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花。”秦元熙献宝似的:“我找不到玫瑰花了,我们那里玫瑰花代表爱情的,但是我看这个跟玫瑰花差不多,就拿来代替一下,这一捧是11朵,代表一生一世,送给你,把我的一生一世都送给你。”

    “不好。”陆伯桓接过花束,看了看有点不满意:“为什么是一生一世,我们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生生世世要多少朵玫瑰才可以?”

    “这个、”秦元熙也有点为难:“可能要九百九十九朵?”

    “哪有那么多呀,就这几朵还是我花了大价钱找人收购来的,这种花很少见,尤其是这个季节,能找到这十来朵那都是仗着朕皇帝的身份了好不好?”秦元熙哄着陆伯桓:“就先一生一世过着,等过两年,咱让人培育,种个几亩地,永生永世都可以,好不好?”

    这才算是勉勉强强把臭脸的陆伯桓给哄了回来。

    第97章

    好,当然好,哪里会不好。

    这个惊喜是完全出乎陆伯桓意料之外的,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有花香浮过,那一刻,美好得不真实。

    “还去哪儿?”

    被秦元熙拉着一路往前走,陆伯桓对宫内的路不熟悉,只觉得拐来拐去,再看时已经是别有洞天。

    “怎么样,不错吧?”秦元熙得意洋洋:“我在宫里找了好多地方,就这里最适合约会了,来,快请坐。”

    宫里的好景致很多,秦元熙找的这个地方相当别致,有花海有水榭,抬头能看见月亮,低头可以照见水影,十分有情调。

    他还特意寻了宫里特制的烛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蜡烛台插着漂亮的蜡烛,烛光盈盈,相当有氛围了。

    秦元熙给陆伯桓拉了椅子,然后自己转身要去对面落座。

    他准备的餐桌是特意照着西式的来布置,长长的桌子两个人一人一头,中间布置了各种装饰鲜花,只等一边上菜一边聊天。

    “来举杯庆祝一下。”

    “你怎么坐那么远?”

    杯子还没举起来,陆伯桓就先不高兴了,秦元熙还没来得及反应,陆伯桓就拿着酒杯跑到了秦元熙的身边:“我要坐这里,太远了,我看不到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和委屈。

    “那、算了算了,坐哪儿都一样。”

    挨得近一点他也很高兴。

    烛光晚餐是意料之中的尽兴,秦元熙多喝了几杯酒,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绕是陆伯桓扶着他,脚步也踉跄了很多。

    偏偏他又不好好走路,故意往陆伯桓的身上歪,东倒西歪歪七扭八生生把自己搞成了蛇形走路。

    攀着陆伯桓的肩头,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我开了房,我们庆祝庆祝。”

    虽然不知道开房是什么意思,又跟庆祝有什么关系,但陆伯桓看着秦元熙不安分的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今天高兴,也喝了不少的酒,虽然不至于醉,但秦元熙的手摸到他胸口的时候,陆伯桓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乖一点,别乱动,我带你回去休息。”

    “不回去!”秦元熙嘟囔着嘴,一把扯过陆伯桓的衣襟,低头就咬了上去,压着陆伯桓的唇,轻轻蹭了蹭,眼里一片水意。

    “不回去,开房,刺激。”

    然后拉着陆伯桓就拐进了隔壁的偏殿。

    皇宫最不缺的就是房子,再加上宫里面又没外人,那么多间房子他想去哪儿睡就去哪儿睡!

    陆伯桓被推搡着进来以后就发现,这里也是被提前布置过了,还没等他细打量,怀里的人就压了过来,带着几分急切,撕咬着陆伯桓的嘴唇。

    完全没有章法,一切凭借本能,遵从的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秦元熙攀着陆伯桓的肩膀,几乎把自己揉进了陆伯桓的身体里。

    尤觉不够。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无助望着陆伯桓,拉着陆伯桓的手往下,声音越发的轻,显得楚楚可怜:“阿拓,阿拓,我难受,帮我,摸摸,要你摸摸。”

    陆伯桓没说话,搂紧了怀里的人,扫了一眼床榻的位置,直接抱着秦元熙就过去了。

    床榻都是崭新的,甚至还能闻到熏香的味道,松软的被褥能把人直接陷进去,陆伯桓刚虚虚压着人,还没来得及动作,怀里的人就挣扎着爬到了陆伯桓的身上,陆伯桓护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摔着。

    秦元熙摇摇晃晃爬到上面,把陆伯桓压在了下面,一手捏住陆伯桓的衣领,一手摸着陆伯桓的脸颊,笑得跟个恶霸一样。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衣服吗?”

    陆伯桓的喉结动了动,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盯着上面的人看。

    醉酒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多看一眼,陆伯桓就怕自己把控不住。

    “不知道。”陆伯桓顺着他的问:“你为什么送我衣服?”

    “因为、”秦元熙故意停顿了一下:“因为在我们那里,如果送了爱人衣服,就代表着要亲手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我送你衣服,当然是为了亲手把你脱光呀!”

    小醉鬼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揪着陆伯桓的衣服笑得十分开心。

    “那你要脱吗?”

    “要!”秦元熙下手就开始剥陆伯桓的衣服,只可惜,这衣服设计十分繁复,他对这些层层叠叠的衣服一向没什么主意,业务能力并不熟练,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是毫无章法地扯乱了陆伯桓的领口,露出来一大片蜜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