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费霁紧张的低眼一看,还好,是梁山。

    心情乱糟糟的接起电话,“梁山,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听说你和柯范晨的事儿了,你俩还冷战着呢?”

    费霁失语,他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那个名字。

    “你要说这事儿的话,我没空。”

    “你等等,我给你说,逃避不是方法,我原来和老弼刚开始的时候也经常因为小事儿就吵吵,有次闹急了,我就抓了个女生冒充我女朋友来气他,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弼一气之下就跳级参加高考走了,当时就给我整蒙了,我俩就因为这事儿差点没成,你可千万别学我,柯范晨的脾气比老弼更臭,你要拿别的男人来气他,你可别后悔。”

    费霁听得太阳穴直突突,“你别老弼,老弼的行不行,你这一说我脑子里就是毕福剑那张脸。”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梁山这娘们儿似的唠叨还真入了费霁的心。当年重庆一中的刘弼可是出了名的牛逼,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长得还高挑帅气,要不是和梁山混熟了,他还真没想到,这牛人高二就参加高考走了,全是因为这五大三粗的梁山。

    想着想着,费霁突然察觉到不对,“你这举例说明能不能靠谱点,我和柯范晨是你和刘弼那种关系么?”

    “不是么?”梁山反问。

    “当然不是了,我和他”费霁停滞了几秒,声音降了些温度,“只是好哥们儿。”

    “哎呦,你俩真行,他跟你闹脾气,你这边就撇清关系,你俩还想和好吗?就这么整下去,你俩准得分,咱们这种人,能找到个稳定的、真心的不容易,别乱糟蹋。”

    哪种人啊!费霁翻了个白眼儿。

    “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理解的,都是大老爷们儿,总为点小事儿折腾,这说不过去吧,有问题就解决,别搞那些歪招,适得其反的。”梁山像个知心大爷一样开导着。

    费霁沉默了,半晌后,他欲言又止地开口:“你觉得那个,他”

    “你直说,我还能把这话给你捅出去不成,我是那种人么!”梁山不耐烦了。

    “我就是说,你你觉得他对我怎么样?”

    “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啊?!还来问我。”

    “不是,我是想说,你觉得他对我是朋友还是还是那,那什么。”

    这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梁山可算明白了,“敢情你俩都还没说开呢?啧,其实这种事儿也不用非得直接说才行吧,你怎么这么二啊,柯范晨对你啥心思这一边儿人都看清楚了,你这当局者迷也迷糊得太离谱了。”

    费霁咽下一口唾沫,“他啥心思?”

    “嘿,我终于明白柯范晨为啥生你气了,你就是一根筋啊,还非得让人把话说明了才信,想听明白的是吧,成,你听着啊,他不是想当你朋友,他想操你,懂了吗?他妈的看你都能看硬了,还能对你啥意思?!我真”

    费霁吓得立马就把手机关机了,一口憋在嗓子眼,过了许久才打出个嗝儿来。

    070 可怜天下父母心。

    “查到了,在四川大学。”办事民警对等待的江萍和柯范晨说。

    “川大?那不是在成都么!他跑那么远。”强悍的江萍有些心惊。

    柯范晨咬紧了腮帮子,川大

    “江妈妈,你别着急,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最好别回来了!”江萍又气又急。

    这时,看着电脑的民警突然说:“他这又关机,一关机我们就没法定位了。”

    “那,那还有没有什么办法?他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江萍气话说着,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民警又查了查,“他买了下午一点三十五分的高铁回重庆,你们不用着急。”

    “可他怎么又关机了啊?!”江萍还是放心不下。

    “可能是没电了。”柯范晨沉稳地安抚,“这事儿您没跟费叔叔说吧?”

    江萍焦心的深呼吸着,“费老头要是知道,能剁了他你信不信!”

    “那就先别给费叔说了,晚点我们去车站接他吧。”

    “对,那班车在三点五十分到站,我们也跟你们一块儿去,省得看丢了,这样可以吗?”民警问江萍。

    江萍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行吧,那我现在干嘛?”

    这话问得民警都傻了,民警眨巴眨巴眼,扭脸对柯范晨说:“要不你们先去吃个饭?”

    “我哪儿吃得下啊!”江萍火冲得要炸。

    “江妈,还是要吃点饭的,保证体力才好办事,要不他回来你都没力气接他,岂不是亏了。”

    这话挺好使,江萍一下就站了起来,手一挥,“走,吃饭去!”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对民警说:“警官,你跟我们一块吃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热情’啊?好像不去不行的样子。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赶紧去吃饭吧。”

    “我是怕你这儿一会儿又来事儿,抽不出身帮我找人,我又得再找其他人,麻烦又浪费时间了,你跟我呆一块,我放心。”

    “”民警无语的张着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