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叹了口气说:“没什么。”

    张玉兰皱眉,“你倒是说啊,你这样说一半藏一半有什么意思。”

    苏明安摇头,“婶子,我其实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她这一前一后给人感觉像两个人,一下子变化太大了。”

    张玉兰的脸刷就变了。

    与此同时,孟修齐装好打到的东西,沿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走。

    在这山中还搭建着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子,有些歪歪斜斜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孟修齐推开篱笆的院门走进去,把打到的猎物掏出来交给屋里面的人后又装了只野鸡和兔子,道:“我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吃午饭了。”

    “你去哪儿啊?”屋里面的人赶紧问道。

    孟修齐就说:“周延那儿。”

    周延就是周大夫。

    “那你晚上还过来吗?”他们又问道。

    孟修齐想了一下,摇头说:“我不过来了,我回知青点,你们自己小心点。”

    到了周大夫的家里,孟修齐把野鸡递给他,问道:“前天早上来你这儿看病的那人是谁,家住哪儿?”

    周大夫正乐呵呵地盘算怎么吃鸡,闻言吓了一跳,“孟修齐,你没病吧,你现在居然开始主动打听一个女性了?”

    孟修齐皱眉,“你才有病,我问你话呢。”

    周大夫就说:“那你得告诉我你问她干嘛?”

    孟修齐踢了一下脚边筐里的兔子,“这个是她打的,还给他。”

    周大夫:“……”

    第16章 绿帽子 这么刺激的嘛!

    “你开什么玩笑!”周延张嘴就来,“就苏明安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她还能打兔子,你当我傻的!”

    “快说说,”周延忽地凑近了孟修齐,“嘿嘿嘿”笑了两声,猥琐道:“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孟修齐双眉微微挑着,淡淡地看着周延,阳光从他身洒下,落在他半边的脸上,眸光中充斥着明显的——

    你有病!

    这个表情,周延简直太熟悉了。

    周延当下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看看,又是这种眼神,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孟修齐的声音像是粹了冰,“你那是好好说话的样子!”

    周延当即高举双手投降道:“我错了行了吧,不过你说的到底真的假的?”

    孟修齐淡淡道:“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周延放下野鸡长长地出了口气说:“不是就好,不过说真的,苏明安长得也不差啊,你真没什么想法?”

    孟修齐皱眉,不想再和周延废话:“她住哪儿?”

    周延朝外面一指,“你知道韩俊生吗?”

    孟修齐点头,“嗯。”

    周延就说:“那个苏明安就是韩俊生今年新娶的老婆,家就住在西边的沙地旁边的,就门口有棵大椿树的那家。”

    “知道了。”孟修齐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等等!”周延叫住孟修齐,“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啊!”

    孟修齐抬眉看过去,“有问题?”

    周延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的复杂,“不是有问题,是太有问题了。”

    孟修齐挑眉,“说说。”

    周延就道:“那个苏明安家里面没有男人,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还有一些风言风语在说她,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光天化日地往她家里送死兔子,你说到时候让人发现了,那他们会怎么想?”

    孟修齐淡然道:“兔子是她打的,还给她本就天经地义。”

    周延当下“嗤”了一声,“谁信啊,你刚才和我说的时候,我信了吗?”

    孟修齐看了周延几秒钟,然后视线移转,定格到了周延脚边的竹筐上。

    周延微愣,“你不说话,这是看什么呢?”

    孟修齐平铺直叙,语调里没有丝毫的情绪道:“兔子在筐里,我从来都没打算亲自给她送过去。”

    周延愣了愣,“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孟修齐抬了抬下巴,“你送。”

    “不是,我送!”周延大惊,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你送。”

    孟修齐说完转身就走,没给周延反应的时间。

    周延,“喂!老孟!”

    周延:“孟修齐!”

    周延:“……!”

    等到孟修齐的背影看不见了,周延朝着自己的嘴巴上轻轻打了一下,“叫你嘴贱!”

    又叹了口气,周延把死兔子先收了起来。

    另外一边,苏明安也回到了家。

    韩大宝他们被苏明安关了一上午,心情已经临近爆炸点了,要不是之前和苏明安说好了彼此好好相处,早就炸毛了。

    可饶是如此,他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怒气冲冲地冲着苏明安叫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们都快饿死了!”

    苏明安丢下手上的柴捆说:“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