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霁,你这喝的什么?”快要结束,柯范晨终于发现了费霁的不对。

    费霁俩眼发直的看着柯范晨,铿锵有力地一吼:“水!”

    好汉一声吼,震住全都有!

    闹哄哄的餐厅瞬间安静了

    柯范晨拿过费霁的杯子一闻,立马拧眉,“这怎么还有果酒!”

    费霁脑子还清楚着,一听果酒,赶紧就抓住柯范晨的手,“我要回家!”

    果酒的后劲儿很大,费霁醉酒是不上脸的,现在看是没事儿,但柯范晨可见识过费霁那酒醉后的‘迷人风情’!

    “老师,我带他回去。”

    李全才也很担心后怕,他是老师,老师带着学生喝了酒,要是有人举报,他责任小不了。

    “哎呀,你看这人多也没看见他和错了东西,啧,这这,那谁,跟着一块儿送人回去,有什么事儿立刻打电话给我!”

    全班剩下的学生都还在,李全才不能走,只好让边儿上的同学帮忙。

    “不要!有柯范晨就够了,其他人都不要。”费霁是怕半道儿就醉了,但酒劲儿已经有点上头,平时好使的脑子都送不出好话来了。

    柯范晨架起费霁就走。

    “我一起,免得”孟史跟了上去。

    “滚。”

    所有人包括孟史都震惊的定住,还以为自己是幻听,这就不是柯范晨能说出的话。

    柯范晨什么也没多说,径直夹着费霁出了餐厅。

    第84章 风波来袭!

    费霁这一醉柯范晨也不敢开车了,只能在餐厅前打了车准备带着人回家。到了12月,天黑得特别早,已经抹黑一片,费霁转着混沌的眼珠子四周一瞅,就开闹腾,“老晨,你把太阳射下来了?”

    “”柯范晨提着费霁往出租车里塞。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苍生啊!这是最后一个太阳了!”费霁扒拉着门边嚷嚷。

    “”

    “女娲娘娘,都是我的错,我管教不严,您不要生气,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没看好他,他又脑残病,怨不得他的。”

    “”柯范晨黑着脸把费霁的鸡爪子从门上抠下来,一把将人推进后排,然后自己坐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娄了费霁一眼,这才起步,可费霁呆在车里也不见老实几分,挥舞着手臂就吱呀乱叫,柯范晨是顾上了鸡爪子就管不了鸡屁股,摁住了鸡腿就压不住鸡脖子,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就这架势,司机哪儿敢开快了,可车子开出老长一段距离后,司机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可得把他看好了啊,别让他从车窗跳出去,也别吐我车上!”

    柯范晨还没来得及回话,正在跳狗腿舞的费霁突然就一个急刹,停住了,这顿时引起他的高度重视,“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费霁木讷讷地转过头,刚张嘴,前面的司机倒还急了,“你是不是要吐!赶紧赶紧下车!”

    “不!”费霁掷地有声的抛出一个字,“我要拉屎!”

    “”司机一脚刹车就踩死了,“下车,赶紧下车,车钱我不要了,你们赶紧下,那边就有个公厕。”

    费霁说下就下,开门风一般的跑走了,边跑还边张开双臂高唱:“我就是伟大的厕所前台~”

    “”柯范晨头疼的追了上去,总算在公厕门口把发了癫的野鸡逮住了。

    “抽什么风呢!马上就到家了,跟我回去。”

    费霁扬起皱成一团的脸,“老晨,你好狠的心,我都放屁了。”

    “”

    “你知道屁是什么吗!是屎呼之欲出的呐喊,是拉屎进行曲的吟唱!”

    “”柯范晨拉着费霁就要往家走。

    可费霁却用力的拖住柯范晨,还大叫:“你别拉我,我现在不能用力,屎要崩出来了!”

    “”柯范晨只好松手,无奈的跟着费霁进了厕所。

    “不准动!”刚走了两步,费霁忽地扭脸一喝,“别想偷窥我,你这色胚子!”

    “”柯范晨的好脾气都快用光了,“我是怕你吃屎。”

    费霁一脸嫌恶,“你真恶心。”

    “”这他妈到底是谁在恶心!

    “你出去等,就你这点小心思,还能唉,你走这么快干嘛,我还没说完呢!”费霁望着柯范晨消失在厕所门口的背影追了一步。

    “赶紧屎!”冷冷的一道声音砸过来,费霁这才急急忙忙地解皮带钻进小门里。

    公厕臭气熏天,等了一会儿,柯范晨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只能稍微拉开点距离,但他也不敢走远了,就怕费霁在小包间里出点什么奇葩事儿。

    公厕在公园的旁边,斜后方就是公园的桂花林,不知是不是营养充足的原因,这片铁栏杆围墙后的桂花林愣是长得特别茂盛,花开极好。

    柯范晨踱着步走到了墙角下,浓郁的花香冲淡了厕所的‘芬芳’,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