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都没注意炼金术师吗?装逼有风险呀!被捉起来当免费工,真惨。”

    “哈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不要装逼。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这个道理。”

    秦老接着说道:“当时,来自东方的瓷器价值昂贵,让欧洲人想到了仿造。梅森瓷器,只能说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品牌。

    从一开始的高仿品,到现在称为顶级的艺术品,拥有白色黄金之称的梅森瓷器,这些年来受到追捧。”

    梅森瓷器三百年来一直被皇室、土豪追捧,价格也是为有钱人量身定制,一举跃升为奢侈品,还担任一些国家订制的外交瓷器的角色。

    奥匈帝国皇后茜茜公主,收藏了数千件梅森瓷器,如今总价值已高达数千万欧元。

    而近年来,这种瓷器也创下四千多万人民币的拍卖纪录。

    说完,秦老眼神瞟向胡杨手里的那个盘子:“这个盘子,属于梅森瓷器的精品,值一百多万。”

    老板娘傻了眼,一百多万的宝贝,被她几千块就处理掉了。

    可知道自己吃了大亏,但没办法说理呀!双方都是自愿交易的,只能怪自己没有眼光,有眼不识宝。

    此时此刻,心情非常糟糕。

    “胡哥快跑,老板娘要生气了。”

    “还不走,一会被留下来做压店丈夫。”

    “压店丈夫?我也想要,求包养!”

    老板娘觉得自己以后要多关注国外的艺术品,不然容易走眼呀!像这次,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案例,必须吸取教训了。

    一时间,场面气氛有点尴尬。

    还是老板娘自己化解:“还是大兄弟你好本事,这没什么好说的,恭喜!”

    胡杨讪讪一笑,想了想,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指着物架上的另一件高仿品:“姐姐,你这件也是宝贝。”

    嗯?

    姐姐这个称呼,大家暂且忽视,惊讶的是还有漏网之鱼。

    不过,既然胡哥没有马上拿下,说明价值一般,直播间的观众这么心想。

    他们不知道,胡杨本打算是一起弄走的,只是忽然冒出一个老人家,他想要捡便宜,也就没那么容易了。那样的话,还不如送老板娘一个人情。

    秦老听后,皱了皱眉,深深地看了眼胡杨,然后拿起那件瓷器。

    老实说,他来这个店不是一次两次,有什么货,他基本上也都清楚。手上的这件瓷器,曾经也看过,感觉看不准。

    说是看不准,但在古玩界,看不准就是不看好的意思。

    “秦老,能看出来吗?”老板娘紧张地问道。

    不是不相信胡杨,只是觉得秦老会更靠谱,毕竟她对胡杨并不熟悉,尽管刚才的表现很出色,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秦老看了一会,摇头:“是高仿品。”

    老板娘给胡杨一个白眼,暗道:浪费表情!

    胡杨耸了耸肩:“确实是高仿品,但谁说高仿品不值钱?我这不是值一百来万吗?”

    呃!

    好像也是哦!

    大家再次将目光看向秦老,胡杨说得没错呀!高仿品也是分很多种的,价值有高有低,珍贵的仿品,甚至比原作品更加值钱。

    这种事情,在古玩界实在是太常见了。

    只见,那是一件哥窑瓷器,瓷器表面布满了裂纹,却给人精致感。

    “哥窑“名列宋代五大名窑,在陶瓷史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哥窑胎多紫黑色、铁黑色、也有黄褐色。釉为失透的乳浊釉,釉面泛一层酥光,釉色以炒米黄、灰青多见,釉面大小纹片结合。

    经染色后大纹片呈深褐色,小纹片为黄褐色,也称039金丝铁线039“墨纹梅花片““叶脉纹“039武片039等。这是传世哥窑的主要特征之一。

    之前,胡杨就和大家讲解过,“哥窑“是中国五大名窑中唯一未解谜底的瓷窑。

    由于缺乏同代献,且后代献常是一鳞半爪,零零碎碎,有的还互相矛盾,仍无法揭开层层面纱,呈现它的真实面目。

    “有点像清朝的仿古瓷。”秦老看了一会,不大确定地说道。

    有点像?

    看来,这老头,实力也很一般嘛!直播间的观众忍不住想道。

    “老爷子好眼光,这确实是清朝的仿古瓷。”胡杨肯定道。

    瓷器仿烧的历史几乎与精品瓷器同步产生,宋代官、哥、定、汝、钧五大名窑史后,仿品相继出现,宋代遍及我国南北的“八大窑系”就是在对五大名窑竞相追仿的情形下形成的。

    “李唐越器久称无,赵宋官窑珍以孤。色自粉青泯火气,纹犹鳝血裂冰肤“,这是清代乾隆皇帝对宋代官窑瓷的赞美诗,从中不难看出清代帝王心仪宋瓷的古雅气息。

    清朝时期对五大名窑的仿制具有相当规模,几乎难分仲伯,但是清朝对历史名品的仿制并非全部出于功利目的,而是为了赶超前人,继承传统。

    以往在收藏市场上,清仿官器只是作为点缀而已,不过近两年,因为精品难寻和收藏市场上需求的增加,清三代仿官器在拍场上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处于中庸且走势稳定的仿宋瓷,不仅有宋瓷工艺之美,又承载着清官窑的美誉,可谓是“品质与价值”兼具的保值潜力股,值得青睐。

    胡杨指出好几处清朝仿造的痕迹,让原本不够确定的秦老也肯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