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现在虽然是心疼,但有苦也能自己吞下去。

    随后,又让胡杨帮忙看右边的一排,同样又是一百多件。

    大叔不着声色地拿起一块铜牌,丢到角落去。那块铜牌,是以前家里的狗子从附近叼回来的。这种东西,上不了台面,估计是自己妻子摆上来的吧?

    只见胡杨却捡了回来,铜牌上面,还有几个神秘文字。

    “叔叔,这东西怎么来的?”胡杨问道。

    大叔有点尴尬,解释道:“那玩意,狗子叼回来的,可不是我买的。”

    他首先声明,免得一会,大家又笑话他买了那么低级的赝品,那就尴尬了。

    “哦?那你家狗子还挺有眼光的。”胡杨随口赞了一句。

    大叔听后,顿时心态炸了。

    直播间的观众再次爆笑起来:“胡哥,当个人吧!人家大叔快要哭了。”

    “求求你,别说了好吗?虽然狗子确实很优秀。”

    “这不是变相再说大叔,眼光还不如狗子吗?”

    “咳咳!别说出来嘛!给我个面子。”

    ……

    刚夸完,胡杨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确实说得有点不妥,连忙补救:“那啥,我不是说狗子啦!”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直播间的观众见胡杨慌不择路地解释,纷纷调侃:“我们知道胡哥你不是说狗子,你是暗指大叔。”

    “明白!我们都明白!不用解释的。”

    “你们这群混蛋,不给胡哥面子,也给大叔面子,别笑这么嚣张可以吗?”

    “哈哈!我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笑,除非忍不住。”999)(

    ……

    无论是胡杨,还是大叔,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和尴尬之中,旁边的华仔憋得难受。

    过了一会,胡杨岔开话题:“这铜牌上的文字,是畏兀字书,蒙古族的一种文字,大叔应该认得吧?”

    大叔也好像健忘了一样,马上把刚才那件尴尬的事抹干净,大家都避开不谈。

    他点头:“有点熟悉。”

    毕竟现在内蒙其实也是学习汉字多,蒙古族的文字,不是所有蒙古族的人都认识的。

    胡杨解释,蒙古族原来没有文字,只靠结草刻木记事。在铁木真讨伐乃蛮部的战争中,捉住一个名叫塔塔统阿的畏兀儿人。

    那个畏兀儿人是乃蛮部太阳汗的掌印官,太阳汗尊他为国傅,让他掌握金印和钱谷。

    铁木真让塔塔统阿留在自己左右,“是后,凡有制旨,始用印章,仍命掌之”。不久,铁木真又让塔塔统阿用畏兀儿文字母拼写蒙古语,教太子诸王学习,这就是所谓的“畏兀字书”。

    从此以后,蒙古汗国的文书,“行于回回者则用回回字”,“回回字只有二十一个字母,其余只就偏旁上凑成。

    第六百三十五章 大叔口中的“不远”

    “所以,这东西是元朝的?古代的令牌吗?”大叔忍不住问。

    胡杨点头:“东西确实是元朝的,准确说,应该是元朝早期的符牌。”

    符牌是中国古代社会统治者治理国家时采用的一种通讯技术手段,同时也是各级官员的身份证明。

    胡杨告诉大家,我国古代社会使用过的符牌可谓多种多样,以符牌的不同属性划分可以得到不同用途的符牌种类。

    如按符牌的材质划分有金牌、银牌、玉牌等;按符牌的形制分有虎符、鱼符、龟符等;按符牌的形状划分有长形牌、圆牌、方牌等。

    按作用,符牌的使用领域有象征职位级别的腰牌、节制兵马的兵符、守卫皇城安全的门符、用于信息传递的信牌、用于交通管理的驿符等等。

    符牌在中国古代社会的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领域的管理中一直担任着重要的角色。

    在漫长的封建社会里,无论是朝代的改头换面还是政权的更迭兴替,符牌以其特有的凭信功能始终作用于国家机器的运行之中,千百年来对符牌的使用合管理构成了我国古代封建社会国家管理制度体系的重要内容。

    “在中国历代封建王朝中,元代版图最为辽阔,为有效治理空前辽阔的大一统国域,元朝建立了水陆通道、驿站、关卡等配套的庞大交通网。

    交通发达、驿传快捷,就必须配合符牌检验制度,否则使者无凭无证,也就谈不上军国要务的保密性合神圣性了。

    除了通常的玺印凭证外,在完成统一大业的长期实践中,元朝统治者逐渐创设、完善了一套很有特色的符牌制度。

    从形制上看,元代符牌分为长牌和圆牌。

    其中,依照级别,长牌又可分为虎头金牌、素金牌、银牌等。

    圆牌又可分为海青牌、金字圆牌、银字圆牌等。

    我们看到的这一面符牌,就是金字圆牌,牌面简单,无图饰,纹样,用于军情大事,其用途与素金牌相似,但更强调军事调遣。”胡杨一边分析,一边科普。

    “这么说,这面符牌,还是一块宝贝?”大叔有点无语。

    这毕竟是狗子叼回来的呀!早知道,自己刚才不解释,权当是自己捡漏回来的,也有面子一点呀!

    胡杨笑道:“值点钱,毕竟元朝比较短暂,遗留下来的文物其实不多,在市场上比较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