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哎呀’了一声,顿时一脸的后悔,“小姐不让我天天收拾,一个周才收拾一次,这都三天没打理了,少爷,你们千万别让小姐知道你们进过她房间,我会挨说的。”

    三天?那样子还只是三天的结果么!费霁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柯范晨拍拍费霁的脸,“忘了吧,就当没看见。”

    费霁都快哭出来了,那么爱干净,浑身飘香的女孩子,怎么会

    柯范晨安慰的抱住费霁,揉了揉费霁的头发,“行了,我知道委屈你了,晚上去吃大餐补回来。”

    费霁被这晴天霹雳给崩得神行都快成渣,柯范晨这一抱,他顺势就扭过身子,抱住柯范晨的腰,把脸埋进柯范晨的肩窝里,寻求依靠的哭诉道:“怎么会这样,太吓人了,我不相信,为什么让我看到啊”

    柯范晨强忍住笑,一下下轻拍着费霁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再也不进她那屋了。”

    ☆、058 等雷劈的。

    058等雷劈的。

    “哥,你又欺负费霁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收收你那些个恶趣味。”柯佳琪撂下碗筷,凶巴巴的对柯范晨斥责道。

    柯范晨不痛不痒的继续吃自己的饭,自从前一天费霁打柯佳琪屋里逛了一趟过后,这小鸡子就一直处于神游避世的状态。见到柯佳琪更是头都不敢抬,畏畏缩缩,视线回避,像个自闭症儿童一样。

    “费霁,没事儿,有我呢,你给我说,他怎么你了?”柯佳琪满嘴豪气。

    这种义薄云天的霸气更让费霁心塞,“不关老晨的事儿,是我自己心里有些东西过不去。”

    “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说出来,我”

    费霁突然站了起来,桌椅发出的声音让柯佳琪停下了嘴。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屋了。”

    柯范晨这才开口:“又回屋干什么!”

    这肥鸡今儿都做了三张理综卷子,两套英语听力了,还想干什么!

    “做作业。”费霁边走边没精打采地说。

    “去换件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柯范晨阴着脸放下碗。

    “哦,好。”费霁一点没异议,只要不闲下来就行。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柯范晨侧目看向柯佳琪。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心情这么不好啊!”柯佳琪被瞧得浑身不舒服,无辜的小声嘟囔道。

    要想想,这事儿柯佳琪有责任,但主要问题还出在费霁身上。柯范晨有些疑惑,按照常理,再脏再乱那都是外人的事儿,就算费霁爱屋及乌对柯佳琪有亲近的感情,那也不该这么大受打击。

    柯范晨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离费霁越近,越摸不清费霁的心思,明明人就在他身边,却好像是走在交叉的道路上,相交过后就渐行渐远。

    把人带出了柯家,柯范晨和费霁一前一后的走着,顺着社区的公园小道往人工湖走去。正是傍晚,周围零零散散有几个饭后遛弯的老人,天空有些浑浊,空气闷热得不行,平时叽叽喳喳的鸡子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更让柯范晨觉得沉闷心烦。

    “你到底是闹什么毛病!”

    柯范晨突然站定,搞得费霁毫无防备的撞上了铁板一样的背肌。

    “你要停下来说一声行不!”费霁捂着发疼的鼻梁。

    柯范晨听到咋呼,心情好了些,“你眼睛长来干嘛的。”

    费霁别了柯范晨一眼,推开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他闷闷地问:“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只有这样了?”

    柯范晨无奈的喷出一鼻子热气,真是青春期少年,什么事儿都能伤感到自己身上,连看见了脏房间,居然都能拐到怀疑自己的人生上,这是什么毛病!

    “这样?哪样?你就酸吧,我等着看你怎么把自个儿腐蚀没了。”

    费霁暗自叹了口气,你懂个屁,追到半道儿才发现女神是女牲,这种事儿换成谁,都会觉得是老天爷在玩儿人吧!

    “你不会明白的,我的人生简直就让我看不到希望,不,是连未来都看不到。”

    费霁趴着石栏望着平静无波的人工湖,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柯范晨咬了咬腮帮子,忍住把人一脚踢进湖里的冲动,耐下心将人拉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你脑子里的东西装太多了。”

    “不是我装太多,是我这人生太丰富精彩,老天爷硬塞进去的。”

    柯范晨看了看阴暗下来的天,快下雨了,也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一气之下一道雷劈下来,把这只肥鸡直接烤好上桌。

    “完美的人不存在,有缺陷,才有惊喜。”柯范晨觉得自己的脾气和耐心是越来越好了。

    费霁埋头沉思了片刻,也对,佳琪琴拉得那么好,成绩好像也不错,人长得又漂亮,只是生活上不会打理而已,司马迁还木有小唧唧呢,就不兴柯佳琪没点小神经。

    柯范晨敏锐的察觉到费霁的心情在快速恢复,于是又说:“换个角度,每个缺陷都在等待一次华丽的转身,这样才会越过越精彩,”他指了指花枝上附着的茧,“就跟这茧一样,因为其貌不扬,才有破茧成蝶时的美。”

    费霁呆呆的看向灰白的茧,慢慢的扬起了笑容,就在这时候,一只麻雀突然打花枝头一飞而过,一嘴就把虫茧给啄进了肚子里

    柯范晨瞬间脸色靛青,暗骂了一句:lgb!

    一扭头就对上费霁那双哀怨的眼。

    “我的命估计就是这样,还没美呢,就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