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栖啊栖了,喊五郎!不要屡教不改!还有,你身体可还没好呢,给我老实坐好,不许乱动!万一再给摔喽伤上加伤,纪九,我可真没有药再救你的小命了呀!”。

    纪允,忽然间有一种被小媳妇管着的错觉怎么破?

    摸摸鼻子,很是自觉的转身乖巧坐好,毕竟趟了这么久,骨头都酥了,还是坐坐的好。

    肖雨栖便看到了,自己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曾经那般臭屁,那般不可一世,那般精明狡诈,那般勾人的小白脸,居然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就辣么听话的坐好了。

    这一刻她居然觉得,面前的人有点不真切,“这么听话?乖乖!”。

    讲真,要不是近来自己都跟这货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她真要以为,这丫的被人掉包了的说,却哪里知道,某人这是在这段与她患难与共的日子里,被她‘温暖贴心’的举动所打动啦?

    再加上曾经儿时她的好,脑补的九千岁,两辈子都不懂爱情是蛤蟆玩意的堂堂纪相,那什么,老房子突然开窍了呗。

    可惜,某人却依旧还不自知呀!

    看着前头老实听话坐坐好的某人,肖雨栖砸吧着嘴,莫名脑子里就闪过一些画面,嘴里忍不住的就吐槽。

    “我怎么觉得,眼下的我,就像是个推着媳妇回娘家的蠢汉子咧?”。

    被推着的媳妇——纪允……

    前头坐着的‘媳妇’,耳朵敏锐的听到某人下意识的调侃吐槽,他整个人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跟个机器人一样的咔咔转动脑袋,回头看着身后推着自己走的小丫头。

    见人家还在兀自好笑,一点也不自知自己说了些啥。

    纪允的一张脸哦,好吧,自打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这个结束后,他也不知道到底羞红了多少次了。

    不过回头细细感受品味一下小丫头的话,纪允惊愕的发现,自己心里居然,好像,似乎,还有一点点的窃喜?更甚至还挺满意小丫头把自己与她放在一起说成是一对,那一瞬间,自己听了后,心里尽是极其快活的。

    完了,这是什么鬼?

    虽然上辈子是太监,不识男女之情,可……

    早已经练出了一副泰山崩于顶,也半分不乱的纪允,心湖居然因为小丫头无意识吐槽的一句话而荡漾了。

    纪允伸手抚上自己跳的快速的心口,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且栽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不过,也好!心里放进一个人,在意着,想要呵护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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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6章 夜半三更床前有人

    深夜宵禁的陵建城内,街面上空荡荡的,除了手持武器的士兵,会时不时的巡逻经过外,空旷的街道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影……不,等等,有!

    只是不在街面上,而是在屋顶!

    屋顶上,也不知道是从城内哪个院子里,突然飞窜出三道人影,其中两道夜行黑衣人,居然一道夹裹着一位带着幕篱的白衣女人?

    是的,是女人!

    大半夜的一个穿着白衣,好像深怕别人发现不了她一样的烧包女,是被两个黑衣人护卫着,带着在屋顶潜行快速飞纵,而他们的目标,居然是位于达官贵人云集的东城中,悬挂着国公牌匾的太傅国丈府。

    最近搞定了心腹大患,袁哲的心情巨舒爽,舒爽到夜里早早的就搂着自己新纳的爱妾歇下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老匹夫搂着爱妾睡的正香,哪知才刚刚入眠没有多久,躺在床榻上的袁哲,忽然就被身边的人唤醒过来。

    迷糊中,袁哲对于那只不满足,还要骚扰自己的小手,真的是又爱又恨。

    他伸手回拍了一下作乱的小手,眼睛都没有睁开,嘴巴却用难得的好声气,特温柔的安抚着,那只作乱小手的主人,“小心肝,听话,老爷我今日体力不支,乖,明晚老爷我还来你房你,今晚就先歇……”,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啊!

    自己的年岁也不小了,都抱孙子的人啦!

    虽然也热衷于跟小妾们亲热,可先帝的列子还活生生的摆在眼前,为了将来的大计,没有个好身体,自己还谈什么未来?

    所以,哪怕这是他人生中的一大爱好乐趣,袁哲也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并不会跟朝中一些老匹夫一般,为了逞英雄,在鲜嫩爱妾们面前一展雄风,暗地里会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品。

    他就不,还是很懂得保养的。

    眼下已经无力再战,面对爱妾柔软的小手,袁哲虽然心猿意马,却也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迷迷糊糊中眼睛都没有睁开,只带着浓浓的困意,嘴里特敷衍的哄着身边的爱妾。

    小妾听到自家老爷哄她的话,再看看床榻前站着的三个不速之客,已经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的小妾,为了自己的小命,忍着心里怕得要死的恐惧,仍旧颤抖着,继续伸手上前,扯了扯身边自家老爷的亵裤,声音都要哭出来了一般。

    “老,老,老爷……”,呜呜呜太可怕了,简直是太可怕了!

    这里是堂堂国丈的府邸,防守何等严密?

    可半夜三更的,她睡的好好的,自己的房里居然无声无息的闯进来了三个陌生人,小妾清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只觉得整个人生都不好了,特别是看到黑衣人手上那亮晃晃的刀子后,她都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死一死。

    只可惜,来人太恐怖,根本就不给自己晕过去的机会。

    他们叫醒了睡在床外侧的自己,比划着手里刺人眼的刀子,无声的示意自己喊醒身边正在酣睡的老爷。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助啊!

    “呜呜呜,老,老爷,您醒醒,呜呜呜,快,快醒醒……”。

    天可怜见的,看看老爷嘴里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眼下自己别无所求,只求他赶紧醒来,自己不要独自面对这么恐怖的事情呀!

    兴许是发现爱妾的声音很不对劲,又或许是察觉到了,爱妾拉扯自己的柔软小手,正在不正常的颤抖。

    终于,袁哲的瞌睡虫立刻散了个干净,睁开眼,下意识的侧头朝着身边的爱妾看去时,首先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自己那梨花带雨的爱妾,反而是……

    “什么人!”,袁哲一个激灵,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