寒风赶来练武的俞大郎,就被新上任的师傅肖文业押着,在地窝棚外头顶着寒风蹲马步,再然后就是背着石头跑圈圈。

    对此,肖雨栖还表示疑惑。

    话说,早教机睡前故事里,有一个远古侠客童话,里边不是说好的,练神奇的武功,不得看根骨吗?

    虽然她并不知道,根骨是啥玩意,多少钱一斤,好不好吃,但是这并不妨碍肖雨栖觉得,这根骨是灰常神秘的东西啊!

    当时,自己眼巴巴的提出这个问题,却换来了老爹不客气是嘲笑。

    “闺女,你都是听谁瞎叨叨的?什么根骨不根骨的,你爹我不知道,你爹我只知道,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报,都说勤学苦练,能力都是锻炼出来,激发出来的,跟那什么根骨啥的关系不大啊。”。

    虽然说,肖雨栖对于老爹的话不大相信,毕竟在她看来,练武功二哥有根骨,大哥就没得;读书大哥有根骨,二哥就没得;

    不过为了不大家老爹的积极性,她只在心里腹诽,眼睁睁的看着老爹,把他嘴里的原则贯彻到底。

    然后周而复始,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话说,那天傍晚俞大郎送了肖雨栖兄妹回去,等送走了俞大郎后,肖文业倒是提溜着两条冻的硬邦邦的鱼,并一两银子,往狗里长家去了。

    后来肖雨栖听妈妈解释说,她爹这么做,是为了能安生的在这里安顿生活,有时候得做出必要的妥协,更何况这里头牵扯到俞家,他们不能凭白拖累了别人才会如此;

    后来她爹也点头认可,说什么,有时候,有些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虽然吧,自己很不理解爹妈的言论,不过嘛,知道她爹送了一两银子去哄猪头父子玩儿后,死抠门的糖公鸡肖雨栖小朋友,倒是暗自心疼了好些天,认为自家老爹超级败家的说。

    只说陈家狗父子,得了一两银子的巨款赔偿,还吃了免费的鱼肉,心气倒是顺了不老少,没再盯着肖家不放,却偏偏死死盯上了俞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