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菲对时渺,也早就没了嫉妒心。

    只不过想到曾经嘲讽对方的那些话,她现在顿觉脸疼。

    两位助理还留在休息室等待,一帮人坐回到自己位子上,目光忍不住一直往那边看。

    总助知道这些都是总裁夫人的同事,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微笑着点头示意,拿出另外准备的甜点,让另一位助理分发下去。

    人手一份k家甜点,大家受宠若惊。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想到之前对待时渺的排挤,她们都有些羞愧和脸热。

    谢菲菲吃了口小蛋糕,口感纵享丝滑。

    向来想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脱口而出,“好好吃啊,这个小蛋糕多少钱?”

    她以后也要买来吃。

    总助微微笑,“两千八。”

    谢菲菲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两千八?!

    巴掌大的小蛋糕,也就卖相精致好看一点,口感上余味悠长一点,哪里值这么多钱!

    这根本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

    谢菲菲傻傻问道,“你家老板很有钱吗?”

    总助脸上的微笑表情,固若金汤,递过去一张名片。

    谢菲菲诚惶诚恐接过未知金属材质,看着就非常低调奢华的暗金色名片,看到上面一长串的头衔,还有那些耳熟能详的企业。

    惊了。

    这在祈城得是站在最顶尖,跺跺脚就能抖三抖的超级豪门世家吧?

    能跟这样的人物订婚,只能说明时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金娇玉贵的大小姐,完全没想过能接触到的圈层,就跟她在这同个舞蹈团。

    谢菲菲咽了咽口水。

    监控室旁边的一间杂物空房里,时渺松开手。

    “安排别人送就行,你过来干什么?”

    许封延理了理被扯皱的衬衣袖口,“为什么不能来?我是见不得人,还是你怕谁会看到?”

    不管谁看到都不好!

    时渺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含糊其辞,“这回做得不错,勉强算你及格,你工作那么忙,不耽误你更多时间了,回去吧。”

    “项目到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不像之前那么忙了。”

    时渺敷衍着点头,“嗯嗯嗯,好棒棒,还有事吗?”

    一副急着要赶人的样子。

    许封延不禁陷入自我怀疑,他是不是丑到惊世骇俗,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丢她的脸?

    “等你一起回公馆。”

    又是亲自送甜品,又是要接她回家的,狗男主怎么这么烦。

    时渺语气凶凶的,“今天不行,晚上小组有庆功宴。”

    “地址。”

    地址?

    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狗男主还想跟她一起参加小组庆功宴?

    他疯了吧!

    “大家都没有带家属,而且吃饭在城南的龙虾烧烤一条街,你要去吗?”

    许封延想象了一下,他坐在一群不认识的人当中,穿西装打领带一丝不苟,却一手烤串,一手啤酒。

    “……”

    他冷静了。

    也不是非要在那个叫林清越的面前,刷存在感刷到这种地步。

    “别喝太多酒,结束后,给我或者李叔打个电话。”

    李叔是专门接送的司机,不用他说,时渺也知道,再次敷衍着嗯嗯点头。

    林清越从副团长办公室出来,发现外面有人靠着墙,正在等他。

    陶琬原本把玩着一缕头发,看到他,欣喜地站直身体,“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清越看了这个娃娃脸圆眼的女孩一眼,沉默着,径直走过。

    小组里,他一直都在被孤立。

    除了时渺,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眼看着人错身就要走过去,陶琬伸手拦住,“我要跟你说的,有关于时渺。”

    话音刚落,见懒得搭理她的人,一瞬间变得紧张,脚步骤顿,陶琬笑了笑,唇角弯起,露出虎牙,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你这么在意她啊?”

    “时渺怎么了?”林清越问道。

    他下午在副团长的办公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你以后还是不要跟她走太近了,她已经订婚,有未婚夫了。”陶琬紧盯着林清越,想从他脸上看到震惊失落,甚至更多的情绪。

    然而没有。

    那张清隽的脸上,依旧非常平静。

    “我知道。”

    轮到陶琬惊讶了,“你知道?”

    “你要说的如果只是这个,没什么别的事,麻烦让让。”

    陶琬眼睁睁看着他走远,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她不明白,既然知道对方订婚了,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难道她一直以来都猜错了,他并不是喜欢时渺?

    “你在这正好,也省的我去找,”副团长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陶琬,说道,“你私下去跟你们小组其他人都说一说,商量着怎么劝劝林清越,让他不要离开舞蹈团,他这么有天赋的一个好苗子,不跳舞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