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光叹了口气:“不了,那孩子要愿意,你有时间带他们来我这边玩,如今我也算儿孙满堂了。”

    李道光明明很想看看青青悠悠,可是就是不愿意来,李景行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过隐约觉得李道光的口气里有些许愧疚。

    想到那位至今还是孤身一人,李景行虽说不是李道光亲子,却也无异,如今又有了这么一对双胞胎孙子,这么一对比,估计就越发觉得对不住那人了吧。

    李景行估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老爷子不来,他也不勉强了,就说:“那好,有时间我会带他们过去。”

    后来话题又回到了工作上,李道光听着李景行说,频频点头,十分满意,知道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也不多说,适时止了话题让他去休息吧。

    李景行挂了电话,这才去了青青悠悠的房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两个孩子,想了想还是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李道光,自己顺便当了屏保。

    从房间出来,李道光回了一条短信:青青像你多些,悠悠长得和他爸一样,讨喜。

    这一句话,不但是对两个孩子的夸赞,也是对庞夏的认可,这是在告诉李景行,他对庞夏很满意。

    李景行看着短信笑了笑,回了自己屋子。

    庞夏已经睡下了,不过李景行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是看到自己进来,急匆匆盖了被子装睡的。

    李景行眼里闪了闪,干脆关了电脑,走过去,在庞夏身边坐下。

    李景行伸手摸了摸庞夏的脸颊,轻声道:“睡着了吗?”

    庞夏咂咂嘴,嘟囔一句:“走开,死蚊子”

    说完,还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景行勾起嘴角,侧脸的轮廓迎着橙色的灯光,柔和而俊美。

    李景行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沿着庞夏的腰侧暧昧的摩擦,低头,呼吸贴着庞夏的耳廓,张嘴咬了庞夏耳垂一口,又软又滑。

    李景行压着嗓子,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惑道:“还打算继续装睡吗?庞夏,你真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庞夏双手紧握成拳,憋着一口气就是不动,李景行的手专挑他痒痒肉下手,他忍得汗都快流下来了,偏偏咬紧牙关就是不松口。

    李景行见他这样,反而更有兴趣,干脆贴上去,沿着庞夏的耳后,一路沿着脖子往下吻,每一下都轻的跟被鹅毛扫过似的,又痒又难受。

    李景行见他这样了还装,干脆掀了他被子,翻身上床,又趁机扯下他的裤子,两手握着他脚腕架起他的双腿。

    “靠!”

    庞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看着自己上面穿着睡衣,下面睡裤早不见踪影,瞪着李景行说:“你当我死人啊?”

    李景行挑眉:“你不是睡着了吗?”

    庞夏脸一红,撇过脸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样,死人都会醒好吗?”

    又是这样!李景行眯眼,看着庞夏声音听不出喜怒道:“庞夏,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从我们在烧烤店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躲我,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没想到李景行这么说,庞夏突然就发飙了,撤回自己双腿,对着李景行恶声恶气道:“哪有什么原因,我跟往常不都一个样吗?大半夜的,不睡觉乱想什么呢,快点睡觉!”

    庞夏想躺回去,李景行拉着他惩罚性的吻上了他的嘴,肆意啃咬一番,看着那红肿的效果,李景行才低声问道:“说,到底怎么了?”

    庞夏脸红脖子红,喘着粗气别扭道:“没没什么。”

    “嗯?”李景行眼里藏着危险。

    庞夏看了一眼,老实道:“就是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帅,我我就不能看你脸,我一看就忍不住,想亲你唔”

    李景行很干脆的满足了他的愿望,把人压床上吻得天昏地暗,当李景行的手指钻向庞夏某个地方时,庞夏喘息着喊道:“不别,都这么晚了,明天还早起呢,况且昨晚不是才做唔!”

    李景行已经做起了扩张,低头亲了亲庞夏的下巴,同样气息不稳道:“乖,宝贝儿,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第122章

    不管怎么说,李景行这招确实有些用处,至少在那之后,没人敢再到庞妈面前指指点点了,大暑刚过,眼看着就快到立秋了,天气还是热得不行,李景行每天依旧忙的不可开交,酒店那边的培训也渐渐有些成效,庞夏学了不少东西,这几天正在琢磨开店的事儿,他暂时没告诉李景行,就和张越越说了一下,张越越倒是挺支持的,就说要开就去县城西街开个,好几个学校在那条街上,人流量也多,一准赚钱,就是房租有点贵,庞夏想说其实我打算去市里开,毕竟他以后住那边比较多。

    这天培训提早结束,张越越跑来说,以前班上的王胖子,最近衣锦还乡,在荣锦大酒店摆桌搞了个同学聚会,短信都发到张越越手机上来了,时间就在八月六号,问庞夏要不要去。

    庞夏上初中的时候,成绩一直挺好,王胖子和张越越都属于那种不咋地,班上也是分等级的,坐头两排的一个派系,中间四排又是一个,最后四排那就是蛇鼠一窝派。庞夏原本跟头两排一个队伍,大学也考得好,有出息,结果中途辍学,后来又因为孩子的事情和他们没了联系,算是被逐出帮派了,中间的大多都挺平庸,大家各自为各自的生活努力着,也就图个稳,最后一派那就龙蛇混杂了,出人头地的也有,碌碌无为的也不少,不过他们通常都能言善道,凑一起都能侃个三天三夜。

    王胖子本来就是富二代,初中毕业跟着老爷北上跑业务赚了不少钱,张越越和王胖子其实也不算关系特别好,不过王胖子拢共就上了那么几年学,熟的也没那么多,跟张越越小学初中都一个班,也算是缘分,王胖子群发了消息,张越越手机号存在角落里,落了一层灰。

    不过显然,庞夏连落灰的份儿都没有,所以不可能接到短信。

    “我去干吗?我和王胖子又不熟。”

    庞夏走到停车场,推着自己的小毛驴准备回家,张越越拦着他说:“别啊,一起去吧,你不去那我多没意思啊,到时候我搁在那儿就跟个花瓶似的,就光看着他们吹,多没意思。”

    “花瓶?”庞夏瞥了张越越一眼,“你确定不是痰盂?”

    张越越跳起来吼:“庞夏!”

    庞夏摆摆手:“行了,你要不想去,就别去好了,又没人逼着你。”

    张越越皱起包子脸,说:“那那不行,我必须得去。”

    庞夏问他:“为什么?欠虐啊。”

    张越越顿了顿,开始撒泼:“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你这次要不陪我,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庞夏不厚道的呵呵两声,说:“那挺好,李景行每天第一个出门,到时候他帮你收尸,也算是你人生最后一笔辉煌时刻了。”

    张越越哭丧着脸,就差下跪了:“庞夏,算我求你,一起去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