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自然没有意见,反正多一个人也不会增加很多费油什么的,有个女子跟在身边,路途上也会少些无聊,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回到古玩市场,祝福等人发现,那黑哥们已经不知所踪。

    “这是福州的软木画,买一两件回家当装饰品也不错。”胡杨见华仔望着那些摆出来的软木画,就忍不住介绍道。

    说完,他自己也都挑了两件,打算带回去给张奕华那哥们,就当是这次出来游玩,给他捎的手信吧!这东西,算是福州的化特产。

    软木画是“榕城三绝“之一,以栓树皮为材料,快刀作画,雕镂粘结成亭台楼阁、树木花草、小桥流水、回廊曲径以及人物鸟兽等挂屏、屏风、大小摆件。

    听到胡哥都这么说,华仔也就挑了两件。这东西,他确实喜欢,带回去放自己房间好了。

    他估计,自己老爸也会喜欢。他老爸快要生日,还烦着要买些什么送他。先前还和自己妹妹商量过,那丫头不怎么靠谱,说随便买件背心什么的就行。

    亏自己老爸那么偏爱她,也不知道老爸听了,是什么感受。

    “我听说,这种技艺,都快要失传,现在算是苦苦支撑。你们要是能看上,也挑一两件,就当是为挽救传统化做点贡献。”胡杨和祝福他们说道。

    他以前就听说,这门艺术,在十多年前就开始没落。

    许多木画厂相继倒闭,木画从业人员下岗择业,老艺人封刀休艺,木画界中国的工艺美术大师、木画第二代传人的吴学宝,曾经一度当了新村小区门卫。木画第三代传人吴传福曾经是福州工艺木画厂创新组长、技艺科长、名艺人、工艺美术师,也改行就业。

    如今,这门艺术只是在苦苦支撑而已,随时都可能失传。

    祝福等人听了,也都忍不住挑一两件,毕竟这还是他们福州的传统工艺,没道理不支持呀!

    直播间的观众也感叹,有人甚至表示求购一两件,为挽救传统工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家点关注,一会搞个抽奖活动吧!奖励五十名。抽中的朋友们,都将获得一件软木画作品。”胡杨跟直播间的观众们说道。

    摊主本身就是软木画的传人,听到这话,高兴之余,也满是感动,终于有个懂他们的人。

    他朝胡杨抱了抱拳:“多谢,多谢你的支持!是的,我们软木画,现在状况很不好,后继无人,才是这门艺术最大的敌人。”

    木画的技艺传承存在严重的人才断层的状况,这才是他们最担忧的事情。

    其实,他能理解,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学这门艺术,感觉没什么前途。

    相对于社会上许多以技术为支撑的职业,这个行业的收入是很低的,普遍低到你难以想象。

    此外,这个工艺与石雕木雕相比会简单一点,但是也需要一段时间的学习,同时需要提高速度,还要坐的住,耐得住寂寞等等。

    许多的因素凑在一起,也就造成现在这门艺术无人问津。

    就像他的这些作品,一天也就弄那么一两件,一件才三百多元,除去材料费等,一件能赚两百元左右。他一天就赚四五百。

    换一个手慢一点,技术差一点的人,那就惨一些,一天可能就是那么一百多,甚至几十块钱。

    这样的话,谁愿意学?随便到社会上找一份工作,不比这个强吗?

    眼前这个年轻人,开口就要五十件,打算送人。他现在手头可没有那么多,只能跟朋友打电话,照顾一下其他混这口饭的人。

    同时,也感慨这年轻人的大方。他这木画品质稍微高一点,所以要价三百多。五十件,那就要一两万的。

    可以说,这支持非常大。

    胡杨看了眼关注,已经接近十九万,这一波送木画,十九万是十拿九稳了。

    “被抽中的朋友,留下你们的地址,我会直接给这位老板,让他给你们快递过去。”胡杨对大家说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系统奖励

    收到钱和地址,老板马上保证,一定会妥当全部寄出去。人家连快递费都给了,自己无非就是麻烦一点,包装一下,让人上门收件而已。

    这行人,把他这些日子积累下来的所有软木画都给清仓,岂能不感谢?

    胡杨还提醒:“老板,你其实可以开个么的,不比你在这里摆摊强吗?要是自己底气不足,可以联合其他的工艺人,一起开一个大的,提高知名度,一起拿订单。”

    如今这个时代,流行,大家喜欢在物,就连他们古玩这一行,也都到了一点影响。

    说完,还将让他看一下自己的直播间:“你看看,这上面有不少朋友,想要购买。但是,他们来自全国各地,福州对他们来说,太远了。”

    老板凑个头过去,一看,果然发现直播间的公屏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还表达出求购的欲望,顿时吃惊了。

    就这么看了几秒种,他就看到了十多二十个订单,能不吃惊吗?要是那么方便,就能拿到订单的话,他可以呆在家里,安心做他的软木画。不用现在那样,两头跑。

    “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现在玩的直播?”老板安鸿信问道。

    胡杨忍不住笑:“这是直播,但不一定只是我们年轻人玩,你们也可以弄一个,一方面是宣传,和交流,甚至让他们看到制作的过程。另一方面,看到产品后,人家也更加放心下单。”

    他告诉安鸿信,不久前,也有一个做手工艺的按照他的方法去做,现在完全忙不过来,订单都堆到下个月了。

    胡杨说的人,是陈阿婆的儿子,做竹篾品的。

    这么一说,安鸿信真的心动了。正如胡杨说得那样,自己不敢做的话,拉几个一起做软木画的人做。

    “这东西,贵吗?”

    “你说直播设备吗?有贵有便宜的。要是不计较画质的话,手机也可以直播,下载一个软件就行。你要是在家弄的话,而且跟别人一起做的话,最好就是弄一套啦!一万几千块的就足够了。”胡杨跟他说道。

    安鸿信非常眼馋直播间的那些订单,一咬牙:“我跟几个朋友商量一下。”

    人家说得对,现在靠摆摊,真的能饿死人。守着这一亩三分地的市场,还是他们所有做软木画工艺人一起竞争,互相伤害,确实很不好。

    要是能吸引到全国各地的买家,那就不一样。他也知道,现在年轻人都流行不想出门。

    “行,你可以给我留个电话。等你们决定要做的时候,给我电话。到时候,你们弄好了直播间,我跟你们连一下,让我这个直播间对软木画感兴趣的朋友们到你的直播间去。”胡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