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今儿这又是使的什么招?!

    几个人互换了个眼色,散开了,不过并没有离开,依旧小心警惕着。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费霁连眨眼都不敢,生怕一眨眼就让柯范晨溜了,失败的安检口一次次的拉上暂闭警戒,又一次次打开安检口,不知不觉,四点半过了!

    “小弟弟,你要等的航班都起飞了哦。”安检口的女工作人员好心提醒都蹲成雕像的费霁。

    “啊?你,你说什么?”费霁后知后觉,瞪大了双眼看向机场的电子钟,“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守着的,我没看见他呀!”

    他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但腿已经蹲得麻木,顿时趔趄了一跟头,狠狠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周围的人伸手却没来得及扶住,费霁下巴着地,嘴唇瞬间磕破,血流如注。

    “啊,流血了!”边儿上的女士小声惊呼,掏出卫生纸来。

    费霁茫然的被机场人员搀着站了起来,傻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管别人怎么擦拭他下巴上的鲜血,他都没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有人曾说,心痛得麻木,人也就感觉不到痛了。

    “小弟弟,你没事儿吧?跟我来,把血洗一下,看看要不要”

    人家话没说完,费霁突然就挥开两侧的人,狂奔到了咨询台。

    “刚才离港的香港航空,飞往马德里的航班,里面是有一个叫柯范晨的吧!”

    咨询台本来不应该透露客户信息,但跟在费霁身后的主管朝咨询台的小姐点了点头,人家这才给费霁查了。

    “对,是有一位柯范晨先生,已经登机了。”

    费霁迷茫地摇着头,双眼空洞,“不可能,怎么可能,绝对不会,我明明都守着,不可能,不可能”

    他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神情恍惚,把边儿上的工作人员吓得不轻。

    “小弟弟,你先坐下来,有什么情况咱们慢慢说,别着急。”主管看着费霁苍白的脸色,生怕这小身板男孩儿要晕倒在这儿。

    费霁笔直的站着,周遭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渐渐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有些人,不经意间来到你身边,横插入你的人生,当你把他当成一种习惯以后,他却选择了漠然的离开,他以为是成全了你,解脱了你,而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早已被束缚,瞬间的抽离,竟然如此的残忍。

    “王八蛋,龟儿子的,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费霁咬牙切齿地边骂边拿出了手机。

    “佳琪,你哥他”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哥他回来了,你赶紧过来吧!”

    “你再说一遍?!”

    “我哥他真回来了,你赶紧来吧,他正收拾屋子呢,要不我让他接电话?”

    “嗯,你让那王八羔子接电话来。”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柯佳琪的声音,“我都说了,费霁肯定不信我的,就让你自己亲自打么!”

    “费霁?你人在哪儿?”

    久违的声音啊!

    费霁整个人就像是坐了三趟云霄飞车,浑身都战栗了,气的,“我他妈的在天堂!”

    “这件事是我的错,你人在哪儿,我来接你。”

    “那你就赶紧自杀来接我吧!”

    “乖,别气,正经的,你在哪儿?”

    费霁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定要问个明白,“你他妈这几天进估摸修行去了,还是找小龙女去了,陈妍希有那么吸引你啊!”

    柯范晨听见费霁这戏剧化的言语,就明白这鸡子的火气头是下去了点了,于是放柔了声音说:“我这几天是被绑架了,我这几个月都没出剧本,西班牙那边等着呢,我本来想推到过年再处理,没想到他们突然来人,把我硬关起来写剧本,剧本没有,他们就不放我。”

    “编,你继续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这两天都没睡,赶了几集出来,他们才放我的。”

    “那你给我那卡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工资卡,本来想当初新年礼物送你的,结果他们突然”被绑的过程太丢人了,柯范晨省略了,“我就怕你担心,所以都没休息。”

    费霁顿时有种憋屈的便秘感,“那你那信?”

    “佳琪给我说了,那就不说信,那只是一句台词。”

    费霁再一次想哭,他这狗血的人生啊

    “你不是,还,还订了机票?机场都说你已经登机了。”

    “那是来的人时间赶,没办法办理那些繁琐的手续,就用我的证件买的机票,我也就是个担保人,好了,乖,别生气了,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可是,可,你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啊,发个短信也好啊!”费霁抓住最后的怒点。

    “他们怕我找人来,手机都收了,我连上网的机会都没有,一直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

    “那你一出来也该立马给我打电话的呀!”

    “我出来的时候手机都没电了,我没记住你电话号码,只能先回家。”

    “你他妈居然不记得我电话号码!”

    “你记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