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霁‘巾帼豪气’的一番慷慨之词,一下就把将军带入戏了,台词刷刷的跟着来,“夫人,我爱你,但我更爱我的国家,这次平叛之战,我若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我死而后已,但我放心不下你啊。我答应你,只求胜,不求死!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费霁听到那句‘我爱你’,血管都堵了,他死撑着最后一槽血,双手紧握住将军的手,说出最后一句台词:“将军,千万保重!”

    “好!”一演完,江萍立马叫好。

    江萍这一声好叫得费霁憋着的血一下子全放了出来,冲得他头晕目眩。费霁倒下去的时候还在想,太好了,一次就过了!

    ☆、003 一事儿接着一事儿。

    “费霁!”江萍惊叫着看着费霁倒在舞台上,立马冲了上去。

    费霁也就是晕了那么一下,脑袋在木地板上一砸就清醒了。众人围拢在他身边,江萍轻拍着他的脸,担心地问:“费霁,你没事儿吧?”

    费霁心眼子一转,这是个逃离苦海的好机会呀!

    “嗯有点晕,还想吐,手脚都没什么力气。”

    旁边有女生关切地说道:“哎呀,肯定是中暑了,这大热的天,捂这么多,灯光还打着,哪儿受得了啊。”

    这话完全忽视了边儿上金盔铁甲的将军大人。

    江萍犹豫了一下,说:“那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后面的戏明天再来排。”

    明天还来?!

    费霁一下就坐了起来,很坚强地说:“我没事儿,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众人一脸的感动

    江萍很是赞赏的点点头,向众人询问道:“费霁他身体不舒服,他的戏就还有一场,大家能不能稍微坚持一下,让他先审?”

    费霁说是主演,拢共也就两场戏,四句台词,后面的那场还是一闪而过的片段,谁会不答应。

    场务把桌椅搬了上来,费霁往椅子上一坐,一个贴着胡子的女生隔着小方桌,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费霁斜了人一眼,心说:长这大把络腮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骗子!庸医!

    江萍一声‘action’!站在费霁手边儿的男丫鬟就对假正经的络腮胡说:“大夫,我家夫人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舒坦,你给好好看看吧。”

    大夫说:“夫人,请把手伸出来,小人为您号个脉。”

    男丫鬟弓着腰,替费霁把袖口挽了起来,费霁恨恨的盯着庸医,慢吞吞的把手伸了过去,然后闭上眼,一副要被割腕了的模样。

    大夫俩指头在费霁腕上摁了摁,突然惊喜地说:“夫人,这是喜脉啊!天大的好事!”

    费霁在眼皮底下翻了个白眼儿,看吧,庸医!

    男丫鬟一下就叫了起来,“夫人,太好了,太好了,得快马家书给老爷啊!”

    费霁睁开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兴高采烈地高声说:“真的吗,大夫,这千真万确?!”

    “老夫人头担保,夫人已怀孕三月余,大喜啊!”

    操!将军都出征小半年了,老子才怀孕三月余?

    费霁一心想要赶紧逃离这儿,也顾不上自个儿的清白了,激动万分地拉着男丫鬟说:“快,快去写信告诉老爷!”

    “是。”男丫鬟踩着风火轮就跑了。

    江萍一脸兴奋,“好!刚才那段得子之喜表达得太到位了!你俩要不是男的,我都以为你们真怀过,太好了!”

    众人,“”

    费霁淡定的一笑,“江老师,我可以走了吗?确实有点不舒服。”

    江萍果断的一挥手,“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话没说完,舞台上的费霁就已经没了人影儿。

    费霁提着裙子一路狂奔到更衣室,神速的换好衣服,拿上自己的背包,欢蹦乱跳的往戏剧社外逃。

    溜到门口的时候,远处舞台上突然传来一句:“将军,府上传来消息,夫人奶水不足啊,还是请奶妈吧!”

    费霁低头看了眼自个儿胸前的一马平川,果断的推开大门走了出去,特么的废话!要是有奶,老子早就嘬了!

    抬脚迈出没几步,背包里一阵乱响,费霁心里琢磨着,除了费一凡还能有谁这时候给他打电话的。因为刚受到亲妈的厚待,费霁心里不平衡地低声骂了句:“傻x。”

    翻出手机,他一愣,接了起来,乖巧地说:“爸,有事儿?”

    电话对面的费忠贤说:“我这饭都做好了,一凡也早就回来了,你和你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费霁看了眼时间,说:“您和一凡先吃吧,我刚完,正准备回呢,我妈估计还得和艺术鬼混几个小时。”

    “啧这样,你赶紧回来,我和一凡等着你。”

    挂了电话,费霁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老费能等人吃饭?不对,肯定有事儿!

    ☆、004 非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