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双军交战,手上却没闲着,脑子里还没得出个结果,衣服裤子倒是脱干净了。

    等柯范晨意识到时,自己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他舔舔唇,有些口干舌燥,吞下一口唾沫,再深吸一口气。算了,早晚的事儿,不进去就行了。

    他刚下定决心,费霁就走到了沙发边,疑惑的看着他问:“你热了开空调啊,脱这么鲜亮干嘛?”

    柯范晨一愣。

    “唉,你家枣哪儿买的,好大个儿,”说着,费霁‘喀嚓’啃一口手里的脆枣,然后口齿不清地继续说:“好甜啊,嗯,我给你洗个去,冰箱冻着的,凉着呢,你不是热么,正好。”

    柯范晨面无表情的看着费霁,眼神儿直勾勾的,杀气沉沉。

    费霁吓得背脊都绷硬了,包着一嘴的东西,也不敢嚼,一个劲儿的寻思着又是哪儿触怒皇帝爷了。

    柯范晨站起身跨到费霁面前,阴沉着脸抓过费霁手心里啃了个缺口的大脆枣,像是撕扯人肉一样凶狠的啃了一口,然后转手把剩下的塞进费霁的嘴里。

    费霁门牙都被撞疼了,可看着柯范晨那黑漆漆的脸色,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想哭。这大爷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柯范晨目光炯炯的看了费霁好一会儿,终于缓下了点火,脸色也好了些,“去给我洗几个来。”

    费霁叼着小半个枣子,傻乎乎的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柯范晨拔出费霁嘴里的枣,在费霁眼前晃了晃,“枣!洗枣去!”

    “哦哦。”费霁恍然大悟。

    绕到厨房门口,费霁突然顿住脚,扭回头冲柯范晨粲然一笑,“挺大的。”

    柯范晨挑挑眉,没明白费霁说什么。

    费霁指指柯范晨鼓囊的裤·裆,自以为缓和气氛地说:“嘿嘿,柯大鸟。”

    柯范晨差点没脑充·血了,他阴沉下脸,抬脚就朝楼上走去。

    “唉?你干嘛去?”费霁愣然地问。

    “洗澡!”柯范晨暴喝一声,‘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费霁长吐出一口气,心颤颤地自言自语道:“男人心海底针,伴君如伴虎,本座命真苦啊。”

    ☆、056 不太对头!

    056不太对头!

    夏天洗个澡也就三五分钟的事儿,但柯范晨这一进去就是半个小时,费霁看了眼外头晃眼的大太阳天,揉了揉胃,“哎好饿,怎么还没洗完。”

    他哼唧着又把手伸向茶几,抓起个脆枣放进了嘴里。

    果盘里的枣核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就按这枣子的平均大小来算,再怎么也有一斤的分量了。但对费霁而言,水果就是水果,不能当饭吃,水果吃得再撑,那也是一泡尿的事儿。

    又一个枣子啃光溜,柯家大门却突然被打开,费霁停下嘴上的动作抬起头一看,门口站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你是?”费霁和女人同时问对方。

    “你就是柯少爷吧,我是在你家做家政的。”女人误把费霁当成了柯范晨。

    “不是不是,”费霁站起身,“我是柯范晨的同学,他在洗澡呢,你”

    话没说完,费霁就发现女人尴尬的别开了眼,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打扮,赶紧手里的东西一丢,捂着衣服下摆就往楼上跑。

    进了柯范晨的房间,浴室里还稀里哗啦的灌满了水声。

    “老晨,你还没洗完?”费霁敲敲浴室门。

    “就出来,饿了就做饭去。”

    费霁听出柯范晨嗓音里的疲惫,有些纳闷儿,“你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柯范晨不耐烦地说。

    肯定有事!费霁心里有点拧巴。他瘪瘪嘴,柯范晨本来就没任何义务把什么事儿都告诉他,况且,每个人都有隐私,柯范晨不对他说实话属于正常现象,他更没理由刨根问底,但他也闹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太痛快,像是哽着块石头。

    “你家的家政阿姨来了,我拿你条裤子穿。”

    “衣柜里,自己去找。”柯范晨关了水。

    费霁在衣柜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总算找到一条有裤腰带的休闲裤,可光穿裤子也不太文明,于是他又学么了条裤衩。

    柯范晨的裤衩比他的大了两个号,费霁穿着老往下掉。他把休闲裤套上,用裤腰带把裤衩一块儿扎上,这才服帖了些,只不过里面还是过于宽敞。

    凉快!

    费霁自我满足的想。

    柯范晨从擦着滴水的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费霁,登时噗嗤一笑。

    他的七分裤穿在费霁身上,都快成九分裤了,两个裤腿宽大得像个罩子,把费霁那光生的脚踝衬得更显纤细。

    小模小样,布偶娃娃,用力搓搓就能揉成个面团。

    这就是柯范晨所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