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贵的,甚至是几千块,上万块的也不是没有。

    胡杨看了眼林少芬看中的两件,忍不住提醒她:“八百块,不吃亏。”

    老板娘听到这话,顿时笑道:“看,我说得没错吧!那位兄弟就看出来了。”

    林少芬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自己闺蜜方茹扯了两下,给她疯狂使眼色,才立即醒悟过来,心疼地支付了一千六百元。

    稍微走远,她就忍不住询问:“胡哥,这顾绣如果转卖的话,能值多少钱?”

    胡杨指着其中一块:“这一块,你自己可以留着玩,不值什么钱。但这一件是清朝的,绣工相当精细,从这幅画可以看出。做这件刺绣的人,不仅心灵手巧,还应该是精通画技,对画有相当深的理解。

    我看,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如果转手,十五万左右吧!”

    “刺绣也这么值钱?”张庆良惊了。

    “顾绣本来就是艺术品,尝试过五十万以上的拍卖纪录,十多万很吃惊吗?”胡杨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所谓的刺绣,还不如说是一种布画,跟唐卡其实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不过,唐卡显得庄严很多,艺术价值更高,更有收藏的意义。

    林少芬听后,手都要冒汗了。

    我的个娘!几百块的,居然值十多万,这是她赚的。难怪,难怪方茹这妞刚才偷偷跟她说,死缠烂打也要跟着胡哥,这不是明摆的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张庆良感觉自己想错了,哪怕是在这种地方,胡哥还是可以捡漏,有实力的人,什么地方都会是他的主场。

    于是,他也打起精神来。

    方茹更加不用说,姐妹都赚了十多万,她必须努力呀!能不能成为富婆,就看有没有跟紧胡哥的步伐了。

    而林少芬激动之下,开始乱承诺:“胡哥,下次海关有好东西拍卖,我通知你。”

    嗯?

    这就被收买了?

    直播间的观众会心一笑,谁都架不住胡哥这种先富带后富的攻势呀!

    继续往里面走,大家见识到各种各样的古玩,玉器、木器、漆器、青铜器等等,很多都是林少芬和方茹不认识的。

    其中,还有像竹刻、木雕、泥塑等所谓的魔都工艺品特产,价格有贵有便宜的。

    这次,张庆良还买了一件竹刻作品,很喜欢,也是说特产。

    胡杨告诉他:“这是嘉定的竹刻,说是魔都的特产,自然没问题的。”

    不过,直播间就有人抬杠了。他们表示,嘉定原本是属于苏州的,这么一个自古就经济繁荣的县,最后变成了魔都的一个区。

    现在的一线大城市,总是在不断吞并周边的区域。首都是这样,魔都也一样,羊城同样不例外,深圳如果不是被周边市防贼一样防着,恐怕也想要吞并。

    为了这种事,网络上经常有人吵翻天。

    胡杨没有参与这种讨论,怎么说都会不讨好的,他才不干这种事情。

    其实,嘉定的传统工艺还真不少,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养育了很多各行各业的名人,算是一个人才荟萃的地方。

    嘉定竹刻艺人以刀代笔,将书、画、诗、文、印诸种艺术融为一体,赋予竹以新的生命,使竹刻作品获得了书卷之气和金石品味,风雅绝俗,成为历代文人士大夫的雅玩。

    “但你这一件,现代的作品,虽然也是手工雕琢的,但雕工不算很出众,所以留着自己玩吧!”胡杨跟他说道。

    跟刚才的顾绣一样,这也是国家一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连酒都成古董了。”华仔哭笑不得。

    看着前面的店,摆着各种年代的酒,什么女儿红之类,坛子上的泥都还有。这些,估计以前是埋在地下的。

    “古董酒,太常见了。不仅中国,国外也很流行呀!比如我们经常说的八二年的拉菲之类,不都是二三十年前的酒吗?

    酒,一直就有人认为,储藏的时间越久,酒香越醇。不过,我不怎么喝酒,体会不出来。”胡杨笑道。

    像海外,几万,几十万美元一瓶的红酒,几乎都是有一些年头的名牌红酒。

    他们望过去,就看到了居然有一百年前的女儿红。

    “百年的酒,还能喝吗?不会变质吗?”方茹吐了一下舌头,有点怀疑,酒的保质期有这么长吗?

    “那得看什么酒,一般的白酒,一百多年,酒的味道就会飞走。所以,不是什么酒都能满足越陈越香的定律。女儿红就不一样,它是可以储存上百年的,甚至会更好喝。”说着,张庆良自己居然吞了吞口水。

    得!这家伙是一个爱喝酒的人。

    过去江南一些地方,凡家里有出生了女儿的话,他们就要酿造或买来品质比较好的黄酒用封缸的方法,将酒埋入家中院子里某一地方的地底下,一只到女儿出嫁的那天才从地底下取出来喝,用以庆祝女儿出嫁成婚。这些都是酒越陈越好的例子。

    现场,还敲开了其中一坛,里面女儿红呈琥珀色,即橙色,透明澄澈,纯净可爱,使人赏心悦目,看得张庆良疯狂咽口水。

    “这是十年份的,大家可以尝一点。”那酷似老农民的老板跟围在他档口前的几个人说道。

    说是尝尝,但每一个杯子,也就是一小口。

    看来,是真的珍贵,不舍得让人大口试喝。可即便如此,张庆良还是屁颠屁颠地凑上去,喝了一小口,回味了一小阵。

    试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他这里的,有五年的,十年的,二十年的,五十年的两坛,以及百年的一坛。五年份的,就要好几百元,十年份的两千左右,二十年份的接近五千元。至于五十年的还没有定价,而百年的那一坛,非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