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的,你想试试吗?”

    “不想。”

    阿九赶紧甩头显示自己强烈的生存欲望,不过开记者会之类的估计不用劝了,宴殊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跟歌迷撒谎,以前被问到敏感问题的时候,他都会打马虎眼把问题绕开,绕到最后连你都忘了自己原先问的是什么了,歌迷们还为此送了宴殊个称号:四次元男神。

    所以像召开记者会这种公开跟歌迷撒谎的事情,宴殊是绝对不会去做的,阿九就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灰暗了,干脆往地毯上一坐,垂头丧气的说:“算了,我还是跟赵总说我劝不动,让他骂一顿的了,不过宴哥你也别太灰心,赵总人脉广,肯定能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事的。”

    宴殊冷笑一声,说:“这次可不一定,他势力大,这世上比他有权有势的人多得很,如果真的能解决,不可能在新闻爆出来之前,他会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有几家媒体跟g娱乐关系一直很不错,大家互惠互利、和气生财,所以往常公司艺人要是有什么隐私被曝,他们都会事先给赵权年提个醒,让他早做准备,可这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事先丝毫没有征兆,赵权年自己都被牵扯其中,打的措手不及,况且明明只有几张照片而已,却在一夜之间就闹得满城风雨,甚至有自称宴殊校友的人,说宴殊早在大学期间,就跟同校的学长秘密交往,后因劈腿被甩,私生活被说得一团糟,连吸毒都说出来了,宴殊之后的一系列演唱会和代言全部被临时暂停或者取消,公司损失很大,董事会对赵权年意见颇深,一天几十个电话不分昼夜的打过去,当然这些属于公司内部争权夺利的问题,宴殊这件事情顶多只是个导火线而已。

    阿九再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想了想,问宴殊:“宴哥,你你这次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宴殊斜着眼看他:“你指哪家?我得罪的人可不少。”

    阿九都快哭了:“哥,咱们不闹成吗?你再好好想想,谁跟你仇最深,让赵总出面跟他们谈谈,要是钱能摆平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受这个罪了。”

    “摆不平的。”宴殊的声音有点缥缈,阿九根本没听清,伸长脖子过去问:“哥?你刚说啥了?”

    叮咚。

    有人按门铃,宴殊就说:“让你去开门!”

    阿九撇撇嘴站起身,明明刚刚还没按呢,怎么可能是让她开门?宴殊分明是不想说。

    最近这段时间阿九也很警惕,不过这栋公寓门禁森严,不少艺人在这片买了房,阿九也不怕是有记者或者疯狂的粉丝混了进来,不过还是在门口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有个低沉的声音回答了他,说:“楼下保安。”

    “保安?”阿九疑惑的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穿着一身保安的工作服是没有错,但是那衣服怎么看怎么像小了一个号吧?阿九把他上下看了一眼,拦在门口问:“有什么事吗?”

    那保安一抬头,阿九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长这样还当什么保安,当明星当模特随他挑了!刚想职业病的问一句:先生有没有兴趣当明星啊?就听那人低声问了一句:宴殊嗯?

    阿九立刻警惕起来:“你你谁啊?找宴殊干嘛?”

    装扮成保安的张哲压根儿没理他,只要确定这是宴殊家就行,他伸手推开挡道的阿九,张腿一跨,进了屋内。

    “喂喂喂,你到底谁啊?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快给我出去,不然我可报警了啊!”阿九很有自知之明,看着张哲几步到了客厅,就他这“娇弱”的身躯,哪里挡得住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张哲,就跟在张哲旁边跟蜜蜂似的围着他团团转,叫嚷个不停。

    张哲压根看不见他,脸色难看的在客厅、餐厅找了一圈没看见宴殊,抬脚就要去卧室看,阿九狗急跳墙,窜到张哲面前一咬牙朝他扑了过去,张哲的脸色他光看就知道肯定是来者不善,没准一会儿还要对宴殊动手,那病秧子可不能有事,所幸他还有点肉,干脆当回沙包的了,于是抱着张哲双腿不撒手,嘴里喊着:“宴殊,你快跑,快跑啊!”

    房间里的宴殊听见阿九让他快跑,以为是狗仔队或者什么极端的粉丝混了进来,赶紧站起身朝客厅跑了出来。

    “阿九!”

    宴殊脸色都变了,跑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都是对阿九的担心,结果一看到被阿九抱住双腿的男人竟然是张哲,整个人都僵硬在房门口,脸色有些难看。

    “宴殊。”

    张哲出声叫了他一声,宴殊才回过神来,阿九也发现宴殊似乎认识面前这个人,也愣住了,倒是也没立刻松开双手,就蹲在那儿傻兮兮地来回看着他们俩。

    宴殊反应过来跟阿九说了一句:“松手,你以为你是狗啊!”

    “哦。”

    宴殊说放,阿九才肯松了手,明明语气里都是嫌弃,可张哲还是能听出宴殊对阿九的在意,他低头看了阿九一眼,神色不悦,阿九被他看得吓了一跳,就觉得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太友好,缩了缩脖子站到一边去了。

    宴殊故作镇定的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张哲说:“你来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

    第187章 追问分手缘由

    张哲抿了抿唇,走到宴殊对面径自坐下,说:“我翻墙进来的,在楼下被保安撞见,干脆敲晕了他把他丢进男厕,换了他的衣服上来。”

    阿九咕咚咽了一口口水,为自己刚刚的英勇捏了把汗,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他一定转身就跑!

    宴殊垂下眼,掩去眼里的异色,依旧清冷的声音说:“是吗?那么你这么大费周章的跑来,是想看看我有多狼狈吗?”

    张哲有些激动:“你明知道我不是!我昨天想了很多事情,包括我们的过去,宴殊,不管你是楚宴殊还是宴殊,我很确定我要的就是你,傲慢也好,老实也罢,我都喜欢你,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分手。”

    “上帝!”阿九捂嘴惊叹,这会儿他要还不知道张哲是谁,他就真是傻逼了,难道他就是之前晏殊说的喜欢的人?

    晏殊感觉到阿九询问的目光,转头瞪了他一眼说:“滚房间去,关上门!”

    “哦。”

    阿九撇撇嘴,心里不舒服身体却很诚实,乖乖转身进了房间,把房门关上,然后整个人贴在上面偷听,无奈这房子质量太好,隔音效果简直人神共愤,他在里面什么都听不到。

    解决了阿九,晏殊转头又看向张哲,一脸轻蔑。

    “所以呢?你想说你喜欢我,而我必须也喜欢你吗?张哲,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点?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吗?”

    “当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张哲提高声音,打断了晏殊的话,他的脸上除了愧疚还有无法言喻的痛楚,“小宴,当年我爷爷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张哲突然提起当年,晏殊的手指忍不住紧握了几分,手背上的筋脉都凸显出来。

    “没什么,他只是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而已,张哲,你当年根本没有那么爱我,是我自己傻,以为你和我一样,离开了彼此就会活不下去,呵!”晏殊嘲讽地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他自己,还是笑张哲,亦或是笑他们之间那自以为是的爱情,“其实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你看,我们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吗?那么就当给彼此一个念想,让曾经那欣好停留在记忆里,我们谁都别再出现在谁的面前,好吗?”

    “小宴,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宴星,你现在却来告诉我,让我们别再见面?”张哲发红的眼睛,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却让晏殊笑得越发张扬。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想得到宴星罢了,。行,如果他愿意,你把他带走就是了,反正我比较喜欢一个人,也习惯了一个人,没什么事的话,你走吧,我还有事。”

    晏殊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张哲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拉起晏殊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晏殊单薄的肩膀。

    晏殊痛的眉头紧锁,却没有出声,只是眼神冷厉的看着张哲说:“你想干什么!”