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

    “说什么呢。”

    你是靠窗的位置,五条悟则坐在过道边,他越过你,看向窗边,朝夏油杰比了个剪刀手,低声嘿嘿笑:“两分还差不多。”

    该说不愧都是问题儿童,即使五条悟低声笑,声音没有传到夏油杰那边,他也瞬间理解了五条悟的意思。

    夏油杰笑容凝固,缓缓竖起了个中指。

    “诶嘿,一分,成交!”

    五条悟快乐地做了个鬼脸,在夏油杰回击以前赶紧缩了回去。

    围观了全程的你:“……”

    两位可以再幼稚一点吗?明明钱是转到你这边的。怎么他们两人,薅羊毛还没个影呢,就开始吵起分赃来了?

    五条悟证明他还可以更幼稚。

    下车后,你最后一次和他确认角色分配,你唱红脸,他唱白脸,五条悟反问你:“我不能唱白脸吗?我不像个好人吗?为什么总是空音当好人调停呢?”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仿似包含无限委屈,背了一天黑锅的你有那么一瞬间忍不住动摇了,真有给他那么多罪受?

    除了为了保护快炸开的实弥,支开了他和夏油杰之外,你也没做什么吧。

    实弥那次,不还是五条悟表现太欠揍吗,白长张好脸,净干些摸黑漂亮脸蛋的糟心事。

    “五条悟,摸摸自己的良心,照照自己的脸,想想你和后街女孩起的冲突,你像是唱红脸的料吗。”

    五条悟没有良心,所以他不摸,五条悟知道自己脸多好看,所以他不照。他摘墨镜闹着把脸怼你面前,要你承认他是个天生红脸的料的样子,活像个满地打滚撒泼非要去游乐园坐海盗船的小屁孩。

    只不过人家小屁孩的宣言是:“我就是海盗船长!冲呀!”

    五条悟的宣言是:“我五条悟就是好人中的好人!冲呀!”

    “……”

    你被怼近的脸吓了一跳,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他赶在你面前打开了包厢门,门内灯光流泻,他叼着棒棒糖回头催你:“快点上来。”

    语气得意洋洋贱嗖嗖,活像夜蛾三天没打过他。

    你咳了声:“红脸。好人。五条悟。”

    “……”他嘎地咬崩了棒棒糖,笑容像被哈哈镜扭曲过,声音甜得像这辈子吃过的糖都浓缩在了嗓子眼:“快点上来呀,空音酱。”

    你:?

    五条悟,你对好人的理解是不是和大众出现了偏差?这明明就是变态的语气好吗???

    包厢里的三姐妹已经为他的变脸瑟瑟发抖了。

    你差点没习惯性告诉她们不要怕,忽然想起自己是白脸役,脚一钩椅子旋到身后坐下,抱刀一言不发。

    不知道三人是出于什么心理,背景音乐挑的是他们自己的代表作《爱的结拜酒》

    别说,还挺好听。

    只不过五条悟还不发言,让你们之中出现了一段意味深长的空白。

    你瞪他:红脸你说话啊!

    他反瞪:这不是白脸时间吗?

    你捏拳:白脸可是需要铺垫的,无缘无故就暴起那是狂躁。

    棒棒糖的掰棒子向上嚣张地一挑。

    五条悟:可这是白脸的bg啊!

    笑话,主旋律里反复响的可是“爱的结拜酒”,怎么可能是白脸……

    “发誓永远爱我,若你打破誓言,就切你手指头。”

    背景乐用甜美的曲调,若无其事地唱出了可怕的歌词。

    大姐爱理开口了:“这次来,是有事情想拜托咒术师,我们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能给我们讲讲吗?”

    “三位又不是雇主,告诉你们,不合行规哦。”你朝五条悟使眼色。

    五条悟表示收到。

    五条悟像过冬的猫盒子一样把下巴搁在桌子上,手叠在一起:“不可以哦。”

    你:???

    五条悟,这个配合,完全就是带恶人和变态恶人了。

    由于五条悟对红脸的企业级理解,你在放飞自我,口出恶言的情况下,仍然成为了实质上的红脸好人。

    “……”

    最终小妹双马尾顶不住巨大的压力,嘤嘤地告诉了你真相。

    “故事上不都有说吗,因为思念过重生成了怨灵,我们很担心不是过激粉丝,而是我们对性转的执念生出的灵体,被组长知道的话,我们会被惩罚的。”

    “那找我们来干什么,”五条悟说,“都这地步了,还怕组长知道?说实话,你们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