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赶紧报警。”一个村民立即说道。

    那男子马上怂:“别,我给五万。”

    然而,村民听到刚才胡杨的话,瓶子不止五万元,自然不可能再接受你这五万元,而且被你这么一闹,大家也不想轻易放过你这孙子。

    带领胡杨的那两位村民,微微松了口气,暗想:还好,这年轻人是个讲道理的,没有盲目相信别人的话,人云亦云。

    “这好像是青花瓷吧?”徐宏问道。

    胡杨点头:“嗯!是清朝末年的青花如意瓶。”

    大家一听,就知道很靠谱,很专业,碎成这样,连什么瓶子都说出来,可见人家的观察得很认真。

    胡杨告诉他们,如意瓶其实很多人都见过,只是不知道那是如意瓶而已。

    小时候看西游记,观音菩萨手持的瓶子,插有柳枝的,那就是如意瓶。

    如意瓶古为菩萨手持,瓶中多插有柳枝,在中国民间及佛教造像中多有出现。“瓶”与“平”谐音,寓意称心如意,福寿平安,象征祥瑞。

    “当然了,如意瓶也有不同造型的,比如双耳如意瓶等,造型上差别很大。但经典的如意瓶,有点像我们以前见过的玉壶春瓶,瓶颈稍大,瓶底稍尖。”胡杨解释道。

    如意瓶也曾经拍出过天价,是一件清乾隆宫粉地洋彩鹤鹿同春如意瓶,最终拍出12亿的天价。

    不得不说,清朝的瓷器,以乾隆时期的最贵重。

    眼前的这一件,属于清末的,这时候的瓷器已经日薄西山,远没有乾隆时期的珍贵。

    “宣统?这是清朝的一个年号吗?”有人问道。

    “是的!宣统是清朝最后一位皇帝的年号,在位的时间很短,只做了三年的皇帝。这个时候的青花瓷也有高品质的,很多都是仿古瓷,比如仿康熙的。不过,由于时代的进步,此时制瓷已采用大规模的机械化生产,所以宣统瓷已具有现代瓷的特征。

    所以,它看上去,有点像现代的瓷器。”

    或许,也正是这样,之前那位给三万价格的买家才没有下决心花钱买走吧!

    事实上,宣统年间的青花瓷为了满足市场需要,特别是满足广大农村市场的需要,民窑粗瓷产量大大增加,间或生产少量仿古瓷和艺术瓷,中档瓷器几乎不见生产,给人们的印象是景德镇瓷业急剧衰落,这正是受当时形势所迫的写照。

    眼前的这一件碎掉的还好,属于官窑的,品质还算过得去,所以它的价值应该在八万左右。

    “要是没有这个款识,怎么区分?”徐宏认真地问道。

    “看胎釉吧!如果把同治、光绪、宣统三朝同类的青花瓷盘作一比较,宣统瓷胎最薄,其次是光绪,最后是同治。

    还有就是青花料,从宣统开始,青料开始使用进口的化学青料,这不难鉴别。”胡杨笑道。

    村民却问:“那这瓶子原本值多少钱?”

    这是大家都最关心的问题,就连那位想要逃避责任的男子也紧张地看向胡杨。

    “瓶子的品质,在当时来说,不算是官窑瓷器中的中等水平。加上瓶子的型号不大,等因素,依我看,它也就是八万左右,上下一万的幅度浮动。”

    有了这句话,该怎么赔偿,村民已经有了主意,纷纷跟胡杨表示感谢。

    “客气,我只是看不惯这种行为而已。”

    第四百八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钟表收藏家

    接下来的事情,胡杨没有参与,是他们私了解决,还是报警什么的,都跟胡杨没关系。

    他们一行人在那两位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他们的家中。房子从外面看很老旧,但里面装修得也还可以,并没有很磕碜。

    “小哥,你们先做一下,我这就去请出来。”那村民开口道。

    好呀!连“请”字都说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农民,起码是知道一些的,甚至是混过的。

    胡杨打量屋子内部,这个大厅四周围的情况。屋子的正中间墙上,是一幅毛领导的画像,似乎老一辈都喜欢用这位领导的画像镇宅。

    左边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奖状,似乎都是一个人的,看上去很壮观。

    这让很多人都倍感亲切,尤其是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他们以前,只要得到一张奖状,也是这么干的,贴在大厅,客人来了都能看到,这就是荣耀。

    就算自己不贴,家里人也会贴上去。

    “哈哈!我小时候,也是一面墙都是我的奖状。”

    “我家也有,但没有一张是我的,那时候可羡慕了。”

    “啧啧!这还不简单?这些奖状具店就有卖,都是一叠一叠地卖,回去自己写几张带回家,我干过两三次。”

    “很好奇,那个印你是怎么弄上去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少了一个印,所以被毒打了一顿。”

    右边的墙上,则是挂着一个老式的挂钟,还能听见发条转动的细微声音。挂钟的下方,则是一张柜台,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的外壳,贴满了小孩子玩的各种可爱贴纸。边上,还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因为进来的人有点多,厅里的凳子全部都坐满人。

    “来,大家喝杯水。”另外一个人则是招呼,提着一个暖水壶,给大家用一次性的杯子倒水。

    “不用客气。”

    齐宏业看向墙上的挂钟,问道:“胡哥,这挂钟值不值钱?”

    华仔翻了一下白眼,人家还在呢!你这么问,让胡哥怎么说?想捡漏都难呀!

    其实,问完之后,齐宏业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感觉自己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