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时:…

    系统:【】

    见对方沉默,楚辞舟还奇怪地撇了他一眼,估计是给的甜头还不够,用两根白嫩嫩的手指敷衍地比了个屁大点的心。

    “师弟也想你哦。”

    苏澜时的表情忽然像被烫到一般十分怪异,他霍地起身,连退几步,盯着楚辞舟,欲言又止。好像他脸上开出了一朵奇怪的花。房间的气氛在这一刹那尴尬了起来。楚辞舟眨巴一下眼:“师兄?”他给的甜头还不够多?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系统的声音突如其来很沉重。【我是说可能。】

    【他弟控,但控的不是你?】自作多情楚辞舟

    鸭的,不早说。

    系统抓紧时间叭叭地给楚辞舟补课。【听着,他是你的二师兄,写成苏澜时,读作你的童年阴影。】

    【你见到他,就要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你该拿的人设剧本!简单吧?】

    楚辞舟顿时垮起小狗批脸:

    【难。】

    主要就是他凭什么啊?

    小少爷这辈子只会因为一件事而喘不过来气一

    那就是他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照你这么说,他是一种会让人呼吸不畅的病毒对吗?】

    系统一噎,觉得宿主不愧是宿主,这个描述很贴切。

    【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也,也不是不行。】系统这就和楚辞舟讲了一件原身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楚辞舟还是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奶团子,刚来宗门,便十分招师兄师姐们的喜欢,总是被投喂各种好吃的。

    但是每次他都不要,把小脑袋埋到师尊怀里,只黏大美人。

    直到那天,楚辞舟见到了一个小哥哥。旁人告诉他,这是他的二师兄。二师兄长得像画卷上的仙童活了过来,手里还提

    着一盏小鲤鱼花灯。

    他喜欢。

    于是小团子第一次松开师尊的手,啊咿啊咿地朝着二师兄走过去,想摸摸二师兄的小鲤鱼花灯。但就在这个时候。

    二师兄的眼神变得阴沉可怖,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不准碰阿弟的东西!

    该死的别人家弟控!

    小团子当即被吓到哇哇大哭,这是他人生中第一

    次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让师尊抱着哄了好久才哄好后来更是大病了一场,被带去了玉虚山中修养了好几年

    童年阴影毕竟是童年阴影。

    楚辞舟就算长大了,一听苏澜时的声音,还是会怕得浑身发抖。

    但现在楚辞舟的壳子里换了芯。他这个大反派,还真装不来小怂包。在系统的鼓励打气下,他轻咳了一声,假装颤抖了一下自己露在衣袖外的小指头,不停催眠自己“惶恐惶恐惶恐”。

    可对面不是他的天敌。

    他也不是奶呼呼的草食动物。

    更糟糕的是,苏澜时并没有注意他刻意打摆子的手。

    苏澜时很快整理好思绪,将落在楚辞舟身上的目光挪开了,像是不想再看他第二眼,带着点训诫的口吻很疏离。

    “你让师尊生了很大的气。”

    “他让你搬去我的洞府,由我来管教。"你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我可不像大师兄那样娇惯你。”

    他不像同门师兄,倒像是个被迫接手烂摊子的陌生人。

    楚辞舟獭得管他说什么,皱着纤眉,思索着他该怎么装得自己很害怕?。

    恰在此时,一阵风从没合拢的门峰吹来,他终于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了,喉咙还微微发痒,弄得他有点想咳嗽。

    “咳…咳咳。”

    楚辞舟咳得泪水漫上眼眶,才后知后觉自己不是无师自通了演技。

    而是被冻着了。

    屋里很暖和,

    但他身子骨弱,还穿着单薄的寝衣在被窝外晾了那么久。

    要是大师兄在这里,肯定要皱着眉将他塞进厚重的云被里,还帮他掖好被角,数落他不爱惜身体的种种劣迹。

    但是苏澜时没有。

    真是不合格的师兄!

    还得他来教。

    楚辞舟心头顿时涌上不满,什么人设都抛到了脑后,抬起眉梢。

    “喂。”

    苏澜时斜眼看他,对他眼中蓄起的泪花视若无睹语气又冷又硬:“何事?”

    若是旁人定然会感觉当头一泼冷水。但是楚辞舟没有。

    他只觉得二师兄笨,抬起手来,指着一旁挂着的外衣照常顾指气使,声音又哑又娇。“没看到我冷吗?你去把衣服取来,给我披上。

    苏澜时一愣,厌恶道

    你没长手?”

    他为楚辞舟如此理直气壮的使唤他,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楚辞舟亿点也不生气,瞅他一眼,“二师兄是不是不会照顾人鸭?”

    苏澜时俊朗的面庞露出了两分不屑。似乎在说,那又如何?

    还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