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是你设计好的么,”厉择深吸一口气,似乎也被气得不轻,“你就是想看本神自己打自己脸,你就是想看本神失了心智迷恋你的样子,你就是想报复本神满足你的恶趣味,孟征,你触到本神底线了!”

    听完这些话孟征反而没刚才那么气了,何必和厉择这种人生气。施展灵力一秒净身,把那些厉择给他的那些黏腻物质消除,再变出一身干净衣服穿好。

    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孟征背对他:“是,我的恶趣味满足了,不过”

    他微微侧头,半张弧度完美的侧脸对着厉择:“你又能奈我何?尽管报复回来,我很期待。”

    最后一个字说完,孟征的身影消失在房间。

    仿佛这里从来都没有神仙进来过,但是射进窗户的晨光下,无数微小灰尘在飘动,暴露了这里刚才有人来过。

    几千万年了,月老的神宫卧房第一次有其他神仙来。

    厉择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回忆起昨夜,其实他很享受。

    原来死对头的味道是这样的,出乎意料的好吃。

    “!”厉择懊恼偏过头去,迫使自己不要这样想。

    然而越是不想,孟征的声音、体温、动作就是要一遍遍重复展现。

    厉择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一步又想起昨晚在云上那一幕。

    他、他竟然跪下舔了孟征的脚!

    卧房的床顷刻间轰然炸开,厉择收回灵力。

    耻辱!

    骄傲了几千万年的月老,有一天竟然会给死对头□□。这要是放到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都是因为那药剂,他要怎么才能消除掉药剂的作用!

    孟征面无表情地出了厉择的神宫,他的神宫比自己的大好几倍。

    眼角余光瞥到斜前方有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呵,白莲花真是阴魂不散。这么执着,大早上的都在这儿守着。

    晁灵听以为自己隐蔽得很好,她沉默地看着孟征走过,视线再转到厉择神宫。

    昨晚她在这儿守了一夜。

    亲眼看到厉择把孟征抱回神宫,却不能阻止。厉择的神宫就连神帝也没进过。

    本以为厉择要和孟征魂交,然而令她震惊的是,两人竟然用凡人的方式做。

    她是烟火神,尽管没有亲眼看到,却也能感知到那是凡人的亲密方式。

    难道孟征为了追求刺激,竟然不惜用禁术把两人都变成半神半人基因的杂种神吗?!

    要知道天界绝不允许血脉不纯的神仙存在,否则就会

    被永远封印。

    禁地的邪帝就是前车之鉴!

    血脉不纯,只会是邪恶的存在,孟征把自己害了就算了,为什么要把厉择也拖下水?!

    孟征疯了,太可怕了。

    “我要告诉神帝。”晁灵听花容失色。

    不行!

    晁灵听顿住脚步,如果把孟征告了,孟征一定会把厉择也拉下水。厉择不能被封印!

    晁灵听陷入两难,想了半天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瞒着。

    忽然,又是那道令她胆寒的声音响起:“我有办法。”

    “什、什么办法?”晁灵听追问。

    “你选择相信我吗?”那声音问。

    晁灵听犹豫了半晌后点头。

    今天凡间在下中雨,却丝毫不影响孟征完成牵黑线的任务。因为那些雨落不到他身上,像是隐形的一般穿过他身体。

    孟征笔直立在繁华城市的十字路口中间,这里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商圈,人潮汹涌,车水马龙。

    密集穿梭的人群和汽车直接穿过他的身体。

    他正低头翻看手里的《姻缘拆散手册》,抬头看一眼人群,思忖着能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一天的任务。

    今天心情实在不好,早点完成早点回去休息。

    忽而又想起上次牵的黑线全都被晁灵听变成红线,那是犯了神仙的大忌,自己已经遭到过反噬的惩罚,而且也问了系统,变不回来了。

    那件事必然会造成后面一系列的问题。

    晁灵听啊晁灵听,好歹毒的一个女人。

    孟征没想放过晁灵听,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目前的情节和原著变了,而且好像多了一些原著没有的暗线剧情,他要摸清了才好下手。

    就跟在商场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商人思维换到哪儿都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